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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太子的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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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九齐的喜欢表现的外向，听到这句话高兴地亲了江飞鹤几下，江飞鹤躲都躲不过来。
江飞鹤连忙拒绝，说道：“好了好了。”
两个人胡闹完了，做好的饭菜都凉了，曹熙拿去热好了再端上来。江飞鹤这一日过的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他还能有这样的一日。折腾的实在过了，人都有些痴傻了，苍九齐说话他总是慢一拍才能接得上。
苍九齐看他这个样子，很是新鲜，一个素日里严肃端庄的人，在床上还能这样个子……苍九齐想着想着有了很多的念头。
看了一会儿，苍九齐还是心疼江飞鹤，今日是折腾的过了。
“云深，云深。”苍九齐叫他。
江飞鹤缓了一下，回过神：“怎么了？”
“今晚少吃一点吧，等下要睡觉了，对身体不好。”苍九齐叫曹熙来将桌子收拾了，然后搂着江飞鹤说道：“都这么晚了，今晚是不回去了吧？”
江飞鹤说道：“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若是不小心被撞见了，都说不清了。”江飞鹤之前照了一下镜子，他下巴上都有着痕迹，苍九齐真是放开了胆子了。
“明早这痕迹不知道能不能消掉，我在你这里过一夜，还带着这种东西，明日被人看到了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了。”江飞鹤说道。
两个人上了床，盖好了被子，苍九齐跟个孩子似的搂着他的腰，说道：“就传我雍王府上有个小妖精，把江大人迷得团团转。”
江飞鹤噗嗤笑出来，说道：“瞎说什么呢，别抱得太紧，闷得慌。”
苍九齐得了这么块宝贝，当然要搂的紧些，可别跑了。
江飞鹤一夜未归江飞羽是知道的，但是亲眼看到江飞鹤从苍九齐的车上下来，江飞羽还是晃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江飞鹤说，他们是彻夜讨论了临州的事，说的太晚了就留宿雍王府了。
话是滴水不漏，可是江飞羽就是不信。这俩人的状态就是不对，实在太像何西跟四王爷的样子了。人是会撒谎的，但是状态骗不了人，尤其是面对江飞羽，他可是刑部侍郎。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面对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看人他自信绝对不会看差的。
只是江飞羽不敢相信他的想象的，他又不敢问他哥，也只能心里怀疑着。江飞羽想着下朝的时候去问问苍九齐，探探苍九齐的口风。
而下朝之后，他却看到他哥又上了苍九齐的车，一溜烟儿的就没影儿了。其实江飞羽心里已经有数了，只是他真的不敢相信而已，他哥和苍九齐？
江飞鹤原本是不要去雍王府的，但是经不住苍九齐磨人。哼哼唧唧的像个孩子似的耍赖，江飞鹤坚定的心就动摇了。他连着两日都去雍王府一定会惹人注意到的，李硕都已经在猜测他们的关系了，他们还不收敛，这事要给人递把柄。
可是看看苍九齐装出来的委屈样子，他又不忍心。对，他明知道苍九齐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是装出来的，理智还是输了。
青天白日的就被拉上了床，江飞鹤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这么荒唐的事他怎么能同意的。
其实江飞鹤也觉得苍九齐过分的粘人了，一定是有事情。江飞鹤若是猜的没错，大概也就是要成亲了吧。现在能困扰苍九齐的估计也就这一件事了。
他连着几日被苍九齐留在雍王府，这事传出去已经被人非议了，江飞鹤只能装作不知道。这情况早晚都要面对的，以前还心存侥幸会不会一直都掩人耳目，但最终也只是他掩耳盗铃罢了。
不过让江飞鹤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召见他了。江飞鹤不确定太子知道多少，他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东宫。
