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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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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晚,两人在家里看春晚,高代郡一个劲儿的傻乐,不知道江歧在感慨人生,江歧回想高代郡刚出手术室那个晚上,他眼睛都不敢合眼超过五分钟,害怕高代郡出事。
“哈哈哈哈真逗。”高代郡笑得合不拢嘴,饭也不吃了,用手指着电视屏幕的两个相声演员。
江歧看他笑得这么开心,自己也放心了,以后高代郡健健康康,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他也跟着高代郡笑,忙着给他添菜。
吃完饭后,高代郡自觉去洗碗,两个人都洗了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高代郡睡觉之前扭过头对江歧说。
“江歧,我觉得现在好幸福,突然觉得这个日子有盼头了。”
江歧伸只手出来把灯按掉,转了个身将被子盖严实,“以后好好过日子。”
高代郡屁股朝江歧旁边挪了一点,一个转身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一口亲在了江歧的脸上,“睡觉。”
年过完,高代郡上了几天班,被李叔叫去报名表,他第一次和江歧分开这么久还有点舍不得。
江歧前一天晚上开始帮高代郡收拾东西,怕他冷装了一个袋子的暖宝宝,怕他感冒装了两盒感冒冲剂,第二天还亲自煮面给高代郡吃。
高代郡见时间到了,站在门口跟江歧说再见,江歧多唠叨了两句,“这几天冷,多喝热水。别热了就脱衣服,你病才刚好没多久,经不起感冒。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这些话高代郡听了几十遍了,但始终喜欢听,听着心里甜蜜。
“我叫你把拉链拉到下巴这里,你又拉下来干嘛?”江歧怕风吹进他的脖子里,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特地给他拉到了下巴下面。
高代郡脚都踏出门了,但又被江歧叫了回来,他乖乖地站在江歧面前,等江歧给自己拉拉链。
拉好以后,高代郡久久没有动过,他在思考一件事情,要不要马上就给江歧讲算了,“江歧,有件事要跟你说。”
江歧一个愣住,大早上的突然要说什么。
“江歧。”高代郡叫了他的名字停顿了一下,“首先我要告诉你,我爱你,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
高代郡吸了一口气,他这些话想了很久,但真正要说出口时又张不开嘴,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我刚开始之所以想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跟我的一个高中同学长得有点像…”
他一口气说完了,说了她自己为什么回去找江歧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说完了,他不敢看江歧的眼睛。
但江歧懵了,这番话的意思是自己是替身喽?
“那是我认识你之前的想法。江歧,我认识你以后,我很清楚的能把你和他分开,你不是谁的替身,你只是你。那个我喜欢过的高中同学,已经成为过去了。”
“江歧,你要知道,我分的清你是你,他是他。因为你和他长得像,我因此去认识你,认识你了解你后我才会爱上你。不是把你当作他。”
高代郡哭了,眼泪掉了下来,他把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说的清楚了。
江歧会不会选择原谅他,会不会选择和他重新在一起,他有点忐忑,说完带上门就走了,剩下的给江歧自己思考。
江歧清醒过来时,高代郡人已经走了,他的话他是全听明白了,他记得他和高代郡的第一次相遇是把他的月饼撞到了。
高代郡的意思就是,那天他已经知道自己脑子里有瘤子了,想要去自杀,结果遇到自己,自己长得很像十年前以前喜欢的人,但跟自己在一起是因为喜欢的是自己。
江歧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终于明白把所有事情理清楚,冷静下来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高代郡一开始真的没有把自己当作他以前喜欢过得人吗?
就其这个问题,江歧就想了两天,回想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他能回忆起的所有细节。
高代郡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围绕着他来的,从来没有提过莫名其妙的要求和条件,但他说过自己和十年前喜欢的人长得像,那有没有一瞬间高代郡是想回到过去的?
江歧一连串的问题都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开始想念起高代郡了,每天早上他的手都会自觉地去摸床旁边的空位,自己早上为自己煮完面转过身时总想问一句,你要吃什么味道的面。
高代郡离开的第四天,江歧坐在桌子上吃早饭,看看微信的聊天框,心里骂着高代郡该死。
走了四天一个消息都不回一个,害得他整天在想高代郡到底过得怎么样了,吃饭吃得习惯吗?
江歧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在乎高代郡告诉自己的事情,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此刻的高代郡在干嘛。
他不在的日子里高代郡有没有感冒,他带的衣服高代郡有没有穿。
又过了几天,快到高代郡比赛当天了,他一个电话也没给江歧打过,江歧快急哭了,一个周没有看见高代郡的样子,没听见高代郡的声音,真的受不了了。
其实他也想明白了,他现在就爱高代郡,不管有没有第三个人他爱的是现在的高代郡,一刻也离开不了,没了他就像鱼没了水,他能感受到高代郡说的是真的。
高代郡为自己流过的泪,说过的情话都情真意切,这些他都能感受得到。
倘若他说的有假,高代郡可以去当奥斯卡最佳男演员了,可他是实实在在把他的心捧出来给自己的了。
不过他有一个更好奇的,自己能和高代郡口中的那个人能有多像,等高代郡回来问他好了。
该死的高代郡居然还不回来,都已经过了一个周了,江歧每天都在心里咒骂他,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