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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打架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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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就是学习忘了时间。你没睡觉吗？黑眼圈很重。”南明泽看了一眼燕无欺，随后转了转视线。
不能盯着他看，不然自己失神的样子又很是凶神恶煞。
燕无欺道：“昨夜与友小聚，归家稍晚。”
南明泽喝了口水：“你说话怎么.....”
不等南明泽说完，燕无欺掏出一个木刻，上面就带着一个懒字。
南明泽顿时笑了起来，不敢想这个问题被多少人问过，燕无欺才会这么顺手买了个这个放进包里，好随时接待像他这种不礼貌的人。
“这木牌能送我么？”南明泽刚开口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疯了吗？跟人家又不熟，就这么讨要人家的东西，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才干得出来这事？
燕无欺也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牌，又看了一眼南明泽，不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来的。
“不好意思啊，就是觉得......”南明泽碰了碰鼻子，突然看着便利贴又对了一下木牌：“这是你的字迹啊？你刻出来的？”
燕无欺没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将东西丢进南明泽怀里。随后抬手看了眼时间，不做停留。往外走去。
南明泽拿起东西看着燕无欺的背影，鬼迷心窍的抬起木牌闻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木牌上全是燕无欺身上的清冽松香味。
南明泽深呼吸几下，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沉了下去，坐在椅子上。又发愣起来。
桌上的卷子每一题旁都有教科书页数行数指示。甚至旁边都没有这本书。这意味着燕无欺至少要将这本书完全记得才有这个本领。
要是没记错，他才高二吧？
寝室提醒铃响了起来，刺耳嘈杂的紧。南明泽瞬间回神，这是上课铃！！！
难怪燕无欺刚刚话都不说完就往外走呢！
他赶紧塞了自己的学生卡，合拢所有东西抱着往教室跑。两步就能下完一个楼梯，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一个背影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阵风儿带着几个人的声音卷进南明泽的耳朵里。
“靠！这人属猴的吧吓死人了。”
“体训生吧？”
“报告。”南明泽一手撑着后门，一手举起来。
这堂是政治，一个叫赵东亮的五十来岁的小老头的课。这人哪都好，就是有点爱啰嗦。尤其是迟到，在他眼里可以跟不尊师重道划为等号。
“有些人啊，装了一个星期爱读书就不装了？居然第一堂课就敢迟到。”赵东亮用教棍敲了两下讲台，“看看看，看什么看。你们看看成绩，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又看着南明泽站在门口，气不打一处来：“还不进教室，等我请你咩？站的跟玉皇大帝一样。”
南明泽捧着一大摞书，坐到自己位置上。从抽屉抽两张纸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
感觉有些不对，他往抽屉望去，除了抽的那两张，一包动都没动过的纸只剩个塑料外壳。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偌大个学校，纸都要偷。
“你啧什么啧？啊？南明泽！不想听我的课你就爬出去！老子缺你这个学生吗？”赵东亮声音大的能穿墙。
南明泽抿唇憋着自己的火气。双手插兜免得自己情绪控制不住。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他的手心。他下意识拿出来。
“玩手机是吧！”赵东亮一把抢过南明泽手里的东西。
南明泽顿时火气起来了，一蹬椅子站起来：“还我！”
赵东亮吓了一跳，看着手里的木牌：“反了你了，果然是个不学好的东西，连整个木牌都是个懒字。我要请你家长，听到了吗？我要请你家长。”
南明泽笑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单纯因为他迟到的原因。这人八成是在别人那受了气，正好他撞枪口上了。
“我再说一遍，还给我。”南明泽笑意收敛，整个人阴沉起来，如鹰见食般盯着赵东亮，里面火气直冒，皱着眉，整个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全班都吸了口气，没谁想着居然会有人敢这么对着赵东亮，直呛。
赵东亮直接摔在地上，顺便还踩了两脚，“不学好也就算了，还弄这种东西，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南明泽双拳捏紧，牙齿咬的直响，他弯腰捡起那个木牌。小心翼翼收进裤包。
