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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霸道誓主权 ...

  •   大雨磅礴,悬崖峭壁的一处。

      危元驹额前乌黑发丝沾着水珠,颀长身躯挡住宝藏山洞的方向。他沉沉目光:“说话啊。”

      居听月倒想解释,没时间了。

      智障系统一本正经倒计数“女神眷顾buff”的有效时间:【滋,30s,29s,28s……】

      居听月目光急切,晃悠狗皇帝的手臂:别挡路呀!

      危元驹心神一紧:“到底怎么了?”

      居听月急匆匆绕开少年,踏进惊雷劈开的山洞,欧皇附体的每一秒超级珍贵。

      危元驹拧住眉头,追了上去:“小心点。”

      原文里,女主居迎荷在山林失踪,将军男主搜寻她的下落,发现了寻找许久的宝藏山洞,获得起兵谋反的巨额财富。麓族财宝藏在险峻的山崖,入口设下重重陷阱,防止被外人觊觎。段玉书折损了不少士兵和能人异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开启宝藏。

      女神眷顾加持下,巨大的雷击损坏了所有机关,居听月回自己家似的顺利。

      山道不断有分岔口,居听月凭借直觉一路往前奔跑。她踩着点气喘吁吁到达最深处,无数个蒙尘的箱子安静伫立,等待主人开启。

      夜明珠照亮脚前路,居听月打开一个沉重的箱子,黄金灿灿的光芒闪人眼。少女惊喜回头,开心招手:过来过来。

      夺走将军男主的意外之财,成为他谋反道路的绊脚石。一举两得!

      危元驹环顾神秘的山洞:“你来过?”

      居听月诚实摇头,狗皇帝却不太信,少女有太多的秘密。居听月忍痛割爱做了个手势:见者有份,一人一半。

      她在试探狗皇帝,不排除对方黑吃黑的可能性。

      危元驹看懂了少女的意思,可笑,这片土地上一草一木皆属于君王,居听月小孩似的慷慨分享天真可爱。危元驹扯了扯嘴角:“原来段将军的人在附近频繁走动,是为了这些黄金。你将它献给孤,不怕段玉书算账?”

      居听月翻白眼:怕个der~

      危元驹不在意金银财宝,唯独少女狡黠的笑颜让他心情大好:“只要你开口说一句,箱子里的东西都归你。”

      居听月眼神异样光彩:狗皇帝大气!她抢是抢不过的,他竟然拱手相让。可惜说话的条件,却是强人所难了。

      她委委屈屈在少年完好的手掌心写道:我暂时说不了话。

      危元驹低头看了许久:“你在…鬼画符什么?”

      小说世界架空背景下的文字,与居听月现代的简体字截然不同。

      居听月不高兴了,看来没法沟通。

      少女周身低迷的气息,狗皇帝心口被扎一下,犹如做了很过分的事。

      危元驹托起居听月白玉下颌:“孤问你话。是,点头。不是,摇头。好不好?”

      居听月乖巧点头:好。

      “生孤的气,不想和孤说话?”

      少女瞪眼,用力摇头。她不是小孩子,幼稚到搞冷战。

      危元驹嗓音冷了下来:“有人害你?”

      居听月片刻犹豫,继续否认。她不应该知道将军男主毒哑了自己。少女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我病了。

      危元驹脸色一沉,蛊毒的威力反噬在少女身上了?少年暴君从不在乎旁人的死活,忽然不敢看居听月的眼。他生疏拍拍少女的头:“无论如何,孤会治好你。”

      自从居听月失声,天天面对段玉书温柔虚伪的嘴脸。仗着她没法告状,将军府的下人们不是当面冷嘲热讽,就是背后幸灾乐祸。

      此刻,狗皇帝笨拙的关切让人心软。居听月微妙而心虚的愉悦:啊,被心疼的感觉不赖。

      久违的羞耻心觉醒,朝着居听月疯狂咆哮:你要长恋爱脑了?狗皇帝的心里,你没有那么的重要啊——

      居听月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她冲狗皇帝笑着摇摇头,心想:不用费劲啦,你又不是系统小智障。

      万人嫌系统:……滋,被嫌弃了。

      “不信孤?”危元驹见不得少女眼里黯淡无光,大手一挥,“财宝都归你。”

      居听月:!

      少女惊喜,用口型说:真的?

      危元驹傲气逼人:“孤的话是金科玉律。”

      【滋,恶毒值+20,目前54。】

      居听月顿时开心坏了,原地欢乐蹦跶。她重重抱了下狗皇帝,深吸一口气:谢谢陛下。

      一夜暴富的快乐!

