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帮你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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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段清野，你要带我去哪？”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段清野拉着他在体育馆后方绕了一圈，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暗。
经过一条空旷阴冷的长廊，他们在拐角处拐了弯，并找了个洗手池洗干净了手。
沈亦辰抬头看看标识，原来是体育馆后方的更衣室。
“你常来这里吗？”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更衣室？”
“你在这里比过赛吗？”
“喂，段清野，干嘛不理我。”
转眼，他就被段清野拉进了一个很小的隔间。
隔间里几个柜子有的敞着有的关着，各种颜色的球服横七竖八地塞在里面，还有几件被挤得掉在了地上。
还没观察完周围的环境，他的注意力就被迫回到段清野身上。
他若即若离地靠着墙，上衣轻薄，一层薄薄的汗勾勒出肌肉的沟沟壑壑和透着颜色的突起，惹得沈亦辰忍不住去关注那些可圈可点的细节。
从体育馆到走进更衣室，段清野始终没正面回答所谓“下一步”是什么。
比接吻更进一步的……
差点忘了，吊胃口可是他段清野的强项。
是要继续卖关子吗？
会继续耍他吗？
羞耻心驱使他停止继续向下看。
目光回弹，他猝不及防撞进一对黑曜石般的眸子。
有什么魔力般的，一直吸引着他，教唆着他，仿佛企图用那眼睛给他下达什么指令。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沈亦辰却好像莫名看懂了他的“指令”。
“你想……让我摸你吗？”
段清野轻眨了下眼睛，像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沈亦辰悄悄吞了口口水，心跳不禁开始加快。
他还记得，这是接吻前的教学内容。
难道段清野忘了吗？
还是想帮他“复习”呢？
……
不管了。
沈亦辰觉得他想不了那么多弯弯绕绕，就跟着段清野的节奏来好了。
毕竟段清野在这方面，可是个天赋异禀的好老师。
而他，是个一窍不通的笨学生。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掌，碰了碰段清野的脸颊。
随着手部动作的加重，段清野微微抬起了下巴配合他。
头顶的灯年事已高，昏暗的灯光侧着投过来，将他挺立的五官衬得像樽大理石雕塑。
沈亦辰的抚摸很笨拙，毫无技巧可言，而段清野没打算给任何语言指导，他只好跟着自己的感觉慢慢摸索。
沿着下颚往下摸到嘴唇时，段清野忽然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指腹随即被一阵湿-热包裹，他的舌头如条灵活的水蛇，绕着他的手指舔舐。
钻心的痒意伴随着直通天灵盖的酥麻，令沈亦辰禁不住颤了一颤。
等到他终于放过他的手指，沈亦辰试探着朝下走，指腹掠过喉结，停在了碍事的衣领处。
回想上次的教学过程，沈亦辰咬了咬牙，忍着巨大的羞耻感，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腰腹。
摸着摸着，沈亦辰感到脸比手心的温度还烫，他别别扭扭地别过头，手掌停在不知道了哪儿，作势准备收回，“这些你、之前教过了。”
“我知道。”
手腕被压着继续朝下，等到什么不太对劲的，沈亦辰这才猛然意识到所谓“新”的内容指的是什么。
只不过这次他没上次那么好运，没能逃脱开。
沈亦辰简直羞耻到爆炸，他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段清野的疯狂程度还是远超他的想象。
虽说偌大的体育馆空无一人，但保不齐有工作人员或换衣服的还会进来，这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好像这种场面被人撞见也无所畏惧。
“你……段清野！”
“啪”的一声，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黑暗中，沈亦辰缓缓抬起头。
“这样，行了吗。”
见他一只手横在开关上，沈亦辰忍不住骂了句疯子。
“谢谢夸奖，不过，这次你别想逃走。”
逃？
他还能往哪逃！
密闭的空间，紧闭的门，关掉的灯，被人操纵的手腕。
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
他垂着眼，飘忽的视线始终没法落到实处，“你是什么时候，的？”
“和你接吻的时候。”
“……和男人接吻也会？”
沈亦辰脑子里闪过某知名论坛的回帖。
正常来讲，并不会。
只是出于好奇，不会有任何感觉。
不是吗？
“可是你不是同性恋。”沈亦辰说。
“或许我是呢。”
沈亦辰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
“你怎么确定。”
“你又怎么判断你不是？”
“这就是证明。”
沈亦辰沉思片刻，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走。
耳畔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沈亦辰心情逐渐难耐，理智还努力绷着一根弦，“你的意思是，和男人接吻可以改变你的性向？”
“…沈亦辰。”他抓着沈亦辰的手腕不放，眼睛里像是上一层雾，“你…是你才可以。”
沈亦辰心头一震，顿时哑然。
他没想到，小说里的台词有一天竟会用在自己身上。
但，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
他分得很清。
在他的概念里，只有生来喜欢同性的gay，没有直到一半被掰弯的gay。
他不排除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现实能和小说重叠，但他可以肯定，那个幸运儿不会是自己。
如果一个直男的性向是因为他而改变，那只能说明他是罪人，而不是那个“幸运儿”。
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脑袋里过完一遍，段清野给他下达的指令他也同时完成了。
段清野靠墙喘着粗气，看着他突然间笑起来。
沈亦辰被他笑得发慌。
“疯了吗，笑什么。”
“笑我好像变弯了。”
“你现在脑子不清醒。”
“我清醒得很，”他摩挲着沈亦辰湿润的手，“怎么办，你负责。”
“我负责？”
“不愿意？”
“这种的……谁都能做，不一定非得是男人。”
只要能让他快活，管他男的女的。
哪有什么能证明性向的实质性证据？
“你没弯，别吓自己了。”
“我弯了。”段清野说，“我自己还不清楚自己？”
“那只是荷尔蒙给你大脑的错误判断，你应该冷静一下。”
“证明性向需要那么严格？我很冷静，也不是一时兴起。”
——典型的直男式发言。
沈亦辰不是没见过这类人。
而段清野跟他的关系越好，他越应该告诉段清野该如何认清自己，而不是被荷尔蒙的表象所迷惑。
“所以呢，正确的判断是什么？你告诉我。”
“好，我问你。”沈亦辰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你能接受和男人上床吗？”
最简单，最直白，最能证明的问题。
打擦边球或许可以，但真正的直男，绝对做不到最后一步。
下意识的反应最说明问题。
捕捉到他神情里的一丝犹豫，沈亦辰直接帮他给出了答案，“你不能。但我可以。”
意料之中的反应。
但不知为什么，沈亦辰发现自己心底竟然有丝失落。
他从来没有掰弯直男的癖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难道也是荷尔蒙在作祟吗？
他不知道。
沉默了许久，段清野滚了滚喉结，“你是说……和你吗？”
“？”沈亦辰脑子一懵，“什么？”
“……那我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帮你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