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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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的香味钻进鼻子。
“啊，鼻子好痛！”空捏住鼻子，生怕更多可怕的气息入侵鼻腔，甚至眼睛也有点痛，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
织田作闻声望去，却见空几乎要垂泪的样子，他惊讶地站起来，摸了摸空的脑袋。
“被人欺负了吗？”
对这个问题，空一言难尽。
难道要他说他的鼻子和眼睛被你们吃的咖喱饭殴打了一顿吗？
“织田作，你看看我。”头绑绷带的褐发男子红肿着嘴，涕泗横流。
织田作疑惑，看到太宰桌前的空盘，“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真的就是致死量了。”褐发男子吨吨吨喝完一杯冰水，“虽然确实很想要拥抱死亡，但是这个死法太痛苦了，我拒绝。”
“我的意思是，你看他的样子和我刚才是不是很像。”话题被褐发男子拉回到空的身上，“是被辣的啦。”
“原来如此。”织田作恍然大悟，并顺手安利，“空要不要试试这里的辣味咖喱饭，很好吃。”
艳丽的红色咖喱映入眼帘。
“不、不用了，下次吧。”空满头大汗，勉力拒绝。
能做出这样的魔鬼料理，战胜自家老板的人，竟是恐怖如斯。
咖喱店老板从后厨出来，空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充斥着辛辣气息的地方。
“是咖喱店的老板吗？我是中餐馆的，来送今天比试的招待券。”
空将一叠招待券交给咖喱店老板，眼睛经受刺激，眼角还有些发热发烫。
咖喱店老板接过招待券，挠挠头解释了一句。
“今天的魔鬼辣咖喱是限定咖喱，有点刺激，店里还有其他咖喱可选，很美味哦，下次可以来试试。”
空秒回：“下次一定。”
“织田作，还有织田作的朋友，再见！”
空边向店外跑去，边同两人道别，最后出门前，他好像听到织田作的朋友语气幽怨地问织田作。
“他也叫你织田作吗？”
织田作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我家孩子也这么叫我。”
空觉得，织田作朋友的意思并不是单纯的在询问这件事……
原来，织田作是织田作朋友对织田作的专属爱称？
不管，他已经叫顺口了，他是不会改的，要改就让织田作的朋友自己想个新爱称吧。
没过几天，之前那个崇拜中原中也的后勤C，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这有个任务，需要配合中原大人押送货物，目前还缺一个人手，你来不来？”
喜从天降！
空大声应道：“来！”
“哈哈哈，机会难得，好好表现啊。”后勤C完全理解空的心情。
押送货物当天，空一个一米六的矮个头，夹杂在众多人高马大的黑衣壮汉之中，非常显眼。
“后勤，还收小孩子的吗？”中原中也皱着眉头问身旁的手下。
“后勤只招收成年人，那人至少十八。”手下回道。
“十八岁居然这么矮，那家伙是营养不良吗？”
中原中也目前十七岁，一米六，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高，并认为自己还在生长期。
现在有个十八岁的矮个头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让他看到了未来的自己，这很难不让他产生一种微妙的危机感。
中原中也吩咐手下，“去买瓶牛奶给他。”
“是。”手下没有多问，立刻动身去最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高钙牛奶，交给了空。
中原中也注意到，拿到牛奶的金发少年脸上露出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远处两人谈话间还将视线投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中原中也拉低帽子阻断两人的视线，想到金发少年刚才那绵软的样子，低声感叹，“这种生物，真的适合在黑暗世界生存吗？”
两人已从远处走到中原中也跟前，空捧着牛奶。
“中原大人，我叫空，感谢您送的牛奶。”
走近了中原中也才发现对方要比他高上一两厘米，就是说，明年他也起码可以长个一两厘米的个子！
这种推测让他心情莫名爽朗。
“不用谢。你平时有好好吃饭吗？”中原中也随口问道。
空一愣，答道：“有的，就是胃口比较大，消化也快，没多久就会饿。”