      居听月热情似火,笑容灿烂。危元驹有种诡异的直觉,比起他与段玉书,少女更喜欢钱一点。是个小财迷无疑了。

      ……

      天色变黑,雷声阵阵,狂风呼啸。御前太监程霖顶着大雨立在悬崖边缘。秋猎延后,连夜搜山。他封锁小皇帝失踪的消息,坚持不了多久。

      悬崖边有凌乱的车辙,侍卫们挂着绳索沿着山崖往下,一些人绕路到谷底。最大阻碍是恶劣的天气,黑夜模糊不清的视野。

      程霖百思不得其解,陛下本应厌弃背叛自己的少女,竟为了救她掉下悬崖。实在匪夷所思。他只能寄希望于一切在陛下的计策之内。

      漆黑的雨夜划过一道微光,如耀眼的星星闪烁。

      程霖目光一定,强烈的直觉逼他指着那个方向:“这边放一条绳,我亲自下去。”

      ……

      外面电闪雷鸣,山洞内时间停滞般安静。

      狗皇帝突发奇想,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既然无事可做,不如做些事。”

      居听月眨眨眼,护住胸口。她面颊泛红,羞涩又兴奋:不太好吧。

      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小说世界里不发生什么,都说不过去。可惜光秃秃的山洞条件简陋了些,她不想弄脏漂亮的衣裙。

      危元驹光靠表情,就知道少女在胡思乱想。他耳尖发热,咬牙切齿:“孤…不是禽兽。”

      哦…不是情趣啊。居听月松了口气,莫名的小小遗憾:可恶,别说引人误会的话呀。

      狗皇帝板着俊脸,抽出腰间软剑在地上飞快比划:“教你识字,居,听,月。”

      居听月眨了眨眼,她迟早离开,没有必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文字。

      某人天生没心没肺,求知欲为零。

      偏偏,夜明珠莹润的光芒柔和了暴君凌厉的眉眼。居颜狗心间一跳,欣然接受:好呀好呀。

      她没有接过冰冷的长剑,而是在少年手腕内侧轻轻描摹自己的名字:“那陛下的呢?”

      少女温热的指腹柔软,危元驹整个手臂发麻,比刀割火烧还难以忍受。他猛的拉下袖子,压抑去抓的冲动:“咳,认真。不许动手动脚!”

      居听月的微笑无辜又撩人,很认真啊。

      大胆包天,危元驹敲了一下少女额头:“只一次。”

      他抓住居听月细嫩的手心,写下极为复杂的字:“乱写国讳是要杀头的。”

      居听月像被摸到了痒痒肉,缩手笑了起来:陛下,要杀我么?

      危元驹第一次细致看人的嘴型,看懂反而想笑。见多了临死前恐惧的眼神,少女的无所顾忌像极了恃宠而骄。

      狗皇帝把软剑丢掉一边,免得伤到少女。他不准居听月得寸进尺,恶狠狠地磨牙:“迟早杀了你。”

      凶残的小狼王嗷呜嗷呜,张牙舞爪吓唬人,却把尖锐的爪尖收了,软乎乎的肉垫毫无威胁力。居听月做出害怕的神情,一边往狗皇帝怀里凑:求陛下,别杀我。

      “怕了就好好学,记住了没?”料想的惧怕不多,居听月像只香软小猫往他怀里钻,似乎躲错了方向。危元驹抓住少女的后领子,“你在做什么?”

      居听月仰起明媚小脸,抱住胳膊抖:冷。

      危元驹微凉指背擦过细白的后颈,居听月脊背到尾椎骨一簇电流滑过,麻的呼吸一颤。

      她微微瑟缩,抓住少年冷白的手背:狗皇帝的体温比她凉。一起抱团取暖吧,免得病了。

      危元驹一怔:“娇气。”

      居听月的理由半真半假,狗皇帝却没有再推开。她擦了擦少年微湿的鬓角:不舒服,受伤了?

      危元驹看着少女焦急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勾唇:“热的。”

      这是因为我么?居听月见狗皇帝不再出汗,心思又开始不正经。她在少年胸膛一轻一重地重复刚学的字,一副求表扬地抬起脸。

      居听月三个字印在危元驹心口,他握住少女不老实的手,不该夸,让她更得意,嘴里还是蹦出“不错”二字。

      少女过目不忘的聪明性格,可知富商父亲为了一个预言,阻止她识字?

      居听月腕间铃铛轻响,她摘下小月亮的红绳,系到了狗皇帝手上:送你啦。

      危元驹心间一动,习以为常地嗤笑:“送你金山银山,你用这不值钱的玩意打发孤?”

