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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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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代郡站上了面前的楼梯，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我爱你三个字用语言他已经描述不出来了。是否爱你，跳动的心脏就是答案。
江歧痴痴地望着高代郡站在上面，他突然变高了，他想要看他的脸必须抬头才可以，高代郡的头挡住了路灯的光，江歧的这个角度看出高代郡好像从光中走来，他的脸上一片光，他的笑容好像天使。
“江歧”
话音刚落，他一把把他抱住，让江歧的耳朵靠在他的胸口上，江歧还没反应过来，但脸已经通红了，他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他第一次听到高代郡这么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江歧还没缓过劲来，他大脑不能思考，也没有听见高代郡的心跳。他只能闻到高代郡衣服的香味，和自己的心跳声打着自己的耳膜。
“我爱你。”
高代郡在他的耳边说的，以前是“我喜欢你”，现在是“我爱你”。其实过程很简单，不需要生死的离别，只需要生活中一件简单的事情，它能告诉你自己在对方的心里很重要。
“哔——”
江歧身后有一辆汽车跑过，车子的喇叭声很锋利，传到江歧的耳朵里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
他一直不敢抬头看高代郡，他感觉自己的脸发烫，那一定是很红的。他也害羞，兴奋到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应他，他想沉默应该是最好的答案。
高代郡两只胳膊缠上了他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狠狠地抱住了他，“遇见你真好。”十年前的高代郡怎么会想到，他曾经厌恶的自己，变成碎片的自己，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好了，别站这么高了，回家睡觉。”江歧对这样的情话是真的抵抗不住。
“走吧，回家。”回家二字高代郡说得轻飘飘，家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虽然没有像电视上播出的广告，必须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但他和江歧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也叫做家。
江歧打开门，看见灯是开着的，向高代郡念叨了两句，“你走了又不关门！”
高代郡弯腰换鞋，走得时候明明关灯了，这怎么又开了？
两个人进门，看着客厅的电视机也是打开的，这更奇怪了，出门忘记关灯这倒有可能，可忘记关电视机是怎么做到的？
“真不是我！是不是你忘记关了？”
高代郡还在解释，他今天就没看过电视机，这个电视机平时都是江歧在用。
“江歧！跟你讲多少遍了，衣服洗了要马上晾。”声音从后面传来，一个男人打开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白色长袖，袖子被挽到手臂上，手是湿的。
男人甩了甩手，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有点懵，他晾衣服的时候看到有件外套不像是江歧会穿的风格，还在疑惑的时候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
“哥！你怎么来了？”江歧眼睛一亮，看见眼前熟悉的人激动不已，立马冲上去搂住对方的脖子上跳起来抱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江育华撂下江歧的胳膊将人放在地上，看前面还有一个男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听江歧提到过他有个男朋友，那应该就是前面那个。
“让你男朋友看到你这个样子，我都替你丢脸。”
江歧哈哈大笑，他上次看到江育华还是两个月前，从小被他哥带大莫名其妙地就非常你粘他，一分开再次见面他就喜欢冲过去挂在江育华的身上，以前养成的习惯一直改不了。
小时候他小江育华还能把他抱在怀里，这长大了长高了，他哥都抱不住了。
“哥，这是高代郡。我男朋友。”江歧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高代郡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那个。。。哥。。。你好。”高代郡一时间语塞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尴尬地打打招呼，这就是传说中见家长吧，不过这也太能突然。
见家长应该要带上礼物，穿着得体地去家里拜访才对。而不是现在脸上挂着彩很窘迫地见家长
“我没这么吓人吧，怎么说话声音都是抖的？”江育华打趣道，他刚来的时候觉得有点冷，将外套穿上，习惯性地拿出一根烟含进嘴里，但看到面前的两人又揣回兜里。
“哈哈哈。。之前听江歧说起过你，第一次看见江歧的亲人有些紧张。”高代郡紧张是真的，他也不会说话，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拯救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只好实话实说。
