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异乡人23 天堂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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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孤儿。”在等待上菜的时候，崇樱缓缓地讲述自己的经历，“我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失踪的就是我的一个弟弟。”
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所以你报案是要寻找你的弟弟？监察者只处理与异能有关的案件。”蔺双有些疑惑，这样看的话崇樱并不属于富裕阶级，她的孤儿家人们也是，监察者是不管这种事的，日常的普通案件有相关的警察部门管理，如果想要提高调查能力的话，自己掏钱去雇安保公司是更好的选择。
就算是崇樱托郑夫人的人情和影响力委托到了监察者，如果不能确定失踪案与异能的关系，监察者也很难有余力出手。
术业有专攻，着火了不报消防找警察来也没办法救。
“我弟弟是异能者。”崇樱抿了抿嘴唇，“我可以确定他的失踪和异能有关。”
“说说看。”蔺双有点好奇了。
崇樱告诉蔺双：“我长大的孤儿院叫做欧姆孤儿院，和其他孤儿院不同的是，我们这些孤儿全部都是异能者的后代。”
“如果是开拓者或者监察者这样为联邦工作的人，他们的孩子成为孤儿以后会被送到相关的孤儿院培养，但还有普通人里面的异能者，这些人的孩子觉醒异能的概率同样高于常人，如果不加控制很容易出现骚乱，欧姆孤儿院就是这样的机构。我的兄弟姐妹中有很多异能者。”
“失踪的男孩叫埃瑞克，十四岁，他的异能是复制，可以复制一件外观一模一样的物品并保留一段时间。有过不少的人想要利用孤儿院的孤儿做一些事情，之前一直有院长奶奶阻拦，但院长奶奶在夏天去世了……”
崇樱露出些许悲痛，蔺双礼节性地说了句节哀。
在这个复制异能还真不错，听起来就很稀有的样子。如果有什么想搞诈骗卖假货的犯罪团伙里面有这样一个人倒是很有利。
学城的犯罪情况比较极端，因为主要居民是年轻学生，社会关系较为简单，安保也较为齐全，所以要么遇到小偷小摸之类的小案件，要么是违禁药品这样严重的事，还有较为多发的犯罪是经济类。
小案子不归监察者管，蔺双也能理解崇樱病急乱投医。
她答应了帮忙看看在监察者里面能不能遇到线索，也收到了任务。
她现在有两个任务，一个是“来自武器小组的协助调查委托”，另一个是“来自崇樱的调查委托”，都不是必需完成的任务，倒没有很紧迫。
饭后，蔺双回到监察者大楼找到了训练场，自己练了几组十米靶但效果一般，倒是都能在靶子上，但运气极好才能有个九环十环。
“你需要先提高臂力。”蜂针从靶场深处的超远距离狙击模拟装置上下来，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看见系统提示附近有队友就来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了蔺双菜菜的样子。
“身体素质太差了，打完第一枪手就没有端平。”
“我有在练肌肉。”蔺双放下枪，甩甩被震得有点痛的手腕，暂时不打算练枪了，“但是也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嘛。”
蜂针对此倒是表示认可：“调整饮食结构，可以让雅典娜给你制定一份食谱。”
“雅典娜？”蔺双明知故问。
“监察者专属的智脑助手，每一代都用的A开头的名字，五十年换一代比我们多上二十五年班才退休，现在这一代叫雅典娜。”蜂针提示蔺双，“你没关定位吧？我路过就收到了你的位置提示，可以关掉提示。不过还好，这个功能只在大楼里面有用。”
蔺双在蜂针的指导下把定位关掉。
曾经监察者的管控权力最大的时候智脑助手是可以在所有的地方提供帮助甚至直接参与行动计划制定、临时据点管理的，可后来联邦觉得不能让监察者的权力过大，逐渐限制了监察者智能助手的各项权力。
经过各种各样的议会讨论立法，几乎只有大马路上的监控是可以被监察者随便调看的。
再加上一些特别的黑客异能的存在让AI的防火墙不堪一击，各部门、公司、组织的资料也各种采取了防治手段，重要部门的数据库甚至一度采用最简单的纸质档案，后来就算更换也只是换成不连网的电子档。
在经历了多次更新换代以后，到现在，雅典娜差不多就只相当于一个普通智能助手了。
接着蜂针又很热情地教了蔺双怎么利用雅典娜寻路，带蔺双找到了食堂。
他真的很像大学里热心的学生会干部，每年开学季去校门口帮忙搬行李的那种。
高档餐厅的食物好看但不顶饱，不过蔺双吃了一顿也差不多了，她用异能修复了手腕处的酸涩，咨询了雅典娜以后，要了一杯“添加有益成分有利于增强体质”的饮品，和蜂针一边聊天一边等饭。
蔺双把刚刚收到的委托内容告诉蜂针，询问他有没有线索，她不报太大希望只是随便问一句增加一个聊天话题而已，但蜂针竟然知道些东西。