起身捞起赵东亮的领子就往墙上抵，力气大的直接把人拎起来脚不着地。
整个班级骚动起来，不少人尖叫着盯着他们这边的战场，还有人往外走去，应该是去请老师。
赵东亮缺氧的直咳气，“放我下来，放老子下来。你这个不懂尊师重道的龟儿子，简直是一点家教都没得！”
“老子他妈有没有家教，管你球事？这个把星期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南明泽掐着赵东亮的脖子，“我是借读生，不是你妈的出气包，又是跑腿又是干活，这个把星期你可没少使唤老子。一天脏话不断，骂骂骂的，晓不晓得积点口德啊？”
“南明泽！！放开！放开！”教导主任葛洪吓得要死。冲进教室拍着南明泽的手。
刚进门就见赵东亮眼睛直抽抽，好像快没气力似的，脸色发青。
校长办公室。
钟倪瞟了一眼赵东亮，又看了一眼南明泽。听着葛洪的话。心下了然。
赵东亮有个侄儿，成绩不大好，但是想借着他的关系进来借读，钟倪见那成绩实在太低，没有什么可值得教的必要。
便没有同意这次申请。而南明泽身为莫名其妙被同意进来的借读生，自然而然就成了赵东亮第一个发泄脾气的人。
南明泽埋着头不发一言。手里捏着燕无欺送他的木牌，摩挲着上面的字，好似最后一块浮木，紧抓着不放。
才开学一个星期，就把老师往墙上撞了，他这次肯定又要被弄回希望中学去了吧？
只是，不管这人怎么辱骂他，辱骂他的父母，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他唯独不能拿燕无欺的东西肆意糟践。绝对不能。
“你去上课。”
钟倪的声音传进南明泽的耳朵里。朦朦胧胧的。
南明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他从来没见过哪个校长会为学生出头，而不是非常果断的下达死亡命令，一心只偏向于老师。
“你说啥子？老子被他弄的愣凯子下面子，还差点要死球的了，你居然让他去上课？”赵东亮吼了起来，瞬间腰不酸腿不痛，蹦了起来。
钟倪脸色不善的看着赵东亮，“我是在给你面子。南明泽去上课！”
南明泽点点头往外走去。没在管赵东亮脸色好不好看。只不过走出门，就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没打算挪动脚步。
他也应该知道知道自己被针对的原因是什么吧，总不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你侄子没借读进学校，是他没的本事。冲娃娃儿发火？”钟倪沉下声音：“你也是老教师。这下人家不忍你了，你丢不丢面子？”
“学校明明就有借读生指标，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山咔咔里面过来的。看着也不是个好人，你就给他了？”赵东亮不满开口。
葛洪听到这话，发笑起来：“就你那侄儿的成绩，就算是校长同意，我也不得同意让他进来的，你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南明泽转身离开。原来是挡了人家的道了。心情谈不上糟糕，甚至是习以为常。
只是手上的东西......
南明泽走到教室门口，走廊站着一个人。带着一顶白色棒球帽，穿着袖子带彩棱的白色休闲服，穿着一条白色过膝短裤，加一双黑色运动鞋。
太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光圈。虽然周边来来往往有着人。但南明泽还是一眼就望见了他。
那人转过身来。
果然是燕无欺。
燕无欺走过来，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站定，南明泽低下头垂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心中止不住冒酸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回到家，家里出现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为他撑腰的即视感。
明明燕无欺比他小啊。
不知道燕无欺从哪里听来了风声这才过来看他。
叹了口气，伸手在南明泽脑袋撸了撸毛，随后手滑过他的耳朵捏了捏耳垂。
南明泽绷着肩，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耳朵烧了起来。
燕无欺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手里只多了个便利贴，写着平心静气。
“喂！你跟刚刚那人什么关系？”前排的人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戏谑。
南明泽展开试卷：“抽屉里的纸谁拿的？”
“这个...”
南明泽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他现在心情好，不跟这群憨货计较。
“你有本事哦，敢惹赵东亮。还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前面那个又搭话。
南明泽看了一眼前面的桌子，“钱佑恩是吗？”
钱佑恩眼睛一亮：“你认识我？”
南明泽指了指快要落地上的试卷，“我不瞎。要写两千字检讨，你帮我吗？”
“那算了。你加油！”钱佑恩顿时转过身，没敢搭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