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番外if 芽衣首领线 ...
-
令所有人的想不到的事发生在了这一天。
就像是紧随着刚死去的大佐，新任首领森鸥外在第二天被刺杀，当场死亡，而好笑的是，刺杀他的人是森鸥外曾经好心收留的少女，并且就在众多黑手党成员的目光下，坐上了首领的位置，光明正大且名不正言不顺地继承了那个，在横滨象征着残暴和权力的地位。
多次首领的更替不免有消息走漏，有别于森鸥外继任时的悄然，少女上位当天就已经让港口黑手党岌岌可危，仅有十五岁的新首领让这个庞然大物看起来外厉内荏，原本就虎视眈眈的众多组织都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鬣狗，群涌而攻，妄图从这恐惧的象征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可惜无论如何，就好像是完全没有经历过首领的更换那样，港口黑手党用比之以往更加强大残酷的力量给予冒犯者回击，生生将横滨创造出几条血河，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多数冒犯的大小组织抹消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任谁都会觉得，这会是横滨的第二次血腥统治的降临。
“真是的……居然称我为【二代暴君】，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嘛。”
你看着系统在你成为首领后开放的外界讯息界面上一个比一个骇人的传闻，笑得不能自已。
优哉游哉坐在另一边特地划出的休息区域，把游戏机按得脆响的鸢发少年闻言，抬起眼睛看你一眼，面无表情。
“难道不可能吗？芽衣酱难道忘了最开始是怎么坐稳那个位置的吗。”
毫不留情地设计了几场爆/炸，一次性就将所有反对激烈的人弄进了医院，这种诡异又可怕的手段比踩着血上位更加令人作呕。
她的每一步都是别人的一道恐惧，并不是说做的事，那些被波及的反对者没有因此死亡，而是带着恐惧刻下的疤痕依旧在港口黑手党工作，有些有能力的人甚至仍在原本的高位上，矜矜业业不辞辛苦地给魔鬼创造价值。
太宰治觉得森鸥外当初看人的眼睛真不如捥出来换一双，简直错得离谱，不然也不可能直接被ko下场，甚至等不到一丝机会重来。
“嗯……没办法啊，我早就劝阻过他们了，他们一个都不听才变成这样的。”你皱着眉说，竟然对太宰治这番话没有感到丝毫不满，“而且，那个事情真的是意外，我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了，而且我原本只是想软禁的。”
谁知道其他组织就在那偷偷整了点炸/弹，要不是读档够多，这人还不知道能剩下几个给你用的。
“太宰，你还在因为森先生的事生气吗。”你蹬着滑轮大椅子溜到太宰治身后，趴在沙发靠背上，“抱歉，不过森先生的做法真的让我太讨厌了……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哦。”
你看了一眼太宰治目前刚过及格线的归属度，清楚对方不可能现在就走。
“给我冠以干部的高冠，真的走得掉吗……首领。”太宰治的眼睛斜睨着你，语气充满了嘲讽。
并非是担心港口黑手党的追杀，首领放话放人离开，其他成员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怕不是人刚踏出大楼，下一秒就会被仇恨港口黑手党的组织给杀死。
就是如此，恐惧而又仇恨着这已经成为横滨黑夜的独/裁者的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任何刺杀都无法起效，只能对着好捏的柿子下手。
少女像是能够预知一般，躲开刺杀并且提前布置好一切，用对组织最有利的方法，用最少的消耗，把雇佣杀手的组织余孽除去。
谁能想到一年前他们还觉得能够从上面撕下肉来呢。
“说的也是呢……太宰还要为了港口黑手党工作啊，不可能放你走的。”你嘀咕着，叹息一声，歪着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靠在另一边的沙发背后。
“明明芽衣酱已经不是很缺人了。”
这些年各种各样的异能力者都被招揽或藏身在了这个组织，有些人连太宰治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加入这里。
你看了一眼每天孜孜不倦运转的人才招揽功能，看着组织资金一刻不停地大幅度浮动，摇头说:“还不足够呢。”
等什么时候这个资金波动没那么考验心脏了再说……现在你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个没看住，这个组织就能陷入赤字负债的困境。
“要为了港口黑手党工作一辈子到死哦。”你笑眯眯地说出什么可怕的话。
“啊——突然好想自杀，芽衣酱，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等我死去后再告诉我吧。”太宰治闻言。面容扭曲地收回目光，把游戏机一丢，忽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好哦，今天的气温适合入水，太宰可以考虑一下哦。”你扭头看了一眼那整面墙大开的顶层玻璃窗，阳光如此的刺眼夺目，便挥手向他道别，“以及，我还活着的话，太宰是不可能如愿看到黄泉比良坂的。”
