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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秘密 你在威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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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一笑，孟晗就面无表情看着他，表情变化让乐言笑声更大了。
孟晗：“……”
乐言面对孟晗直白的目光，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抖了抖衣服，提议道：“十五分钟到了，要出门吗？”
没人动。
乐言很高，大概有185左右，他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张主任面前，微微弯腰，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有表演型人格那样：“张老师啊，为人师者应当以身作则，您要不要去开门啊？我们课都等着您发号施令下一步呢。”
“我！”张主任被他压过来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就像受惊的老土豆。他怎么可能去开门？开门万一有鬼怎么办？外面明显是刚死了人，枪打出头鸟，他怎么可能出去。
张主任磕磕巴巴：“大家稍安勿躁，我认为等外面安静之后，我们再好好规划。”
乐言笑：“你怎么活过来的啊，现在怪谈是已经简单到谁都可以活下来了吗？”
乐言笑得那样灿烂，孟晗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拽住张主任的手按在门上，强迫他打开门。一旁的李暖、汪总、金振都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也没吱声。他们是看出来了，这个乐言不好惹。
良梦犀一直在孟晗身旁，乖巧的没有坐床也没有靠桌子，就插兜站着，在孟晗耳边嘀咕了一句：“我知道他。”
“嗯？”孟晗侧眸。
良梦犀说：“他应该至少过过七八个怪谈了，也许更多。去年有一个怪谈前前后后死了四十几个玩家，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出来。那个怪谈叫《兔子兔子》，副本很特殊，是嫁接在现实世界的，所有保留了通讯证据。玩家在触犯规则后会变成兔子和狼，狼猎杀兔子，兔子躲避狼，然后角色互换。本来很简单，但全军覆没。后来很多玩家用现有线索复盘，猜测乐言应该是杀死了其他所有玩家，就剩下他自己一个。”
孟晗侧头看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良梦犀淡淡说：“我看见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了。”
孟晗嘴角动了动。
乐言所在的一平米区域内气压变得很低。
乐言垂眸，眼睛里的光闪烁得很动人：“试试吗，老师？”
下一秒，他倏然握住了张主任的手腕！
“你干什么！”张主任吓得怒骂。
“够了，我来。”白玉归开口。
良梦犀叹气：“多管闲事多吃屁。”
孟晗：？
有这么说自己……亲戚的吗？
见白玉归要开门，良梦犀跑过去，站在他身边。
孟晗眉毛跳了跳，跳下床。
这白玉归倒是有意思，怎么怪谈里还能有这样舍己为人不怕厉鬼的……圣母……不对，好人。
是难得的好人啊。
门顺利的打开了。
好似很多红细胞在空气中荡漾。
地板光洁如新，但白玉归仍然在楼梯旁边的电梯前看见了几滴鲜红的血，似乎还没有凝固。
B区的所有房门紧闭，他们甚至无法判断是哪个房间出现的问题。
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角落，孟晗顺着墙微微屈膝，拿走了自己搁置的手机。
“应该是这里。”李暧指了指，“其他的门好像没有上锁，只有这扇门的钥匙孔是被拧过竖起来的，但是不知道房间里有什么。”
白玉归靠近门看了眼，小窗户罩上了一层蓝布：“我建议先不看，总有时候能打开。”
李暖点点头：“也好。”
白玉归看向乐言：“你有什么好的分组建议吗？”
乐言一副没有意思的无趣模样：“随你。”
白玉归：“八个人正好分成两组，可以分别探索医院，不设置区域，因为每个人观察的角度不同，这样可以吗？”
没人提出异议。
“那我、梦犀、孟晗、乐言一组，剩下人一组？”白玉归问。
乐言举手：“我拒绝。”
李暧小声说：“我、我可以跟你们一组吗？”
就她一个女生，如果跑的最慢，肯定会被人当成炮灰。
她能从怪谈中活下来，脑子一定比别人好使，从女人的直觉来看，和几个大男人在一起自己肯定危险。倒不如和孟晗、良梦犀组成小队，女性互助，真有什么事，还能拉自己一把。
“可以啊，反正我自己溜达就行。”乐言歪了歪脑袋，“走了，一会儿见。”
他下楼去了。
根据杏子的介绍，现在是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在18：00一层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她会再详细介绍情况。
