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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再经临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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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当赌注，除非我死了！”苍九齐一句话就把话说死了。
江飞鹤想了想，要怎么劝他，刚一张嘴，苍九齐就就说：“你别说话，我什么都不听！”
“听不听在你，你还能捂着我的嘴不成？”
苍九齐气得走来走去，这顿饭吃的都伤胃。
“太子最好是有点表示，这个表示不能太重，也不能随意。我们的关系，想必也是瞒不了多久的。所以我去是很好的选择，而且还熟悉各地粮食情况，正好给他们个参谋，也防止户部有人动手脚。”江飞鹤也不管他听不听，都讲出来。
苍九齐又捂不住耳朵，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听到了。
苍九齐不想搭理他。
江飞鹤继续说：“还有个事，户部那两位针锋相对，我实在不想看。不如出去多个清静。”
“躲清净要躲到战场上？”苍九齐焦躁的吼道。
“这是个好机会啊，要不以我的官职能躲到哪里去呢？”江飞鹤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
“一箭双雕的好事，西南战事无论成败，都不会动摇太子的势力，不是很好嘛？”江飞鹤开始黑苍九齐端茶倒水，讨好的说：“我又不需要冲锋陷阵，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苍九齐哑口无言，反驳不了，想了个理由：“我要去你也不许了，怎么轮到你自己我就要同意？”
“你是作为主帅要参与作战的，我自然担心，可是我并不需要上战场，你担心什么。”江飞鹤好言相劝，还抱怨道：“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办法，在我回来前怎么能把许达昌换下去，虽然我不想掺和进去，但也十分看不惯他的作为。天天看他俩吵架，头都大了。”
“那你告假在家就好了。”苍九齐也找不出话来反驳了。
江飞鹤笑了一下，说道：“我能告几天假？而且，我也想让太子知道，我对于你来说也是有帮助的，让太子欠我这份情，以后也不好开口拆散我们。对吧？”
江飞鹤说的很有道理，苍九齐心里不舍也找不出理由来留。他耷拉着脑袋，嘴都撅起来了。
苍九齐都找不到话来说，思来想去，就只能说一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也安排一队人给你，你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他们。”
“好，小九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回来。”
江飞鹤这个提议让太子也没想到，却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只是苍九齐极其不乐意，一直拉着脸，太子看了都皱眉：“你这是做给我看的吗？”
苍九齐都没有反驳的力气，有气无力的说：“我哪里有这个心思，他自己要去的，我拦都拦不住。”
太子怒其不争：“我怎么有你这个弟弟！”
苍九齐也只是叹了气，并没有回嘴。太子看他这个丧气样子就来气，把他赶走了。
苍九齐带了两壶酒去了慎王府。府里何西正指挥人打点行李，看他来了倒是好奇了：“你怎么来这了？”
苍九齐：“来找四哥呗，人呢？”
“还在书房看地图呢。”何西看看他手上的酒，不满的说：“除了酒没别的了？”
“我来看四哥的，没你的份。”
“小气。”何西不搭理他了。
苍九齐还在慎王府用了晚饭才离开的。
太子举荐慎王这件事，吴王也没有想到，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慎王领兵增援这件事算是顺利进行了。没过几日慎王就从京城动身，大军是从各州府调出，在雍州的一个县集结，然后一同前往西南。
江飞鹤早上是从雍王府出发的，他听了苍九齐一晚上的啰嗦，小到吃穿住行，大到军队行军地方行政都嘱咐了一遍，生怕有漏掉的，让江飞鹤吃了亏的地方。
江飞鹤也是怕了，笑他小小年纪就这么唠叨，等老了以后可还得了。
苍九齐都没心思笑，这打仗瞬息万变，谁知道他们这一别要等多久才能再见。
江飞鹤也不开玩笑了，答应他一定保重自己，半旬就给他来一封信报平安。
苍九齐痴痴地看着江飞鹤，表情里有些哀怨，心里终究是舍不得。山高路远的，一旦出了什么事他也是鞭长莫及。
江飞鹤被他看的也动摇了，主动抱抱他，说道：“行了，别这样了，看的我都舍不得走了。”