“我知道崇樱。”蜂针告诉蔺双，“她真的是学城里很有名的音乐家，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异能者，异能就是用音乐安抚人心。我二年级实习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了一些……不太适合你这样的未成年的画面，当时的前辈就请我去听了一场音乐会。”
蔺双表示知道了，继续问：“所以她差不多是个心理医生？”
“差不多吧，做这类业务的异能者还挺多的，市面上有款香水，也是一个可以用气味改变氛围的异能者研发的，普通对外售卖的效果不显著，但他自己亲手调配的却是真的有改变人情绪的效果，还挺贵的。欧姆孤儿院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品牌，上一任孤儿院院长玛丽娜·欧姆就是个音乐家，一直用音乐会募捐维持她的孤儿院。我听的那一场就是她主办的。她自己的孩子好像是因为觉醒了不可控的异能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孤儿院的孤儿们也基本上是这样的孩子。”
蜂针想起了什么，呼唤雅典娜：“雅典娜，调出二十年内有关欧姆孤儿院的案件信息。”
“正在检索中，共发现37条。”
蜂针翻看的同时就顺手把表格转发给蔺双。
表格上的内容是有点惊人的，平均每半年欧姆孤儿院都会发生一起异能案件，这些记录主要集中在半年内，有27次类似“未成年人异能失控毁坏公物”的案件，不过影响都不算大，都是普通的民事案件，最严重的一次是四个月以前有十岁女童折断了电线杆，记录里都是孤儿们的监护人崇樱赔了钱，赔了钱以后也就没事了。
蔺双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十岁女童折断电线杆……真羡慕。
前10次案件记录就严重得多了，平均每两年发生一次孤儿异能暴动造成伤亡的事件，每一次受害者都不止一人。最近一次是一年前，一名孤儿在觉醒不可控杀伤性异能时误伤同伴，被控制以后受到反噬身亡，伤者除了同伴以外还有玛丽娜·欧姆，她因为强行安抚孤儿精神力受损，或许之后很快去世也与此有关。
任何人看到玛丽娜的履历大概都会感叹这是先天圣母圣体，但蔺双玩了这么多年游戏，清楚地了解到这个世界或许会有好人，但是根本不可能有圣母，就算有，也是扭曲的圣母。
帮助崇樱的郑夫人算得上是个热心的贵妇人，平日里的工作也都是些资助贫困学生完成学业之类的，看上去是个好人。但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帮自家企业提高名望，被帮助的这些学生也需要在毕业以后给她的家族企业工作，双方各有所求，只是利益交换。
孤儿院院长这样的圣母不可能真的是圣母，囤积一批异能具有极大杀伤性，自己还是能掌握他们的控制器，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可疑。
不亚于手持炸弹于闹市中，她可以随时控制引爆。
要是真的对这些孤儿好，想要尽力维系他们的生命，完全可以把不可控的那些交给监察者，至少在监察者的看管下，其它无辜的孤儿是安全的。
不便公开的秘闻，监察者控制着一些“操纵异能”的异能者，这些人的能力或是复制、或是剥夺，他们存在类似魔法世界的卷轴制作师，可以把别人的异能复制到物品上供其他人使用，又或者是夺走一些人的异能。
杀死江珵的时候用的异能复制器就是这样的产物，监察者中有同类物品。
蔺双知道这样的密辛还是因为她的火焰魔杖，那是从反联邦组织手里抢来的，是联邦剥夺了一名失控的火焰异能者的能力制作出来的。
玛丽娜死前和死后孤儿院涉及到的案件数量和性质都差别极大，直接从少但严重的大案变成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一定与她有关。
尽管蜂针也被刺刀叫做新人，但他已经经过相当长的实习，正式成为监察者也有几个月了，参与过或是见过的案件数不胜数，自然也发现了孤儿院的问题。
“东港区……那里就是天堂启示最早被发现的地方。”蜂针说的是孤儿院的位置，他的直觉告诉他，或许两件事之间有所关联。
就算没有什么直接关联，同一个区内的犯罪团伙总能听说一些风吹草动吧？借“调查异能者孤儿”失踪为理由进入东港区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蜂针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打包提溜着，带着蔺双回到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除了蜂后、刺刀以外，还多出来了折刀，他们俩坐在一起长得一模一样，是真的分不清。
“副组长们好。”蜂针打招呼显得很尊重对方，其实是根本分不清。
休息室里的三人也在吃午餐，蜂针把自己的饭一放下，就转述了蔺双刚刚分享的任务。
“我觉得有问题。”蜂后用手里的叉子挖了一块蛋糕，她的异能需要分心观看很多个视野，对大脑消耗也很大，所以喜欢吃很甜的食物。
