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15章 我们在约会 ...
-
他在暗处，傅知寒即使走过去也不会看见他，但顾沉舟还是起身走向了他。
两个人面对面看了很久，傅知寒一个字都没说，径直从他面前过去。
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冷漠感，好像对凡事都不在意，任何人都不足以激怒他的情绪，让他的心泛起涟漪。
缓缓地皱起眉头，顾沉舟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邃和危险。
他痛恨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
眼看着傅知寒就要走远，顾沉舟背对着，问了一句：“你喜欢上沈栀了？还是说不甘心，只想要得到？”
傅知寒不愿承认。
可听到问题的一瞬间，心里就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喊：是，我喜欢沈栀，就是喜欢她。
与此同时，想要占有她的念头也在叫嚣。
但这没必要告诉顾沉舟。
傅知寒走了，顾沉舟仰头看了眼那高高的楼，忽然有种无力感。
他明天大概等不来沈栀了。
少年落寞离开，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夜，两个男人都在黯然神伤，而沈栀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睡得很香。
也不能说她心大，只是不会为了男人破坏自己的心情，别管他们什么状态，她都要保持愉悦，拒绝焦虑，毕竟睡眠可是对皮肤状态影响很大的，要不然怎么说“睡美容觉”呢？
一觉醒来，沈栀去衣帽间搭配了一套衣服，给自己化个素雅的淡妆就准备出门了，不过随手拿起手机，看见顾沉舟给她发了这样一条信息：[我在你家楼下，方便的话见一面，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直接离开。]
顾沉舟的分寸感很强，从不会让沈栀感受到压力。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男生，懂得怎样做才是最有利的，能提升她对他的好感。
沈栀见过很多在感情里收放自如、游刃有余的男人，他们给她的感觉都不够真诚，目的性太明显。
但顾沉舟不是，他很真诚，不会让她怀疑是在刻意讨好。
没有回信息，沈栀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亲爱的，别告诉我你在楼下等了一夜。”边推开门，沈栀边撒娇地说。
顾沉舟只是一笑，“你醒了？”
“我都要出门了。”过去按了电梯，沈栀接着说：“想吃你们学校的酸菜鱼了，味道真的很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姐姐吃过？”
“嗯，之前有个小男生带我尝过。”
顾沉舟“哦”了声，俨然有点儿吃醋了。
不过见面后沈栀在他脸上亲了口就把人给哄好了。
顾沉舟很懊恼，他发觉自己在沈栀面前一点尊严都没了，就像是栓了绳的小狗，沈栀牵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两人上了车，沈栀发动引擎，随口问了句：“你昨晚送我到楼下就一直没走？”
知道她想问什么，顾沉舟直截了当说：“我看见傅知寒进去了。”
“是我叫他来的。”沈栀太坦荡了。
顾沉舟甚至都希望她不要这样，别把事儿说穿，给他留点尊严和体面。
一个女人这样做，原因无非两种。
一种是她认为自己完全拿捏了那个男生，另一种是她不害怕失去，是去是留都随意。
心脏隐隐作痛一阵，片刻后顾沉舟又听沈栀问：“你不觉得我很渣？为什么还愿意等我一夜？”
沈栀其实不太纠结这样的问题。
对方如何卑微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他想放低姿态当狗，她也不会拦着。
只是顾沉舟……
多多少少会让她起恻隐之心。
可能是因为他对她好得太纯粹了，无论是曾经在游戏里不计回报带她赢还是现在那么有分寸感地同她相处，都会让她有种“不忍”的感觉。
分开是迟早的事情，沈栀自知他很博爱，不可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么她自然也希望顾沉舟不要沦陷其中，不可自拔。
车内的气氛沉默了会儿，快到S大的时候，顾沉舟才回答沈栀的问题。
“我这人不太喜欢计划未来，只看当下，对我而言，此刻能够拥有你，就挺知足的。”
他的话音淡淡的，透着一丝冷意，但眼神却很炽热真诚。
“那我现在就想和你分开呢？”沈栀单手打了方向盘，拐进S大的校外停车场。
顾沉舟眉头拧起，不敢相信追问：“我做错了什么？”
“这种问题就没必要来问我，我踹一个男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无所谓的一笑，沈栀每个字都冷漠无情，“就像我今天想来S大吃饭，也只是看看会不会偶遇傅知寒。”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夜没睡，顾沉舟的唇色都泛白，“我只是你接近他的一块跳板，对我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可以这么理解。”沈栀轻轻点头。
