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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上面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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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的目光定在了那件女式白袍上，而后，他将目光缓缓移向顾言，似乎是在比较。
相对于顾言的身形，这件白袍其实看起来相对宽大，因为生活在这片废土上的人们随着等级的提高，力量和体型都在相对增长，而顾言一直是个Lv.1。
他听到顾言说道：“没，我半夜出城干什么。私会吗？”
“应该是之前郑二百为了躲【血肉使徒】、穿这衣服的时候，就丢这忘拿了吧。”
他甩锅甩得一干二净。
张扬俯下身，拿起白袍，嗅了嗅。
一股血腥味，其中混合着一点清新的味道，而且上面还残留有一点余温。
他转过身，目光更加确信：“上面还有您的味道。”
顾言坐在办公桌前，舀汤的手停住了。
这些人都是狗吗？那个血肉使徒也就算了，为什么张扬也能闻出他的味道？
顾言说道：“幻觉，那是你的幻觉！”
然后，他立刻说道：“我要休息了。”
他起身，将碗舍下，打算绕过张扬离开。
然而，张扬的反应比他快得多。
他抓住了顾言的手，力道没有很重，保持在一种恰好钳制住顾言却不让他感到痛的力道。
张扬说道：“您去见了……【血肉使徒】？”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
顾言没说话。
张扬松开了手掌，他说道：“对不起。”
他低下头，手掌似乎是想抱上顾言，又缩回去：“我不该质问你。”
他低着头，像犯错了的大狗狗。
顾言叹了口气，说道：“真没什么。”他抬起手，想要摸摸张扬，发现踮着脚才能够到张扬的头顶。
张扬感受到他的手掌碰过自己的短发，一时间心跳很快，呼吸也很快重起来，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
顾言收回手掌，说道：“乖，回去吧。”
张扬“哦”了一声，他说道：“使徒大人，我——”他没有说出来，他想说你可以信任我，可以说那些事……但，又觉得不该说。
张扬将话收回去了。
……
B级城邦银川城，城内最大的酒馆二层包厢。
酒杯重重地砸在桌板上，发出闷响，放酒杯的中年人站起身，朝楼下喊道：“喂，老板，再来一箱啤酒！我们老大说记账上——”
“好叻。”声音遥遥地从楼下传来。
很快，鞋子踩踏木质阶梯发出的嘎吱声也响起来，服务员抬着一箱啤酒放在了桌边地上，他放好箱子，包厢里的人又叫他，他抬头看去。
包厢很大，为首的人坐在窗边，露出一张留着些许胡茬、又能看出底下倜傥的一张帅脸，他穿着身皮夹克，手里捏着支烟。服务员知道，这是城里最大的雇佣兵团体的团长，具说天赋是变身侧的，一路都是打上来的、很强。
余久说道：“我前几天来你们这里下过悬赏令。”
服务生点了点头。
他们主要经营的是酒，但酒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自然是废土上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这位余久团长前些天递了话过来，说找一位漂亮的男性，叫郑二百，不在他们城，在附近城邦。
服务员说道：“对，团长，您发布的悬赏令已经收到消息，但不怎么准确。”
余久说道：“哦？说说。”
服务员说道：“那个郑二百，确有其人，但具体情况……不像您说的样子。”
余久眯起了眼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说道：“那个郑二百，是个什么人物。”
服务员说道：“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她是个女性，出生在一个偏远的C级城邦，目前Lv.12，加入过各种雇佣兵团，入团目标是赚大钱、似乎在寻找能复活人的道具，前些时候她退出了原本的雇佣兵团队，买了上京城的【签证】。”
余久漫不经心地问道：“上京城最近在搞什么？”
本来，一介D级城邦是入不了他们眼的，但是……
余久想到，那个小美人，说不定就藏在那里，他应该和那个叫郑二百的认识。
服务员说道：“说是在举办一个，呃，抓怪抽奖的活动，据说百抽能获得一位君主的好感度？”
不论是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感觉是骗人的吧？那些高悬于诸天之上的神明，会有好感度？还是以这么低级的方式？
服务员又说道：“不过，我们这有个小孩去那边抽奖，中了300银币。”
这对于银川城的人们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余久点了点头，说道：“行，把钱发了吧，这些消息够了。”
“是。”服务员笑着退出去，脚步声听起来很是轻快。
余久抬起手，他的手指捏紧了，那支夹在指尖的烟被捏得扭曲了些，有手下递过打火机、点着。
余久将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他吐出烟，他说道：“那个小美人在上京城。”
一瞬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然后又过了一秒，佣兵们也都明白了，他们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纷纷捧起酒杯，斟满酒，豪迈地喝起来、说着捧场话。
他们都听说老大说过和那个小美人的浪漫初见。老大原先是收了钱去【血肉使徒】集会上杀人的，恰好碰见那人，然后英雄救美、一见钟情——个屁啊，真要是这样，老大用得着费劲弄悬赏令吗？
“那接下来，我们是要去上京城接活了。”
“那地方不是穷得很吗？”有人挑了挑眉，“都是为了老大的下半生啊。”
余久笑了笑，说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别乱说。”
“哎，以我们老大的本事，还怕追不到嫂子吗？”有人附和道。
余久也喝酒，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银川城在周围一带算是富裕的，窗外灯火通明，有自行车和马车在街道上行驶，三两个孩子走在路边，街头低矮的房屋林立着，建筑呈现向外扩张的圆形。
余久灭了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我有些等不及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
距离那天遇见那人后，最近一次【血肉使徒】集会是在昨天，余久完成了任务，却没见到那个人。
他估计他不会来了。
所以，余久打算去找他。
也就是在这时，余久眯起眼睛，看见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向着……上京城的方向坠落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