“确实不对。”不知道是折刀还是刺刀开口认可，就当他是刺刀吧。
“让剥皮刀剔骨刀去调查，蜂后你也辅助。找到这个小孩，他的异能很有用。”刺刀很明显目的不纯，但他至少帮忙了。
“折刀还是按原计划行动，暂时先不要闹大。组长下个星期就开完会回来，在组长回来之前，我们最好调查完。”
蔺双有些心动，能见到星杖了吗？见到传说中的“最强”？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蔺双回到公寓本想休息一天，但在周日，隔壁的几个女孩敲响了她的家门。
“怎么了？”蔺双头上扎着发带，敷着面膜打开了门。
她上午去附近的靶场里面又练了会儿枪，觉得脸上都是一股硝烟味，洗漱的时候额外用机器洗了脸。
“下午去逛街吗？本来我们说你刚刚搬过来想约你出去吃顿饭的，但是上周要考试就没说。”苏西很热情地招呼蔺双，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她，“附近一家超美味的甜品店，我们回来的时候顺路给你带了一份。”
隔壁寝室的关系好像又恢复了。佐伊和李琦高高兴兴地搂着对方的手肘，果然是些年轻女孩子。
蔺双本来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去，但是想想，她刚刚来上学又忙着准备了一周的考试，肯定是这几个正常开学的邻居要更加熟悉学校的同学，便答应了下来。
而且在未来世界逛街购物，蔺双还没有经历过呢。
几人约定午休完以后一起去逛街，蔺双尝了一口小盒子里的草莓蛋糕，觉得很美味就全吃掉了。
下午三点半，女孩子们在家门口的楼道里见面了，一起去搭公共悬浮车。
通过路上的交谈，蔺双了解到邻居们全部和她一样是一年级生，会一起住在这里也是学校的智能助手给安排的。
监察者学校基本上不提供学生宿舍，但是会根据学生开学前填写的表格只能匹配相近情况的同学，提供租宿舍的建议和少量优惠，四个邻居家境相仿，都是普通中产家庭的孩子，也就住在了这个还算高档的宿舍里。
苏西是战斗学院近战系的，还未觉醒异能但是□□力量绝赞，先天战斗天赋也超强，是年级前十，一拳可以捶死蔺双；李琦是辅助学院后勤系，也没有觉醒异能，但她家有不少亲戚在监察者和其它政府机构工作，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中觉醒来好几个头脑增强、记忆增强类的异能，异能力有一定的遗传性，李琦也有很大概率觉醒相关类型的异能，她的就业目标就是加入一个组长很强的小组做辅助秘书，就像恶果的组员那样。
瑞贝卡是战斗学院元素系，异能是植物类的，但不具备治疗能力；佐伊和蔺双都是辅助学院治疗系，也是治疗类异能。
她们五个人已经能基本上构成一只战斗小组的雏形了。
“你有什么想要买的吗？”李琦问蔺双，她们五个人对了一下年龄，李琦不是最大的那个，但可能是因为全家都比较擅长做保姆，她渐渐也养成了爱照顾人的性格。
“买点补充药剂？”蔺双调出一个清单，那是雅典娜昨天给她开的，有利于增强肌肉的一些健身食品，不是简单的蛋白粉那种。
雅典娜是不给品牌而是直接给出营养剂成分的，要一个个买还挺麻烦的，蔺双本来是打算交给机器人慢慢购置，自己要出门逛街的话也可以去看看。
正好，这是个引出药物的理由。
李琦看看蔺双，确认她不介意以后也探头来看。
“合成物……”李琦迅速扫视一眼清单，自己在光脑上搜索栏一下，“远一点的西区中心购物城有个很大的药房，我们去那里逛？”
其他人都表示没意见。大家于是多坐了几站公共悬浮车，去了西区中心购物车。
蔺双不经意地问同学们：“你们知道有什么药能加强异能吗？我妈妈硬是现在就把我塞进监察者去实习，治疗不是很缺嘛，我昨天就帮忙治疗了好几个伤者，回来以后头昏脑胀的。”
其他三人没什么表示，佐伊却赞同地点头了。治疗专业真的很容易被借调去帮忙，其它专业没有这样的烦恼。
“可以用一点有保护大脑作用的营养液代替日常饮食。”李琦给了个不算靠谱的建议，“反正精神力最开始还是从大脑里面诞生的，应该对异能者都有效，我妈妈平常加班的时候就会喝。”
她推荐了一个营养液品牌。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觉醒异能。”苏西被蔺双引诱，主动提起来相关话题，她握紧拳头，很愤愤不平，“跟我关系很差的那个谁，上次考试我是第一名来着，结果他最近觉醒了异能，竟然打败我了。”
苏西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我会觉醒什么异能，琦琦家里有异能者可以参考，我们家从来都没有异能者，我能不能觉醒都另说呢！”
“你不觉醒也比很多□□增强的异能者强了。”佐伊客观评价了一句。
就算是监察者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异能的，很多的辅助人员甚至是部分小组的主要战斗员都是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他们也可以发挥自己的作用。
“那你怎么会来上开拓者学校呀？”蔺双好奇地问。