也就是说，他们目前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乐言一走。
金振跟了上去，毕竟在这个副本里他也没什么熟人。
李暖向孟晗这边靠了靠：“那个，一起吧。”
孟晗垂眸，就是答应了。
张主任不想和乐言一组，更不想当刺头，不过好在乐言自己一人一组。他环顾四周，咳嗽两声：“那个，现在就剩下我和汪总两个人了，要不咱们在同一层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毕竟所有人都不是新人了，虽然害怕，但请求保护这种事情做不出来。在怪谈中，强就代表了活下去的实力，而弱者只会被强者当炮灰。所以，人不能在关键时刻退却。
白玉归：“好。”
住院楼一共三层。
一层是食堂、治疗室、药房、仓库、资料室。
二层和三层都是病房。
以及还有一层地下室。
中央楼梯无法通向地下室，只有走廊尽头的逃生出口楼梯可以。
但目前没人想下去。
孟晗站在资料室门开，轻轻推了推，门开了。
可能因为人很少的原因，这里的大多数房间都不锁门。
推门，进入。
因为下午太阳快落山的原因，屋内光线昏昏沉沉。
大概三十平米左右，有一个办公桌，一张椅子。
办公桌上有台电脑，电脑没设置密码，甚至已经联网。
孟晗原本想关门，但良梦犀像一条灵巧的鱼钻了进来。
“小姐姐。”良梦犀突然凑到孟晗身边，仰着头微笑看她，“我看见你了哦。”
此刻，白玉归和李暖也来到了资料室。
孟晗与良梦犀四目相交，嘴角动了动。
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但也没有秘密被发现的尴尬：“这就是把我们分成一组的原因？”
良梦犀得意：“我是不希望美女和变态一组呀。姐姐啊，你有好东西不给我们看看吗？”
“你在威胁我？”孟晗问。
良梦犀摆摆手：“怎么可能，见者有份，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被我威胁的啊！”
她皮笑肉不笑，观察着孟晗。
刚才她看见孟晗悄悄从墙角拿走了自己的手机……有脑子的正常人不多了啊。
孟晗其实也觉得无所谓，拿出手机：“一起吧。”
李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和其他人凑成一小堆围在孟晗身边。
孟晗按下播放键。
视频一共20分钟，手机从杏子开始介绍病房的时候开始录制。
良梦犀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我以为你是在听见声音之后才开始反应的，居然在此之前？厉害啊。”
“嗯。”孟晗接下了赞美。
视频中很快传来了撞击声，然后和他们经历的一样，杏子让他们赶紧进入病房。
在玩家被关在病房后，杏子脚步飞快走到206门口。她先是从小窗户往里看了看，然后打了个哆嗦，用对讲机喊道；“来两个人，快点快点，穿着防护服来，都清理干净！时间紧迫，别被人看见了！”
一分钟后，两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从电梯上来。
是防疫的那种衣服。
李暖分析：“难道是传染病？”
孟晗不自觉摸了摸自己喉咙：“应该不是，杏子就没有穿。”
李暖：“也许杏子存在抗体？”
孟晗：“但整个医院没有设置任何隔离措施，我持保留意见。”
医护人员打开门，抬着担架进入206。
门一开，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因为拍摄角度原因，只能看见一双苍白的脚悬挂在半空上，地上有一大滩内脏样的东西，猩红猩红的。
206内，有人上吊自杀了。
医护人员把尸体放下来，随着尸体一点点下落，他们也看清了全貌——红色的绳子紧紧勒着死者的脖颈，深深嵌入青紫色的皮肉里，肚子破开了一个大洞，肠子被掏空，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内壁，翻卷着外翻。绳子从肚子一直缠到了脖颈，然后又挂在了头顶的晾衣杆上。
血水顺着绳索缓缓滴落。
啪嗒啪嗒滴落了满身。
死者浑身都是红的，他们也看不清什么。
“快啊，快点！”杏子催促，“时间不够了，十分钟。”
“知道了。”
很快，尸体被抬上了移动担架车。
一人将尸体推了出去。
另一个人拿水桶打扫，边边角角都洗的干净。
“八分钟了，快点！”
“很快了。”
杏子在说话的时候，不会帮忙，也不会上前，始终站在门外，焦急地跺脚。
清扫完毕，六分钟，另一个人也乘坐电梯离开。
杏子这才进入206，里里外外检查了房间，这才小心翼翼关上门，然后乘坐电梯离开。
没有其他人出现在视频中，直到视频结束。
李暖：“我的天，上吊自杀……自杀还是他杀啊……这屋子里会不会还有别人？不对，这是单人病房……”
白玉归摊开手，示意孟晗把手机给自己。
孟晗看了他一眼，递给她。
“谢谢。”
白玉归把视频拖到中间，反复观看尸体被拿下来的那段影像，说道：“自杀，这不是绳子，是肠子。死者用什么东西切开了肠子，然后用肠子上吊。应该是自杀，旁边有翻了的椅子。从他们的动作熟练度来看，这不是第一次了。十分钟内，他们要处理完尸体，恢复原状，这可能是规则。”
李暖脸都白了。
孟晗凑过去又看了看。
白玉归分析的不错，她也是这么想的。
但什么人，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自杀呢？
杀死他的，是厉鬼吗？
为什么要自杀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