江飞鹤自从不再做伴读之后，他与太子便没有过多的交集了，像这样的见面几乎没有。
太子摆了盘棋，叫他坐下，说道：“不用拘礼。我记得你以前的棋艺还不错。”
江飞鹤恭敬的回道：“臣棋艺平平，以前与太子对弈也几乎都是输的。”
太子与江飞鹤年纪相仿，但看上去却沧桑了一些，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我一直认为你资质平平，不大重用你。”
任谁被这样说了，心里都会不大痛快。江飞鹤也是一样，不过他是太子，江飞鹤也只能受着。
“但是你这个人有个极好的优点，那就是你行事端正。且不论你人品如何，只冲这一点，我便是不重用你，你也会尽心为朝廷做事。”
江飞鹤垂首静听，下棋稳重有序。
“所以我也不在意你是我一党还是吴王一党，你只尽本分做事就好。即便我知道小九与你的那些个事，我也不在意。”
江飞鹤下棋的手一顿，只慌了一下，棋子就掉在棋盘上了。
太子并不怪罪，将他那颗歪了的棋子放回原本的位置，继续波澜不惊的说：“这种事也不新鲜了，朝中大臣有多少家里养着人的，这种私事谁去管呢。小九就是养了百十来个我都不会管他，只是一件，”太子抬起眼睛，看着江飞鹤，说道：“他跑来求我，说不想成婚，这是你的主意？”
江飞鹤被盯得心里一惊，被镇住了，回过神后连忙跪在地上说道：“不是，臣不知道这件事。”
“你不知道？”太子的语气似是并不相信。
“臣确实不知。”江飞鹤回道。“他……九殿下不曾与臣说起过这件事。”
“原来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鼓动的小九，让他说出如此荒谬之言。”太子一句话便把这件事定死了。
江飞鹤此时就算是想与苍九齐一心，也不敢说什么。
太子说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情况我并不在意，但是小九必须成婚。你也知道小九并不受父皇喜爱，他现在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全赖着祖母的宠爱，可是仅有祖母的宠爱并不够。尤其是若惹得父皇不痛快了，有时候祖母也保不住他。”
江飞鹤战战兢兢，他嗓子发紧，有些话在嘴边，可是他却听到自己说：“臣，知道。”
“嗯，你虽不出色，胜在稳重。想必是能劝得住小九的。”太子语气一直平缓有度，似乎早已经料到江飞鹤会怎么回答了。
江飞鹤跪在那里，沉默也不起来。
太子挑眉，问道：“怎么了？有话说？”
江飞鹤忙回话道：“没……臣……”江飞鹤慌得手心出汗，他尝试着问道：“臣能……”
话还未说完，太子便不悦的打断道：“你觉得能不能呢？江飞鹤，别让我把话说尽了。年初小九和你的事便已经被人告到了父皇面前，若不是父皇身体不适，由我监朝，这本奏折被扣下了，你们这荒唐事早被揭发了。”
来自太子的压力，无形的将江飞鹤压制住，不敢有任何反抗。江飞鹤心惊，到底是谁看出来的？
“我若不是念在你有功于临州百姓，断不会轻放了你。”太子语气重了很多，“小九一直在我面前说你百般好，我明知他的用心却不想让他伤心，由着他胡来。但是你应该知道轻重，他不是慎王。慎王能做的，他不行。”
江飞鹤感觉身体发热起来，身上一层汗。有羞愧有惊惧，更有无法说出口的感情。他要压制自己，拒绝的话他不能说，他身上有苍九齐，有弟弟妹妹和家族，重重的压下来，他就是卑微到泥土里也不能翻身。
“臣……臣知晓，知道利害。”江飞鹤顺从说道。
“嗯，那就好。”太子语气恢复了。
那股子的压力也没了。
江飞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宫回到家里的。
独坐在院子里，下人说话也没有回答。他就说，苍九齐反常一定有事……该想到的，从答应的那日起，他就有心理准备了……
江飞鹤不觉得有多委屈，这都是他想到的。
只是……
江飞鹤劝不了自己，伤心总不是止不住。他目光空洞，坐在院子里一直坐到了深夜。
江飞鹤失魂落魄了一天，晚上衣服也没换直接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一早起来，江飞鹤看着镜中这个落魄的男人，越看越厌恶。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飞鹤用冷水洗了洗脸，激醒自己。
他是个男人，是江家的长子，要为家人遮风挡雨，他怎么能这么颓丧懦弱！
他本来就不能与苍九齐成婚，也不能生育子女，他奢求那么多做什么！只要苍九齐心里有他就够了。
江飞鹤压下心里那些伤感，收拾好情绪，便去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