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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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和织田作要与港口黑手党分道扬镳。
就算森鸥外提出了交换条件，这也绝不是一件能够好聚好散的事情。
空无法坐视不管。
森鸥外、织田作、中也，还有他自己，要如何平衡这之间的关系呢？
空用手机按下一串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数字，等待对方接听。
“空君？直接用手机给我打电话，很容易被发现是港口黑手党卧底的哟。”
“森先生，我要说的事，比我现在的工作更加重要。”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下定决心道：“雷电将军，其实就是我。”
说出第一句之后，后面的话就很容易说出口，“森先生应该还记得我的能力，雷电将军就是我通过降灵召唤而来的神明。”
“神明？”森鸥外在电话那头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空君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了不得的惊喜，姑且问一句，空君你现在，还是人类吗？”
“……”他是骗骗花啊，从来都不是人类。
森鸥外将空的沉默理解为承认，没拿电话的右手，手指有节奏地敲起桌面，“空君来告诉我这件事，是愿意帮我取回异能开业许可证吗？”
“当然，解决Mimic的雷电将军本就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那么异能开业许可证也应当归属港口黑手党。”
空说得当然是场面话，异能特务科现在只认雷电将军，那异能开业许可证的归属就是空一个人说了算。
“我听说了你和太宰治的交易，织田作之助是我的朋友，在这件事情上，我站在太宰治这一边。不过还请放心，因为中也的缘故，我大多数时候还是站在港口黑手党这边的。”
森鸥外眯了眯眼睛，“空君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我只是在向森先生学习，将筹码放在天平上称量，进行最优置换而已。”
森鸥外选择用一个港口黑手党底层人员的性命去换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就算加上太宰治的叛逃，他仍旧收益大过损失。
这是森鸥外贯彻的最优解。
如今再加上空所提出的交换条件，于森鸥外而言，依旧值得。
利益的交换，外加来自神明的武力威胁，糖果与棒子的交替使用，森鸥外不得不赞他一句，相比起刚加入港口黑手党时空君好拿捏的样子，现在可谓是成长迅速。
“哈哈哈，看来我又教出了一个好学生。”森鸥外在电话里笑道：“我答应了，那就麻烦空君将异能开业许可证带回港口黑手党了。”
挂断电话，森鸥外定睛看着电脑上关于横滨新产生的大峡谷的相关新闻。
[经过官方调查确认，大峡谷的成因是地壳板块运动产生的分裂，为防余震带来危险，还请居民游客不要靠近……]
可怕的力量。
异世界的……神明吗？
空变作雷电将军，前往太宰治提供给他的与异能特务科接头的地点。
紫发和服少女踩着木屐进入一幢办公大楼，同时按下电梯最底层与最顶层的按钮，电梯下沉，屏幕显示到达最底层，但电梯仍在下降。
“叮。”
电梯门一打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上前一步，做出指引的手势请少女入内，“这边请。”
雷电影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说话，目不斜视地跟随他进入一道密码门。
“这里是异能特务科其中之一的临时办公点，我们长官已在此等候多时。”男子将雷电影送到会客室门口，为她打开大门。
一个穿和服戴眼镜的光头男子从座位上站起，微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雷电影。
雷电影步入会客室，完全没有和对方友好打招呼的意思，冰冷的紫眸注视着对方，“异能开业许可证？”