“我小时候就很好动，爸妈就送我去学跆拳道。”苏西得意得眉飞色舞，“第一天我就把其它同学全部都打倒了。我们道馆的教练是个退役开拓者，他比较了解这些，就建议我来了。”
“真好。”蔺双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如果苏西是玩家，肯定是那种把力量敏捷平均分点到最高的近战。
苏西问蔺双：“之前一直没敢问，你为什么开学一个月了才转学过来啊？我们本来还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好休学了呢。”
李琦戳戳苏西，然后发现自己被蔺双看见了，尴尬地笑笑。
“我妈妈本来不愿意让我来当开拓者，我就离家出走了。”分享叛逆的小故事果然一下子就拉进了几人的关系，邻居们很快不因为蔺双来的那天之前蔺妍声势浩大的搬家而对她产生距离感。
“你妈妈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你本来可以当个医生什么的。”佐伊是蔺双的同班同学，自然能看见蔺双的课堂表现，即使是治疗系相对要求很低的身体素质考核，蔺双也是排在班级倒数的。要不是异能确实好使在专业课上面拿了高分，蔺双可能过不了月考。
“你刚来还没看到，班主任很可怕的。”佐伊向蔺双分享八卦，“我听学长学姐说，班主任都儿子和丈夫都曾经是监察者，不是战斗人员，但也牺牲了。所以她对学生的战斗能力要求特别高，要和其它辅助系达到一致。我觉得她的理念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有些人的先天身体素质确实是做不到啊，拼命练也练不出来。”
虽然佐伊没有点明，但是蔺双觉得她说的就是自己，她符合道：“多练练也是好的。我力气太小，是打算练射击自保的。”
“好主意，能活用武器武器也是人类比起动物的优势。”瑞贝卡很是赞同。
蔺双也想到了武器的妙用，她还得学学弓箭或者是弩箭的使用方法，念动武器里的远程冷兵器只有这些，弓箭的使用可不比枪支，拿起来会扣扳机就能开火，弓弩类武器一个不慎是很可能被弦伤到自己的。
还有防具，往衣服里穿一块念核钢板是真的很好用，要不是亲爹的保险箱门挡了一下蔺双就要在暗杀江珵的时候反过来被偷袭了。
她已经用蔺妍给的经费在市场上分批买入念核了，小猫娘那里也被买空了，念核实在稀缺，到现在也只勉强凑齐了可以穿在身上前后保护一下心脏和重要器官的分量，想做包括头盔在内的全套防弹装备还需要积累很久才够。
下午的时间并没有让蔺双打听出什么东西来，但确实已经在几人之间建立了友谊的基础，蔺双在学校的时候至少可以借去找朋友聊天的理由去其他学院闲逛了。
一年级生确实并不急着觉醒异能力，尤其是辅助学院，要么就是治疗系里的学生这样本身就觉醒了异能才被分过来的，要么是李琦那样，目标本来就不受异能影响并不一定非要有异能。
反而是战斗系会更加着急一点。
三年级的学生还有大半年就要毕业了，有没有异能不仅影响他们就业分配，也影响工作以后的生命安全。
还是要从这些方面下手。
周一，蔺双在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打着想要找学长学姐请教战斗技巧的理由摸到了战斗学院的训练场。
她手上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一些仍未觉醒异能且还没有填写就业志愿的学生姓名。
监察者分内勤外勤，外勤就是明面上那些出来执行任务的，内勤则是大量默默无闻的普通成员，相比而言，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当然更希望去做更加光鲜亮丽的外勤。不过除非成绩特别优秀，否则原则上是不鼓励非异能者成为外勤的。
就算不和开拓者一样主要战斗对象是野外的异种怪兽，监察者也是需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毒气环境的，非异能者就意味着精神力大概率不强，很难在极端环境下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名单上的学生可以认为是仍然没有放弃在毕业前的最远半年觉醒异能的那些。
他们确实还有机会，但机会真的也不是很大。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把违禁药物卖进监察者学校，名单上的学生就是最好的潜在客户。
使用药物辅助并不一定是错的，但问题是这种药物有极大的隐患。
天堂启示
从这个名字上面蔺双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联系上了“天堂”、“神”之类的词语很容易就和邪、教有关联。
蛊惑预备监察者同样是各种邪、教很爱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异乡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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