顾沉舟的眼底卷积起狂风骤雨，拳头垂在身侧，压抑了几秒，不顾一切朝着沈栀扑过去，想要吻她。
沈栀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冰冷出声：“别忘了，你在我面前最大的优势就是分寸感。”
简单的一句话而已，却能瞬间抽空顾沉舟的力气。
碰到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是最让人绝望的，因为他无论怎样努力对方都无动于衷。
心脏持续作痛，顾沉舟将翻涌的酸涩强行压下，推门下了车。
隔着透视镜，沈栀看他远走的背影，清冷白皙的脸上没浮现出丝毫波澜。
她的后背朝后，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傅知寒的号码。
[我在S大。]
-
酸菜鱼如愿以偿吃到了。
傅知寒拿了两双筷子，将其中一双递给沈栀，见她仍像没事人一样，对昨晚所发生的权当失忆，他也只字不提。
两个人面对面，安静无声地吃饭。
他们坐在窗边最角落的位置，在偌大的食堂算是很隐蔽，但旁边也会经过不少同学。
沈栀本就美得惹眼，再加之对面坐着的那位可是本校教授里的颜值担当，自然吸引了无数视线。
傅知寒通常都是去教职工食堂，不太习惯和学生们一起吃，面对周围关注的目光，他的表情明显看起来不太自然。
沈栀见他都没吃几口菜，只吃米饭，逗他似的故意问了句：“你不爱吃酸？”
“还好。”傅知寒淡淡回答。
沈栀弯下唇，故意说：“我以为你不会来，还打算自己过来吃呢。”
“顾沉舟呢？怎么不叫他陪你？”傅知寒下意识脱口而出。
沈栀唏嘘了声，“看来心理学教授的防线也不是很难突破嘛。”
意识到自己中了她的计，傅知寒索性保持缄默不言。
沈栀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和顾沉舟怎么了，让对方猜才是最爽的。
女人在男人面前要永远保持神秘感，让他永远猜不透才好。
“你下午有课吗？”又吃几口放下筷子，沈栀询问。
“有一节，在三点。”
“那太晚了，我要去开会，没空旁听了。”沈栀说完，来了一通电话。
是周子渔打给她的，问她香家的某一款礼服裙选白色还是黑色。
沈栀的睫毛颤了颤，“你说晚上去SK喝酒？好啊。”
对面的周子渔陷入了迷茫。
沈栀这是电话串线了吗？
“姐们，你……”
“那就这么说好了，晚上见。”讲完，沈栀直接挂了电话。
她已经吃饱喝足，也没有再逗留的必要，撩男人也不用分秒必争，只要时不时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就行了。
“傅教授，我去公司了。”沈栀起身，潇洒挥手，“谢谢你的款待。”
二人目光对视，傅知寒眉头紧锁，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沈栀很快转身离开，傅知寒长时间地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似乎在探寻她深处的秘密。
等回到车上，沈栀才给周子渔回电话解释。
周子渔听完，不禁赞叹，“你这招真绝了，学到了。”
佯装无意地把自己的行程透露给crush，如果他对你有兴趣就会来偶遇你。
可——
“万一他没来怎么办？”
“不来就不来呗，我又没什么损失。”沈栀发动引擎，“我还有第二招。”
周子渔猜到了，“故意说自己喝多了，让他来接你？”
“没错。”沈栀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我就不信他还不来。”
“啧，那我要拭目以待了。”周子渔很兴奋，感觉有好戏看了。
-
晚上八点。
沈栀和周子渔准时在SK酒吧碰面。
这地儿那么大，就算人来了也很难偶遇得到。
周子渔笃定傅知寒不会来，沈栀摸不准那个男人，不会妄下定论。
依照傅知寒那么聪明的性格，应当是可以听出她那句话是在向他暗中透露讯息，如果他不买账，那就太不解风情了。
感情中最有意思的阶段就是暧昧拉扯，那种蒙着一层雾看不清对方的感觉才是最让人着迷的。
沈栀每一次的出招都是在试探，想看看那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她知道傅知寒富有耐心，沉得住气，可她最擅长的就是攻略。
酒过三巡，沈栀和周子渔去舞池里跳了会儿，来搭讪的男人不少，但都没有期待的那抹身影出现。
周子渔很失望，叹了口气道：“这怎么都不上钩啊？也太无趣了。”
傅知寒不来，对沈栀来说是意料中的事情。
毕竟昨晚已经让他白跑了一趟，他再来那是真不要面子了。
离开酒吧后，沈栀给他打了电话。
没过几秒对面的人就接听了，沈栀上来就控诉：“傅教授也太不解风情了，我中午的话是故意讲给你听的呀。”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嗲，甜得发腻。
长时间的沉默后，傅知寒冷冷回了句：“我上赶着去给你羞辱吗？”
“你怎么能确定这次还是羞辱？每次的结局都不一样的。”
“那这次是什么结局？”傅知寒竟然直截了当发问了，“和我交往吗？”
他的话来得猝不及防，就像股热流烫到了沈栀的耳朵，让她一时间都有种无从作答的感觉。