赌上队友的荣耀，在他hp耗尽之前绝对能赶到各种奇怪的地方把人给救下来，然后怼一颗治疗药。
“有些时候芽衣酱真是像森先生一样令人讨厌。”太宰治幽怨地说着，刚走到门边，外面就传来了笃响。
“啊……还是没赶上吗。”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格外厌恶。
——不过她居然宁可等上一年多也没有动手操作，全然觉得羊会推着中也主动送上门，听上去好像还挺大度？
太宰治在心底暗自笑了笑。
得到你的允许后，门外的人打开了门，领头的是比以往穿得厚实许多的兰波——或者，现在应该喊他兰堂。
他引着一个少年站在门外，兰堂看到门后站着的太宰治，向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身后的那个少年却在看到太宰治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怎么在这都能看到你这个自杀狂啊？！！”
“啊呀，这不是一天到晚黏糊糊地离不了小羊羔的蛞蝓吗？今天外面怎么就没下海水呢……”太宰治目光森然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语气极度夸张地说:“我说啊，怎么不继续坚持你一年前的想法呢？不是总觉得港口黑手党就是混蛋吗？难道说以后每天都会看见一只蛞蝓……不好，这种日常光是猜测都感觉好糟糕！”
“你这——”中原中也听得额头青筋暴起，攥着垂在身侧的拳头，却因为事实如此只能先忍，“懒得和你这家伙解释！让开！”
“果然是那些小羊的问题吧。”太宰治幸灾乐祸地笑道，“即便环境有所变化，每天也生活得不错，还是变不了骨子里的污秽人性……你一次又一次地帮他们，又得到了什么呢？”
中原中也顿了顿，眼睛刀一样刺过去，语气也冷了下来，说:“啊，是啊，那又怎么样？总比你这个倒霉的家伙好个几倍吧。”
兰堂没理会门口两个吵起来的少年，径直走到少女的面前躬身行礼，“贵安，首领。依照您的命令，中也已经带过来了。”
“辛苦啦，兰堂。你们有好好聊天吗？有什么问题都要心平气和的说出来才行哦。”你坐回了首领办公桌后，双手托腮凝视着对方。
“是的，中也和我进行过交流之后，您所说的那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兰堂说着，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张本就秀美的脸瞬间让人感觉无比生动，“我曾经的搭档，或许真的还活着。”
他抬眼对上少女清澈见底的眼睛，其中的空洞和非人感在这个话题开启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这就是【港口黑手党的机械心脏】，她的一切都在为了港口黑手党而运行考虑，使得黑暗焕发活力，让肮脏的血理所当然地充满横滨的里世界，却又毫不影响横滨表面的和平生活。
她能宽容普通而平凡的冒犯，却也能麻木不仁地处理带着血和污秽的讨好……格外矛盾，像是撕裂成了两个人，简直可以说既温柔又残忍。
兰堂在一年前恢复记忆之初，就被这位少女察觉到了打算，称得上是在她的刻意引导下接触了中原中也，输掉了第一场赌约，沉下心等待时机成熟。
他不是没担心过如果中原中也最后不会加入港口黑手党，但她非常笃定的语气莫名就有种令人信服的感觉，现在也的确如此。
“这不是很好嘛，既然以前有误会，何不解释清楚呢？”你点点头，看向门口即将发展成斗殴的场面，“中原中也先生，打架的话，加入之后随时都可以进行的，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吗。”
门口的两位少年同时停止了争吵，太宰治沉郁的眸子扫了你一眼，却没有继续往外走，而是转身回到了休息的沙发，伸手从旁边你的桌子上的文件里挑拣。
中原中也走到了兰堂身前一步的位置，直视你直白欣赏的目光，问道:“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
“非常简单，毕竟暗杀王只对和你有关的人动手，只要你离开羊群，加入港口黑手党就可以了。”你理所当然道，发现中原中也只是犹豫而非愤怒的态度，若有所觉地眨了眨眼睛。
“啊……小孩的行动力有时候真是令人惊叹。”你毫不犹豫地点明了他想隐藏的事情。
群狼环伺之下，光是有中原中也也不足以保护他们啊，更何况，从兰堂那里得知暗杀王的消息以后，中原中也不会瞒着同伴，虽说会由他自己解决，但任谁知道一把达摩克利斯剑悬挂头顶都会不安的吧。
现今的横滨里世界经过你的整顿，稍微能让这些孩子有独自生存的能力了，保护作用被日常削弱，更加体现出羊群的排异效应，唯一的异能力者中原中也应该在近期，不止一次被逐渐自满的孩子们利用信任和熟悉伤害过——为了消灭威胁生命的根本原因。
不然今天也不会那么顺利就跟着兰堂过来。
中原中也倒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看了一眼你桌上那一小堆文件，已经被太宰治翻得乱七八糟了，又重新对视那双灰色的眼睛。
那本该是蒙尘中扑朔迷离的瞳孔颜色，一直以来看见的却是像透明玻璃珠一样的清亮，透彻到令人不寒而栗，但这并非是他第一次直视这双眼睛。
