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对峙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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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魏尔伦那家伙溜那么快要糟，尤其是还在警局里面还看见了白濑的时候。
其实说实话，你个人觉得白濑这人应该已经和中原中也没什么关系了，魏尔伦对他动手或许纯粹冲着他捅了中原中也那一刀去的……
但是，可能吗？
就如之前感觉到的那样，魏尔伦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他真的会为了之前的恩怨而计划杀掉白濑吗？
你晃了晃脑袋，决定先不想那么多，人都已经杀到了，想再多也抵不过一个兰波来得有用，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不能让魏尔伦就这么杀了白濑跑了。
你正准备跑的时候，发现中原中也的目光在那个刑警身上停顿了一下，便站住脚思考一阵，将被你打晕的刑警拖到拘留室更里面一点的地方安放，才带他往亚当所在的地方奔去。
或许是因为你的速度实在是拉胯，中原中也跟着你快步走了一阵，有些无奈地喊住你:“芽衣，你的速度……算了，用重力可以吗？”
“抱歉。那就拜托中也了。”你冷静地说着，站在原地看着中原中也抓住了你的手。
一阵红光从他和你的身上浮现，你突然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像是个气球一样被牵着跑。
有了中原中也的帮助，你们两很快就到达了白濑的拘留室，不过此时这个拘留室已经被破坏得仿佛废墟一般，连门都不剩下了。
你看到了亚当消失的半条左腿，同时亚当也发现了赶来帮忙的你们，一边扯着白濑的衣领勉强躲开了魏尔伦的攻击，顺势转身将这个人丢过来。
“你们快带走他！由本机来拖住魏尔伦！！”亚当朝你们大喊着，特殊的电子嗓音都听出一股破音的味道来。
而后他被来自于身后的一道攻击径直打飞了，虽然亚当及时反应开启了防护能量盾，但砸在墙上嵌进去的结果仍旧让他一时半会无法有下一步动作。
白濑被径直摔在了中原中也面前，你和他都没有想去扶一把的想法，目光紧紧注视着亚当的方向，他背后浓尘滚滚处隐约可见一个身影，随着身影的手臂一动，碍眼的尘被轻易扫开，露出了魏尔伦无悲无喜的面孔。
“一天之内看见你那么多遍，真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去买个彩票。”你用冷淡的语气说着玩笑话，让中原中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重力，上前几步，“大名鼎鼎的暗杀王先生应该也想不到目标会活那么久吧？”
魏尔伦却被你的话惹笑了，那种像是气极后露出的笑让你有种对方会立刻开大的预感。
他这次一言不发，脚边的地面已经开始崩裂，也不知道究竟何时会落下庞大的重量。
你并不着急，在这短短几句的对话里，兰波已经通过来自信天翁的鼎力相助赶到了现场。
一瞬间，宛如旧日重现的金黄色异能力覆盖了整个警察局，而内部的警员被他全部排除在了这个异空间之外。
可惜这个异空间并没有困住魏尔伦，他们曾经搭档完成过数不清的任务，魏尔伦还是被兰波一手养育长大的，在感觉到周围的能量有所变化的时候，他就已经逃出了这个范围，来到了警局上空。
兰波站在警局的大门处，手上浮动着矩形的异空间，唇角带着温和而织止缱绻的笑，抬头眺望半空的魏尔伦，那双忧郁阴沉的眼睛此时此刻好像找回了往日的自信，闪烁光芒。
“好久不见，保尔。”兰波语气悠然好似叹息，朝魏尔伦打招呼，“这应该是我们自九年前分别以来，首次见面。”
你来到了警局的门口，背手站在原地，周围的金色能量已经像退潮一样褪去，身后是一起带上的白濑，他还在和中原中也争执不休，企图得到一个解释再赚个免费的保护，说辞比曾经更加不切实际了，便百无聊赖地重新扭过头去。
亚当在你旁边似乎欲言又止，你笑着对他说道:“等一切尘埃落定，亚当先生就会知道前因后果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这两位重逢的前搭档吧。
。
魏尔伦俯视着脚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呢喃还是慨叹：“阿蒂尔……你的想法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没办法，这毕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改变的事情。我曾以为，在我失去了曾经的记忆的那段时间里，我会被铭刻下其他新的东西，但我发现，或许去接受无法理解也无法体会到的感觉实在是为难。从灵魂深处，从本能带来的无尽的寒冷就像是在反复提醒着我——这个地方无论用廉价的茅草或是轻柔的羽毛填充，仍旧该是怎样的空洞。”兰波语气平静地述说着自己这几年来的感受，已经不再需要戴着防寒手套的手掌覆盖在胸膛心脏的位置，“直到一年前，我恢复了一段记忆，才猛然发觉这份寒冷的来源……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文化、陌生的人际关系，我仿若新生，却又拥有超出常理的意识——我不承认这里的温暖怡人，一直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存在。”
——而这是否也是你一直以来深埋心底又无法表达的感受？
魏尔伦并没有接他的茬，耷拉着眼皮仿佛在思考什么，说：“你又自以为是地知道些什么？人类一厢情愿的感受难道真的能够和怪物共鸣吗？阿蒂尔，你用这种话欺骗了我很久……但那是我过去的浑噩，你就算知道，那又怎样？”