      居听月撇嘴,无声碎碎念:那还我,还我,还我啊!

      危元驹抬高手,哈哈大笑:“孤的,就不给你。”

      呵。嘴上不稀罕,身体很诚实。

      居听月恼羞成怒,来回抢了几下没抢到手绳,身子一歪反而把狗皇帝压倒了地上。她撞上少年精瘦的胸膛,晕乎乎抬起头两人呼吸交错。

      危元驹也有点懵,居然被小丫头骑到了头上。奇异的热度点燃,他心跳失了衡,凶巴巴:“起开!”

      哇,狗皇帝害羞了。居听月意犹未尽,见好就收地坐到一边。好了好了,不抢啦。

      好困。她安静地笑,靠在大箱子旁假寐,方才的嚣张仿若错觉。

      危元驹拍去衣摆尘土,表情古怪:让你起来,又没让你滚那么远。

      看居听月闭上了眼,狗皇帝也不再说话了,盯着红色手绳不知在想什么。

      居听月装睡,装着装着还真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少女冷的轻轻发颤。宽大的墨色外衫披在纤细肩头,居听月落入一个温暖有安全感的怀抱。她贴了上去,本能汲取着温度。困在山洞的时间,没有那么难熬了。

      居听月做了一个吵闹的梦。

      梦里一片漆黑,少女含着哭腔大喊,几乎歇斯底里:“你为什么一直逼我做任务,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情?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黑暗深处机械的声音冰冷而流畅:【只要宿主活着。】

      ……

      居听月睡的死死的,再次睁开眼回到了将军府。狗皇帝不见了,宝藏也不见了!

      她无奈叹息:为什么没叫我一声?

      居听月多问了几次,系统才回答:狗皇帝一夜未睡。天没亮,程霖找到了他们。

      危元驹没有叫醒居听月,只让贴身太监给她把了把脉就送回来。

      程霖说:“蛊毒有加重的倾向。”

      至于居听月不能出声,似乎是体内另一种极为霸道的毒。脉象情况太复杂,还不能下定论。

      狗皇帝脸色难看的吓人:“谁干的?这些人天发生了什么,全部都查清楚!”

      危元驹没有马上回宫,他放出急病的消息,似在筹谋着一场引蛇出洞。

      段玉书没有放弃让未婚妻魅惑君王的想法。居听月表示一夜独处无事发生,他威逼利诱道:“如今的形势,你唯有入宫才有出路。”

      居听月在山林被绑匪劫走,消失了一整夜。因姐姐居迎荷大张旗鼓的寻找,闹的满城沸沸扬扬。更有人恶意猜测,居听月失了清白之身。

      娃娃亲必然要解除了。居听月面上不情愿,卑微到极致。她咬住下唇,才没笑出声。

      段玉书一句句甜言蜜语洗脑:他的心里只有她。

      为了两人的幸福,居听月必须做出牺牲。

      这天,居迎荷生辰,将军府宴请了不少客人,热闹非凡。

      宴会上年轻有为的郎中令房公子喝多了,当众嘲讽起了居听月:“何时解除和段将军的婚约?居二小姐心性坚韧。是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死的心都有。”

      居听月一声冷笑,浑身带刺。好家伙,欺负我没法怼回去:那我成全你?

      居迎荷不给妹妹出气,反而通情达理安慰起听月:“郎中令喝醉了,你别放在心上。”

      居听月睨了她一眼:醉了?被你当木仓好使啊。

      居迎荷脸色微白,我见犹怜。

      “居二小姐,你别太过分了。”众人觉得居听月在无理取闹,大闹姐姐的生日宴。

      房公子是居迎荷的爱慕者之一,时常听闻心上人被妹妹欺辱,次次愤怒又心疼。他对居听月的厌恶毫不掩饰,干脆落井下石:“你说什么?居二小姐大点声。哦,本公子忘了,你病成哑巴,配不上大名鼎鼎的战神了哈哈哈——”

      “砰!”居听月一酒杯砸破了房公子的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啊——”房公子大叫,头破血流的他气急败坏,“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异族之女,嫁不出去的恶毒庶女,白送本公子都不要!”

      “你不配。”森冷的嗓音响起,少年皇帝提剑而来,一脚将郎中令踹在地上,剑尖直指他的嘴。他微微一笑,宛如夺命阎罗,“堂堂朝廷命,对孤的爱妃官乱嚼舌根,割了吧。”

      居听月:……爱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霸道誓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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