中原中也满意点头，“一会任务结束，全员聚餐，我请客。”
手下很机灵地告退，“那我去通知一下大家。”
根据对话的前后逻辑，空当然看得出来对方是打算请他吃饭，虽不知中原中也为什么对他有好感，但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谢谢中原大人！”空笑得很甜，头上的呆毛也在使劲地晃动。
一个耳熟的声音插/入。
“呜哇！像只金毛小狗。”褐发男子的右眼被绷带遮住，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狗和蛞蝓的组合，真是糟糕透顶，太恶心了。”
中原中也头上青筋迸现。
“青花鱼，你来干什么？滚远点不要打扰我做任务。”
太宰治得意道：“我出现在这里就是在执行任务哦！是你不要干涉我做任务才对。”
跟随在太宰治身后的黑衣人佐证了这个说法，“确实是首领的安排，要太宰大人巡视。”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太宰治已经被中原中也千刀万剐了。
“啧。”接收货物的接头人快到了，中原中也不想这时候和青花鱼起争执，“那你自己慢慢巡视吧。”
中原中也转身离去，衣摆高高扬起，可见走得有多快。
眼不见为净。
在场只剩空和太宰治。
空认得这人，他是织田作的朋友，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和在织田作身边时候的状态，很不一样。
太宰治冷眼看着空，走了两步凑近到空的身侧，轻声耳语。
“我调查过你，失忆的说法也就只能骗骗织田作这样的老好人，有时候清理的太干净反而是破绽，一个过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是单纯的失忆。先是接近□□底层成员，再逐渐打入内部，现在又开始接触管事的小矮人，你是外国来的间谍？”
太宰治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恶劣的光芒在眼中闪现。
“不如直接找我啊，我绝对不会揭穿你的身份，而且我还是个干部，比那种黑漆漆的小矮人掌握的权力更多，如果你能让事情变得有趣，让我帮你也是可以的哦。”
太宰治的钓鱼行为，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太宰治的怀疑，确实合情合理。
要不是他清楚自己从哪里来，怕是也要跟着怀疑。
空苍白辩驳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实没有记忆。”
太宰治意味深长地沉吟一声，“既然知道自己有嫌疑，就给我保持距离，不然我不介意帮帮你。”
保持距离？退出□□后勤？
这无异于斩断和中原中也接触的捷径，他当然不会同意。
空态度强硬，“不行。”
“是吗？”太宰治轻飘飘地说完，从大衣口袋掏出一把木仓就朝空进行射击。
“砰！砰！”
空凭借超强的反射神经惊险地躲过头两木仓，第三木仓太宰治故意瞄准空躲避不开的位置，空来不及想太多，单手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叮！”
子弹被单手剑格开。
太宰治身后的黑衣人见状也掏出手木仓，“是异能力者！大家小心！”
空被快速散开的众人围住，成为众矢之的。
“本以为只是一条金毛小狗，没想到是条有着尖牙利齿的野犬。”太宰治冷笑。
“没必要动手吧！”
空怒视这个绑着绷带的独眼男人。
“当然有必要，你看，这不就知道你是个异能力者了吗？”
太宰治把玩着手中的武器，像是随时准备再补上一发。
空将单手剑耍了个剑花，任其在空中化作光点消失，“这不是异能力，是元素力量，其实我是个降灵师。”
“降灵师？灵媒？”
这个词汇对太宰治来说太过陌生，据他所知，国外稍有名气的组织团体中，与降灵师一词稍微搭点边的，只有远在英国的时钟塔。
魔术和元素力量，听起来有些相似。
“差不多吧。”空想了想道。
“诶，很有趣的样子。”太宰治提问，“除了召唤武器你还能做什么？”
“附身吧。”
太宰治提议，“那就来附身吧！”
空忽然反应过来，他没必要这么听话地配合对方。
“为什么我要附身给你看啊？”
太宰治托腮思考，“唔，你附身给我看的话，我就不把你列入奸细名单，怎么样？”
“这也太随便了吧。”空目瞪口呆，“再说我本来就不是奸细，是真的不记得。”
片刻后，空妥协道：“那我只变一次。”
一次降灵就能免去一个大麻烦，划算。
要应对这个心思多变的男人，果然还是让那一位出场好了，刚好两人还有共同点。
力量在体内回转，空就此消失。
“哟，要不要一起去酒馆坐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