“我是异能特务科的最高长官，种田山头火。按照我们的流程规章，想要拿走异能开业许可证，还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种田山头火双手揣在袖子里，笑容不变。
“说。”
“横滨郊外的峡谷你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雷电影平淡道：“无想一刀。”
种田山头火诧异道：“只有一刀？”
雷电影抬手，作势抽刀，“可要证明？我不会吝啬于这区区一刀。”
种田山头火赶紧伸手制止，“不必！”
种田山头火朝身后的青年吩咐道：“将异能开业许可证拿来。”
唇上有痣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身边的公文包里取出异能开业许可证，递到种田山头火的手中。
雷电影的视线在那名青年身上停留了两秒，太郎丸的记忆里有这个青年，他叫坂口安吾，是织田作的朋友。
原来是异能特务科安插进港口黑手党的间谍。
种田山头火将异能开业许可证交给雷电影，“在你来之前，本来还计划着问你是否有意向来异能特务科工作，见到你之后，这种想法就彻底打消了。”
这种气度的上位者，如何会愿意为别人鞍前马后。
“还请慢走。”
种田山头火目送雷电影离开，头也没回地问道：“你见过她？”
坂口安吾脊背一凛，慎重回道：“今天是第一次见她，港口黑手党里从未见过此人。”
“这样啊。”种田山头火俨然一副笑面虎的样子，让人无法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雷电影走出大楼，直接划开空间来到港口黑手党大楼顶层。
爱丽丝察觉到空间波动，闪身来到森鸥外身边拉紧他的手。
位于半空的空间裂缝里率先伸出一只穿着人字高跟鞋的脚，那脚落在空无一物的空中却像是踩到了坚实的地板，紫发少女迎着森鸥外诧异警惕的目光，一步一步踩着无形的阶梯缓步来到森鸥外面前。
“此身前来完成约定。”雷电影将异能开业许可证交给森鸥外，森鸥外接过，验明真伪。
“好！确实是异能开业许可证，哈哈哈。”
雷电影凝视着喜不自胜的森鸥外，道：“[幻]如浮世，依附于本质而得以侥幸存有，[寂]乃本质，深隐于易碎泡影之下，其名[永恒]。①我以不移不变之心追逐永恒，森鸥外，你在追逐什么？”
森鸥外收好异能开业许可证，回答这位神明的问题，“一介凡人，没有神明大人你这么深刻的追求，我所求的不过就是一方安身之所。横滨和港口黑手党，就是我不可退让之物。所谓首领，站在组织的顶点的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只要是为了组织的既存和利益，就要乐于浸身于万般污浊。”②
“你非我稻妻子民，我无意审判你，但若是执着于眼前的利益，便此生难以得见永恒。森鸥外，好自为之。”
空此行以雷神之姿拜访森鸥外，有震慑之意在其中。
森鸥外面对面见过雷电将军之后，也确实如空预料一般，心生忌惮，“来去无踪，深不可测。”
交易完成，太宰治正式脱离港口黑手党，但对外还是宣称叛逃。
港口黑手党决不能开此先例，公开同意高层脱离组织，会让港口黑手党颜面尽失，再无威慑之力，人心浮动，免不了出现一堆效仿者。
太宰治在离开时炸了中原中也停在车库里的一辆跑车，中原中也海外出差回来没多久，就被太宰治气得差点心梗。
但太宰治从此滚出港口黑手党，对中原中也而言，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第二天晚上就开了一瓶82年的帕图斯来庆贺此事。
中也的房子发生爆炸，空留在别墅里的甜甜花第一时间就监测到了异常，知晓中也没事，他便安心处理完手头的任务，再偷偷赶回到中也的身边。
中也出差足有半年，想要见他的念头如疯狂生长的荆棘，已无法遏制。
空到时，中原中也已经一个人喝空了一整瓶的红酒，面色酡红，鞋子也掉了一只，躺倒在沙发上。
中原中也一看到空，就扶着沙发想站起来，刚走上两步便脚下一软，空上前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中原中也下意识想抓住点东西站起来，双手搭上空的肩膀，却绵软地使不出劲，他索性趴着不动，口齿含混道：“你回来了。”
在空的眼里看来，就是中也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宛若献祭一般将自己呈到他的面前。