这男人真的像谜团，他的性格底色究竟是什么样的？明明内敛，却也能直接得如此毫无保留。
沈栀的心居然有点儿慌。
她坐进车里，无意识间打开了冷风，试图给自己降温。
“你今晚是不是又喝酒了？”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沈栀倾吐出一口气，“成年人不要做冲动的决定。”
讲完这话，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才意识到自己在逃避，沈栀不由觉得好笑。
她这是被反攻略了？
呵，傅知寒也挺有手段的，竟然给她来这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招数。
-
无论昨夜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沈栀的睡眠。
第二天美美起床，沈栀看见备忘录的日程，给奶奶发了消息，提醒她今天要去做体检，踩上拖鞋进洗手间。
昨晚的通话结束后，傅知寒没有再打来。
他不是一个会纠缠的男人，这也是沈栀最欣赏他的地方。
只是——
没想到在等电梯的时候，沈栀意外收到傅知寒发来的消息。
[昨晚我是喝的有点多了，但我没有冲动，回去以后我想了一夜，决定不再逃避我对你的感情。我喜欢你，沈栀。]
傅知寒的直球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沈栀还以为以他的性格只会借着酒劲儿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其余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淡然和沉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难道是之前看到她和顾沉舟接吻受了刺激？
这样的话就更奇怪了。
明知道她和顾沉舟关系亲密，还来找她表白，妄想插足他们之间。
看来表面严谨端正的教授也没那么克己复礼啊！
微微挑眉，沈栀将手机放进包里，没有回复。
对她来说，已经成为池中物的男人就没必要过多关注了，因为他心里已经有她的存在，会时时刻刻惦记着，越不搭理他越让他感觉抓心挠肝。
果然，沈栀的判断是正确的。
在准备吃午饭的时间，一条信息又发来，问她有没有空，一块吃个饭。
沈栀直接把电话拨过去，接听后以一副无比疑惑的口吻问：“傅教授，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这样可是会让我很困扰的。”
她典型就是那种“我可以不讲理，但你不能不讲理”的性格。
昨晚她可以给傅知寒发暧昧短信邀请他来家里，故意钓他，但傅知寒这样做，她又表现出一副很守女德的样子。
沈栀很享受这种把男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一上午工作的疲惫全都消除了呢。
对傅知寒来说，感情必须坦荡，有什么都要说清楚，而沈栀就喜欢那种暧昧不清的感觉，要把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不，昨天中午刚拒绝了傅知寒吃饭的邀约，第二天晚上，沈栀拎着两盒营养品主动来到了傅爷爷的店里。
这次来还是有关于作品设计的问题，并非专程为了傅知寒，不过能碰见他也是锦上添花。
一进到店里，沈栀就看见傅爷爷俯首在桌前，认真量尺寸。
她怕惊扰到老人家，在门口站了会儿，直到傅爷爷抬起头看见她，满脸惊喜道：“丫头，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望爷爷啊。”沈栀甜甜一笑，“咱们爷俩可是很久没见了。”
“就是，我昨天还跟知寒念叨你呢。”傅爷爷放下手里的活，过去迎接她，“你来得正好，今晚我要炖我拿手的红烧鱼。”
“那我不是闻着味就来了？真有口福。”
沈栀这一夸，傅爷爷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傅知寒买完菜回来就听见女人银铃般的笑声。
他停在木门前，侧目往里一瞥，沈栀今日穿了灰色的印花长裙，微卷的长发散落身后，就像公主一样站在灯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或许，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都说一见钟情的本质是见色起意，试问这样有魅力的女人，谁能抵挡得了呢？
傅知寒越怕沦陷，越不可抑制地为她着迷，直到心完全失控。
看到他们准备去后院，傅知寒才进门。
听见脚步声，沈栀回了头，眼里没有丝毫尴尬，很自然地对他打了声招呼，“傅教授，回来啦。”
傅知寒也配合她演戏，淡淡应了声。
傅爷爷仍有意撮合这两人，冲傅知寒挤眉弄眼了一番，说：“东街那儿布置了彩灯，一到晚上全亮了，可漂亮了，知寒你带人家去逛逛，我自己忙得过来，你们帮忙反而给我添乱。”
听闻，傅知寒只是看着沈栀，没有表态。
他当然有自己的尊严，主动也要适可而止，逼得太紧只会让对方更为反感。
意外的，沈栀竟然答应了。
傅知寒见她穿得少，去拿了一件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那走吧。”