“嗐，没什么的。江歧是我弟弟，你是他男朋友，你也是弟弟。“江育华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很熟悉地按了他喜欢的电视剧，他突然发现了高代郡脸上的伤。
“你这脸是什么了？”
“那个。。本来是和江歧去看电影的。他被以前的顾客骚扰就打了一架，这刚从警察局出来。”高代郡跟着坐在了沙发上，手脚有些拘束，轻声地讲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江歧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江育华正喝着，一听到警察局三个字，差点吐了出来，“你说什么？警察局？”
“没事，没事。我们就去做了个笔录，然后骚扰江歧的那个被批评教育了。”高代郡有些慌了，对方不会以为自己跟江歧在一起后把江歧带坏了吧，然后就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之前就叫江歧把他现在的工作换了，他偏不干，这下连你也连累进去了。”江育华是吓了一跳，但看两个人都好好的站在这里就4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反倒是担心起江歧的工作。
“哥，我习惯了那个作息了。张盛飞和原老板都对我很好。”
“懒得管你了。”江育华以前觉得江歧的工作不正当，但看他每天过得挺开心的就没管了，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会帮着解决。
“嫂子怎么没来？”江歧看着他哥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十岁开始他被送到外边读书两个月才能看一次江育华，所以一见面江歧就抱着他哥不撒手。
他屁股挪了两下，坐到他哥身边，两个人挨得死死的，密不透风。高代郡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看着自己的对象跟他的哥哥紧紧地靠在一起，觉得温馨的同时又有些吃醋。
吃醋归吃醋，也不好表达出来，他知道在他哥在江歧心中是什么地位，也不好说什么。
“她在老宅陪外公外婆，下个周你不是生日吗？我来接你回去吃饭。”
老宅？高代郡撇撇嘴，老宅这个词他上一次听说还是在看民国电视剧，他是没听错吧，江育华要接江歧回家去过，那自己的处境不是很尴尬吗？
“好吧，很久没看了真真姐了，有点想她。”江歧想起以前他每个生日都是他哥和他嫂子带他去游乐场玩和去餐厅吃蛋糕，他们扮演了父母的角色，填满了他的人生空白。
“下个周就带你回去。”江育华跟江歧说话，突然想起了高代郡的存在，那江歧的生日还是和以前照旧，只是多了一个人也挺好的。“那个，高代郡下个周江歧生日你能请假吗？我带你们回去。”
“应。。应该可以。”高代郡有些不太想去，那些都是江歧的家人，他一个外人去了，总感觉会破坏他们一家人的热闹，但江育华问起了他也不好说不去只有点头答应。
接下来几个小时里，直到睡觉前，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天，江育华讲了江歧小时候太多丢脸的事情，高代郡听了快要笑死了，没想到江歧以前又傻又搞笑，江歧急得快要捂住他哥的嘴了。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高代郡之前听江歧说过他有个哥哥，但当时江歧说得是什么可以是爸也可以哥，他没懂是什么意思，但又没好意思问，这旁边的人刚洗完澡，身上还是香香的。
高代郡将脑袋凑过去，闻了一闻江歧身上的味道，抱过来亲一口再说，“你上次跟我说你哥是爸爸又是哥哥什么意思啊？再跟我讲一遍。”
江歧穿好睡裤钻进被窝里，抱着高代郡嘴凑到他的嘴巴面前，只差亲着他的嘴说话，“上次跟你讲过了你又忘了？！”
江歧的声音近在咫尺，高代郡眼睛看着江歧，他头发好长时间没剪了，粘了水的头发披在额头前，乖乖的样子像只听话的大狗狗，他快忘记自己想知道什么答案了，江歧一张一合的嘴巴他想亲上去。
高代郡一只手扶住江歧摇来摇去的头，脑袋一低就亲住了他的嘴唇，上面没抹蜜，他感觉都能亲出味儿来，两个人忘我地亲吻，嘴唇和嘴唇摩擦的声音很大，让人听了害羞不已。
两个人亲得快没呼吸了才分开，“我们不该挨着一起睡，每次你洗完澡睡在我旁边，我就想那个你。”江歧靠在高代郡的怀里，高代郡的两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说着让人害臊的话。
“表面上看着是个老实人，净说着流氓话。”
“就对你说”高代郡头一偏，一口亲在他的脸蛋上。
“我差点忘了要跟你讲我和我哥的事情呢！”高代郡将被子拉上盖住两个人的身体，身子左右动了两下抱住了江歧。
“我哥和我嫂子他们初中就在一起了。我哥因为是早恋，家里不同意，然后我哥就带着嫂子离家出走，在火车站遇到我，就把我带回去了。”
江歧简短地概括了一下，他遇到他哥的全过程，中间还多太多复杂的事情，他语言说不清楚。
“。。。。。。”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高代郡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觉得江歧说得故事过于离奇了一点，他拉起被子拉到江歧的胸口上，“乖！睡前故事讲完了我们就睡了。”
江歧的脑子没有转过弯来，乖乖地闭上眼翻个身准备睡觉，突然蹦起来看着高代郡，“你以为我在骗你对不对？这是真的。”
“我信，我信。睡吧，睡吧。”
“你就是不信！”
“我信！”
两个人在信与不信之间争吵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