空悄悄在中也的肩颈处浅吻一口，皮肤细滑如上好的锦缎，一下点燃了他嘴唇上的热度。
他像抱孩子一般拖住中也的屁股，将人抱起，令对方挂在他的身上，他克制住心中杂念，道：“中也，洗了澡再睡觉好吗？”
中原中也抱住令他安心的东西，放松了意识准备沉入睡眠，对于空所说的话，他只有支吾不清的一声“嗯”。
空摸摸肩上的橘色脑袋，鼻尖除了中也的味道还有浓重的酒味，他笑叹一声，“小醉鬼。”
鉴于中也还是醉酒的状态，空准备的洗澡水温度偏低，空将中原中也的衣物全部除去，为他清理头发和身体。
醉鬼泡在温水里，惬意地一动不动，只苦了伺候他的人身心都受到了折磨。
空将中也擦干，裹进浴巾抱回卧室，他脱去身上湿透的衣服，与中也钻进同一个被窝。
只是这样抱着，心中煎熬已久的思念就得到了解脱。
中原中也睡到后半夜被热醒，此时酒劲消退大半，大脑已重新开始运作。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
空真的回来了，原来不是做梦。
还有，抱着也太热了！
中原中也伸手推拒空的胸膛，触/手丝滑……
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
中原中也心慌意乱地在被子底下摸索衣物，好不容易捞到之前被他踢到脚边的浴巾，浴巾的一角还被空给压住了！
中原中也心虚地将浴巾从空的大腿底下缓缓抽出，刚准备往身上裹就听到，“你不睡了吗？”
空坐起上半身，似乎还打算开灯，中原中也眼疾手快拉住对方的手臂，“别开灯！”
骗骗花的夜视能力很好，无论是中也的脸上的惊慌失措，还是他紧紧拽着浴巾的手，空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他开灯本就是为了中也着想，既然对方不需要，那不开也罢。
空关心道：“要喝点水吗？”
“嗯！麻烦你了。”中原中也正好想支走空，然后趁机找衣服穿。
空倒完水很快回来，他站在门口深沉的阴影中静看中也慌张地换衣服，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待中也穿上裤子坐回床上，空才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递上水杯。
中原中也咕咚几口喝完，身上的燥意被清水压下，长吁出一口气。
空接回水杯，发现杯子里还残留有一小口的清水，他想也不想就送到嘴边，按照中也刚刚喝水的地方，将最后一口清水一饮而尽。
中原中也感觉热气重新烧回到了他的脸上，“你！”
“怎么了？”空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
中原中也默默躺回被窝，拉过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心思飞速转动。
亲都亲过了，不过是一个间接接吻，他怎么还会这么在意，难道是分开太久了？
空躺到中也身旁，习惯性地将人圈进怀里，没想到肋骨遭到攻击。
“太热了！”
“抱歉。”空怕中也着凉特意调高了身体的温度，现在看来应该可以调回去了，“这样呢？还热吗？”
中原中也小小惊讶了一下，“你还能控制自己的体温？”
“嗯，人类外表只是拟态，各方面数值都可以调整。”
“……各方面数值？身高也是？”
“能量充裕就可以改。”
中原中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被子底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那你上次说花蜜可以长高是骗我的！？”
空当初那么说其实运用了些话术技巧，他淡定道：“花蜜有促进细胞再生分裂的效果，说能长高，也不算错，属于概率问题。”
中原中也再一次心动，所以说长高还是有希望的，只要坚持喝花蜜……
“咳咳，你想不想……”中原中也勾了勾空的手心，“稍微、亲一下……”
对方沉默太久，中原中也那股冲动的劲渐渐被理智压下，他退缩道：“不想就算、唔哼——”
空忍耐了一晚上的欲/念在此刻倾泻而出，他奋力地在中也温热湿滑的口腔中攻城略地，细细舔舐过对方嘴里每一处角落。
在临近擦枪走火之际，空才放过晕晕乎乎的中也，最后在人湿润的眼角落下一吻，噙去将要坠下的泪珠。
“中也，爱してる。”③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