苍九齐叹口气说道：“你既然决定了，我不拖你后腿。千万保重就好，别让我担心。”
“我保证。”
慎旺离京那日，皇帝强撑病体亲自送他们出城。碍于皇帝在场，苍九齐没办法送那么远，跟在皇帝身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遥望着军队缓缓走远。
他恋恋不舍地望着，那样子恨不得是插着翅膀跟着江飞鹤一起走了。
要不是太子拽着他，他都不下回城里了。
何西和江飞鹤坐在一辆马车里同行，何西还有些拘谨，毕竟平日里见了就到躲着的人，这会儿要同乘一辆车不说，还要走一个月的路呢。
江飞鹤主动说：“小世子不必拘着了，除了京城，谁还能管得住你。”
何西尴尬的笑笑说：“习惯了。”
不过何西忍不住好奇心，偷偷地瞧了瞧江飞鹤，问道：“江大哥，你真的跟小九？”
江飞鹤倒是坦然很多，说道：“是的。”
何西差点呛到，那日苍九齐带着酒来看慎王，晚饭的时候拉着慎王的手要他发誓一定得保护好江飞鹤，何西的脑子转的不够快，当时只是觉得奇怪。等苍九齐走了后，他问苍麓，才知道苍九齐和江飞鹤居然在一起了，他惊得的下巴都快掉了。
苍九齐是怎么把这个夜叉拿下的？太厉害了！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小九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何西好奇的问。
“去年冬天的事了。”江飞鹤也不藏着。
何西回想了一下，说道：“他这手脚可够快的，不声不响的就成了。”
江飞鹤笑了一下。
江飞鹤这一笑，让何西更加放松了不少。而且他看着江飞鹤也不想以前那么严肃了，似乎并么有那么难相处。
何西撇嘴道：“他也真是的，一丁点的风声都没透露出来。若不是他来找小麓，我还要被瞒好久呢。”
“他找慎王？”
“是啊，就带了点酒来，饭桌上拉着小麓的手，让小麓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你，否则他就跟小麓拼命。”何西说，“我还从没见到他那个样子呢，凶神恶煞的，好像要吃人似的。”
江飞鹤低头一笑，眼中尽是温柔。
何西愣了一下，他也没见过这样的江飞鹤，虽然是惊奇吧，但是何西觉得也太酸了。这俩人真是让人受不了。
行军至临州的时候，江飞鹤还见了李舜玉和春娘。何西吃了春娘的豆花后，嚷嚷着也要配方，春娘写了一份给他。何西还念叨着苍九齐不够意思，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不分他一份。
再到临州，江飞鹤发现临州果然与上一次不一样了，李舜玉治理的很好，即便还有无家可归的灾民，他也妥善的安置好了，乾兰江的大坝也即将完工。
就是李舜玉看着竟然有些沧桑感，想想也是，他这个没背景没资历的人要让其他人服气，是要费不少心力。
李舜玉特意问起军粮的问题，是否够用。
提起这个，江飞鹤也是头疼，军粮从一开始就不够，紧急从各州县抽调，已经先运走一部分了，剩下的也在调运中。
江飞鹤问道：“这次临州不在征粮的名单上，你可以松口气了。”
李舜玉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是啊。”
江飞鹤觉得李舜玉这次有些不对，他这个人就算事再多也不会是这么低沉的样子。
“最近事多烦心？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江飞鹤问道。
李舜玉一回神，忙解释道：“是，临州的这副担子真的不轻啊。”
江飞鹤宽慰道：“再难也有能解决的一日，你慢慢来吧。雍王也不会让你一两年就出政绩的。”
李舜玉点头称是。
大军整顿后，又前行了。江飞鹤再次拜别李舜玉和春娘，还带上了几碗热腾腾的豆花，春娘道：“上次就错过了，我家这个也是，不提前说一声，若是知道你的回京的日子，我就不动身了，可惜没让小九吃上一碗。这次他不在，你就替他吃了吧。”
江飞鹤还没说什么，何西就抢过来了，说道：“好的春娘，我替小九吃了。”
江飞鹤同春娘说：“我看李大人有心事，他若不方便说，你可别跟小九客气，有了难处直接给他写信，小九也惦记着你们呢。”
春娘一笑，道：“大人放心吧。你也要多保重，战场上可要护好自己呀。”
江飞鹤谢过。
春娘又跟何西说：“配方我放在你的那个包袱里的一个小盒子里了，上次小九说别人做不出我这味道，我想是一些烹制的火候问题，这次我都详细写上了。按着做一定不会错的。”
何西乐道：“太好了，等我们班师回朝，我还要来你这，住上几天再走。”
春娘笑道：“好，来吧。”
他们辞别后，何西还忍不住向后看，说道：“这对夫妻真是绝配，春娘热情手艺好，李舜玉稳重又有才干，神仙眷路一样。”
江飞鹤说道：“是啊，我都羡慕。”
“你羡慕什么？小九还不够好吗？”
这倒是问住了江飞鹤，对呀，他羡慕什么，小九足够好了。
“小世子说的是，小九确实很好。”
看着江飞鹤温柔的表情，何西觉得自己又多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