一年前在擂钵街，两次碰上这个疑似被追杀的少女，结果一年后再见面，对方却成了横滨非法组织中港口黑手党最残暴的首领……
说残暴却也不尽然，中原中也很难用词汇准确形容她，但说实话，当时腥风血雨下能站稳且扭转战局，无疑是个强大的人，同时做下的决定和行动并非是一刀切断所有希望，像是影子凝聚成的伞，意外地维持自己本质属性的现状。
——有这种人带领的港口黑手党，能扩展到完全掌控整个横滨，甚至涉足以外区域，事实毋庸置疑。
“那么，中原中也觉得呢？”
中原中也回过神，没有立刻答应，开口问:“最后你打算怎么处理羊？”
太宰治在一旁抬起头，非常不可置信地叹声:“不会吧……这种白痴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吗？”
“处理什么的……没那么严重吧。”你思索几秒，挠了挠脸颊，说:“大概是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横滨现在遍地是工作机会，只要年龄超过十六岁就可以去试试，年纪不够的就送入福利院咯。”
“啊，如果他们之中有愿意进港口黑手党工作的也可以，毕竟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嘛。”
中原中也只要知道港口黑手党不会对羊动手就好，最后点头同意了这项交易。
“那么，中也就交由——红叶姐带领吧。”你立即拍手决定了中原中也的下一步动作，仿佛早就已经想好了他加入后应该如何培养，“然后中也就直接开始适应这里吧，羊那边不用担心，我答应的事，绝对不会食言的。”
兰堂对此没有意见，他清楚自己没有教育新人的才能，也无暇顾及这些。
你迅速拟好通知交给了中原中也，告诉他拿着这个去找尾崎红叶就算加入了，在说完这些的下一刻，直接头朝下趴在了桌面上，把不明所以的中原中也吓了一跳。
“喂！她突然怎么了？”中原中也满脸惊疑不定，扭头一看另外两个人仍旧淡定地在原来的位置，见怪不怪的模样让他眼皮狠狠一跳。
兰堂上前把少女从桌前抱起来，轻松自如地将她转移到了旁边休息区的大沙发上，扯过太宰治背后当靠垫的枕头，拉开拉链抖出毛毯给她盖上，动作熟练地让人一眼知道他已经做了无数遍这种事。
“很明显啊，芽衣酱需要休息了。”太宰治抬了抬右眼的眼皮，百无聊赖地陈述事实，将另外一只靠枕扒拉过去垫背。
中原中也望向少女苍白而疲惫的脸，她额头上因为刚才的突然沉睡砸出了一块红印子，此时居然已经有些微微发青，整个人在宽大的沙发和毛毯的衬托下显得比自己还瘦弱不堪。
“首领最近这种情况是不是更严重了？”兰堂问太宰治。
“马马虎虎，还是那个频率，不过据说吃了我做的食物会有一段时间精神很好，副作用比这更大……真过分，简直就是拿我当厨师用。”太宰治回答，将手里的纸质文件丢回桌面，看向中原中也。
“嗯？你怎么还没走啊？是想刺杀首领吗？”
中原中也捏着手里那两张薄薄的通知文件，额头的青筋跳动着，咬牙切齿地回答:“我才没有这种想法！！我只不过……怎么说也是你看起来更像要杀她的样子吧！”
“你想试试也可以啊。”太宰治笑起来，径直起身走过去，掏出了手里的枪，站在中原中也面前，但枪口却对准了沉睡的人。
兰堂微微蹙眉，开口制止他的行为:“太宰大人，请顾及首领目前的状况。”
太宰治瞥他一眼，笑道:“怎么，兰堂先生怕中也抢了你关注首领休息的工作吗。”
“等等！你不是——”
毫无预兆的一声枪响，原本应该睡得昏沉的少女眨眼间起身，睁开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准确完成了抽刀、劈砍、收刀、躺回去的动作，而子弹才刚刚落地，发出一声金属的颤鸣。
几秒钟，中原中也和另外两人一样哑然无声，好一会，才艰涩地发问:“为什么？”
“芽衣必须一直如此。”太宰治缓慢地放下枪，淡漠着语气说道，“不然你以为这一年里一直不断的悬赏神话，是怎么出现的？”
据说黑市的赏金已经破亿，了解横滨的杀手却早就放弃了这块肥肉，前人和蠢货早已给了他们告诫，港口黑手党的这位首领是无法被杀死的【里世界恶鬼】。
——这就是成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统治整个横滨里世界的代价，对她而言却是一句“仅此而已”。
窗户的黑色遮挡在无声中被放下，首领办公室在遮挡关闭后陷入一片昏暗，仅有几盏灯在工作着。
中原中也不再询问什么，说到底他其实也没有询问的立场，于是攥着文件跟兰堂离开，前往尾崎红叶所在的楼层。
如首领所料想的，魏尔伦在欧洲杀死了好几名钟塔侍从后，抵达了横滨。
“欢迎光临！魏尔伦先生，关于八年前……不，现在已经是九年前了吧，那场擂钵街的大爆/炸的相关内容，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魏尔伦站在被自己打碎玻璃的窗户前，踩着满地的狼藉，施施然走进了这栋大楼。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一位看起来无比年轻的少女，热情洋溢地迎接了他——在周围伫立着数十个强大异能力者的首领办公室内。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番外if 芽衣首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