而后，他手中出现了一种重力凝聚而成的黑色的能量，由于无限增大的重力导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黑洞，连光也无法逃脱那个旋涡。
魏尔伦将这股能量径直从上空发射出去，兰波作为实力强大的超越者并不会因为直面这样的攻击退缩，回以相似的能量体攻击，黑色的重力和金色的异空间能量碰撞在一起，却像是互斥的磁极一样向四周飞散，短短几秒的攻击对撞就已将周围的建筑破坏无数。
警局也无可避免遭到了狂轰滥炸，各处的墙体都被损坏，在能量波散开的冲击下甚至有些摇摇欲坠，中原中也已经拖着白濑躲开了好几次差点让他丧命的余波攻击。
“喂！！你们打架的时候就不能注意一下吗！？”他对这种只能躲来躲去的现状极其不满，这还不如让他去和魏尔伦打一场。
少女已经在躲避的闪转腾挪之间来到了兰波身旁，脸色同样有些苦恼，不过或许她更在意的是这些东西的善后问题，毕竟有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参与，那就不可避免会被异能特务科抓来填补损失，还不能有怨言。
“我们只能用异能力交流一番，才能让你静下来听我说话了。”兰波说着，一个异空间迅速覆盖住脚下的空间，自己则站在这空间之上，和魏尔伦相对而视。
……
“之前兰波和我们的战斗，果然是被放水了呢。”少女仰头望着远处的两人，握紧手里的刀说，“魏尔伦的重力比中也的要更可怕，当时却能够被我的武器贯穿……他当时是已经产生了就这样死去也不错的想法吗？”
中原中也扭头看了一眼少女的身影，那双晦涩的眼眸此时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上方两个超越者的战斗。
少女感受到他的目光，扭头与他对视，周围被异能力攻击波及，接二连三被摧毁的建筑伴随着凌乱的风，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总有一天，拥有天赋的你们都会走得更远，无论是谁，对于哪个我所不知道的人都具有格外的意义……所以我才不会让兰波死去。”她的声音轻盈地好似风，带着雀跃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复杂，重新抬起头向上望去，“所以……我不会放过魏尔伦。”
“这样你会被首领问责的吧？”中原中也问道，表情却格外平静，心底其实已经知道少女无所谓这件事了。
能量对撞的轰鸣在此时突然猛烈起来，所有人都抬头向上看去，中原中也没有听到少女刚才的回答，也没有看见她明显纠结的神色。
【——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
【——导致的后果会如我所愿吗？】
【——我能够承担这样的责任带来的后果吗？】
【“我不知道，中也。”】
很快，她就收起表情，眼睛扫过白濑好奇的目光，透着冷漠和空白，立刻让本想趁此问些什么的少年闭上了嘴，欲盖弥彰般将视线放到了上空。
这两位昔日搭档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魏尔伦不知做下了怎样的决定，他的身影几乎完全被黑色火焰包裹，那股炙热而又令人恐惧的嚎叫，恍惚间让人目睹了九年前擂钵街那场大爆炸的伊始。
一瞬间扑面而来的高温被兰波用异能力竖起的高墙分散到了各处，然而除了那一片，其他的地方连建筑都开始因为重力的吸引，像是遭遇了超强的龙卷风一般被掀起，在接近重力中心的下一刻被高温熔化。
“保尔！！停下！！——”
兰波对这样的情况始料未及，他的目光触及下落的那顶帽子，似乎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阿蒂尔……”野兽一般的咆哮，却能够从中听出一个人的名字，混乱不清的声音里饱含着魏尔伦多年来压抑的情绪，浓烈而悲伤，让兰波无法忽视。
少女在此时突然行动了，她灵巧地穿梭于被掀翻飞腾的石块之间，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已经越过兰波向魏尔伦更近的地方跳跃过去，同时将手中的刀投掷出去，朝着兰波喊道：“去找中也！！！像曾经那样，让荒霸吐出现！！！”
刀刃随着重力的吸引比其他建筑石块更迅速抵达了魏尔伦的所在，高温对其毫无影响，甚至让攻击附带了一分灼烧伤，刺在了魏尔伦的肩膀上。
黑色的巨兽在咆哮，但由于还未完全成为毫无理智的巨兽，只是看上去那簇黑色的火焰猛然蹿高了，夹杂在尘土中的东西更加猖狂地向魏尔伦涌去。
没有时间让兰波询问原因了，他看向中原中也，却发现连中原中也的能量也陷入了奇怪的暴走，尽管他已经快速意识到不对，正极力想控制住，但收效甚微。
“中也先生？！”亚当比他更早察觉到中原中也的状态，他在检测到对方奇怪的能量反应时就已经开始想办法了，但并未记载有相关信息的存储不能给予他正确的解决方案。
“快……跑……”中原中也在齿缝间的低语除了白濑没有任何人听见。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白濑大喊着中原中也的话语，自己先一步快速奔跑起来。
——要跑去哪？不知道。逃得掉吗？不知道。
尽管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又让人一头雾水，但是本能与直觉都在叫嚷着逃跑。
少女在距离魏尔伦最近的地方，没有听从直觉的警报离开，反而在石块中维持站位现状，掏出了手机。
上面有一条未读信件，来自太宰治。
她借着高空，看见了极远的位置的人影，于是，她跨出一步，从站立的石块上落下去，背离重力的吸引向着那边奔去。
兰波也没有逃跑，他叹息着，似乎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魏尔伦，用异能力围住了大范围的空间。
“爆炸吧，火焰。”不知道是谁笑着说出这样疯狂的言语。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对峙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