他肩宽腿长，迈步很大，黑色大衣挂在左侧手臂，看得出肌肉结实而有力，线条流畅利落。
沈栀还没反应过来，人都走远了。
“爷爷，你看他。”沈栀佯装无奈皱眉，“都不知道等等我。”
听见这话，傅爷爷连忙叫住傅知寒，“你就不能走慢点，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跟我年轻时候比差远了。”
傅知寒缓缓停住，回眸看了眼沈栀，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
小天井，马头墙，黛瓦白墙，明清徽派建筑风格的民居是这里的特色，典雅大方，古朴静美。
沿水而建的风烛残年的老房子早已被青苔覆盖，陈旧的白砖劣迹斑斑，被岁月侵蚀，但又具有独特韵味，十步一弯拱桥，别样的江南水乡浮现于眼前。
沈栀很喜欢这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象，给人一种内心安稳的感觉。
她拿手机拍着照，给自己的vlog捕捉素材。
一不小心，傅知寒入了框。
他身形笔直站在柳树下，带着沉淀过的气场，稳重又凌厉，处处带着疏离，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你的学生应该都很怕你吧？”沈栀随口问了句。
傅知寒当即反问：“我看起来很吓人？”
“我觉得还好，但好像都没见你笑过。”沈栀实话实说，接着又问：“你是不是很难有开心的情绪？”
“现在就挺开心的。”傅知寒淡淡接了句，却很直白。
河边是有点儿凉的，沈栀穿着吊带裙，本就感觉冷，听完那句，不自觉抚摸了下胳膊，起了颤栗。
真没想到，如此斯文内敛的男人在捅破窗户纸以后竟然是直球那一挂的。
这太匪夷所思了。
傅知寒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怕她嫌弃，还补充了句：“洗过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人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气场。
他这个举动包括这句话都很加分。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有分寸感的男人，尤其是到了沈栀这个年纪，还是更欣赏做事周到的男人。
外套上有香香的味道，沈栀其实有点洁癖，不太愿意穿别人的外套，眼下却完全不反感。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十米，气氛一直很沉默，沈栀对旁边这个闷葫芦有些无可奈何，明明在课堂上他侃侃而谈，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你都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沈栀碰了下他的胳膊。
“怕你没兴趣听。”
“我要没兴趣就不出来逛了。”
傅知寒了然，开始向她介绍这些建筑的年岁以及架构。
他性格本就沉稳，叙述起来不紧不慢，语调平缓，沈栀不自觉去看他的脸，当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宇，心跳冷不防漏了一拍。
不一样，真的和以前不一样。
别的男人她只会有一时的兴趣，最开始的时候分值最高，然后慢慢减少，而对于傅知寒，她竟然有种越来越欣赏的感觉，就像是一坛陈年老酒，越品越香。
沈栀感觉这有点不妙，可以说糟糕透了。
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在傅知寒认真讲述的时候，她突然冷声打断，“我不想听了。”
这话说完以后，她看向旁边的一个奶茶，给傅知寒递了个眼色。
对方立刻会晤，“想喝什么口味？”
“百香果的。”沈栀让他去买，她则坐到了河边。
点开微信，戳开周子渔的头像，沈栀发过去一句：[我和傅教授在约会，我发现我对他有点儿心动。]
周子渔回得很快：[只是有点儿？之前他发消息过来的时候，你眼睛明显亮了。]
[有吗？]
[当然，我之前可没见你对哪个男人这么用过心思。]
[他对你来说不一样吧。]
周子渔竟也说到了这一点。
沈栀回眸去看傅知寒夜色下的身影，发觉他身上的那股气场是她不曾在别的男人身上见过的。
以往欣赏一个人总是会说他有多帅，外形很出众，或者有什么特长，有哪里在散发光芒，但在他这里，如果要形容他有多么特别，沈栀突然就不想用那些贫瘠又乏味的词汇了。
傅知寒是一个值得深挖的男人。
不管多热闹的场合，他沉默垂眸时，都有种与喧闹无染的清寂感。
百香果茶出现在眼前，沈栀伸手接过，发现竟然是常温的。
她一下就不高兴了，皱眉瞪向对方，“果茶我只喝冰的。”
“你没说，我想喝太冰的对身体不好。”傅知寒解释完，也没勉强，“那这杯我喝，再去重做。”
他还真好说话。
望着干脆利落转身的背影，沈栀心里暗暗地想，一定是她还不够作。
男人在想法设法搞定一个女人的时候，耐心总是出奇得好，等到得手就原形毕露了。
所以，暧昧期的时候要使劲作，别让他觉得你太好哄，否则在一起后他只能责怪你越来越不懂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