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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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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我把你要留学的消息告诉了楚辞！
那一刻，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咚咚’的震动声像要震破我的耳膜。楚辞没过多久就做出了决定，他放弃了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选了你的学校，只为不远离你！
我不知道我那刻是该笑还是哭，即庆幸自己赌对了，又难过楚辞能为你做出这种牺牲。
那时，你已经算是彻底疏远了楚辞，所以我的这个消息，可算是他的救命稻草。面对我的这种恩惠，本就对我持有歉意的他，更不会急于一时和我提分手。
果然，我又猜对了，我现在还记得我当时的心情，觉得自己即卑鄙又可悲。
而回过头，我就装作不经意的告诉你，我们也要去和你相同的学校，还适时的表现出幸福，让你以为他是因为我才做的这个决定！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因此，放弃到手的通知书，转而去另一所院校！这是我对你的亏欠，我只是想再留一下，再努力一下，想让他爱上我！
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们早就已经在一起了！我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为自己年少时的错误做出弥补，我真的没想到会造成你们现在的结果！”
“想起了什么吗？”在沈逸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苏问道：“对，你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造成当初楚辞答应我表白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自己！”
“因为你当时交了一个小女朋友！”看着沈逸像是在陈旧的回忆中找到了什么，一点一点睁大的眼睛，苏问笑了笑，“对！就是易佳的妹妹！”
终于想清了所有，沈逸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对着一切感到好笑。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你是受易佳的请求，帮他妹妹摆脱那个纠缠者。那天楚辞就是看到了你们三个，看到你坚定的说易佳妹妹是你女朋友，强硬的威胁对方如果在纠错你女朋友，不会放过他！
当时除了你们三个，谁也不知道这一切是假的！我也是当初临出国时，易佳偶然提起，才恍然大悟，想通了所有！
当时，楚辞以为你是不想见他才临时改变决定，伤心了很久。出国没多久，就跟我提了分手！”
“你们刚出国的那年你没有回来，他返回去陪你...”沈逸沙哑的问道。
苏问回想了一下，古怪的看着他：“我是没回去！但是那时我们早就分手了...”
未尽之言是什么，不言而喻。沈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随即苦笑出声。
苏问没有在开口，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一切。但是不过片刻，沈逸就恢复如常，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苏问，甚至黑色的眸子中还透着从未有过的明亮，星星点点萦绕，那是绝望处开出的花。
“谢谢！”沈逸真诚的道。
苏问顿了一下，同样道：“谢谢！”因为他知道沈逸的这两个字不仅仅是感谢他说出的一切，更是对他的过往宽恕，所以他也同样真诚的谢谢他！
两人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如释重负的苏问又变回了那个爽朗的男人，冲沈逸笑了笑，挑眉道：“喝一杯？”
沈逸知道这是真的邀请他喝一杯！笑了笑，正想答应，视线却突然看到一处，收敛神色，轻声道：“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苏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清之后，瞳孔骤缩，皱了皱眉，神色凝重的低声道：“是他！”
不远处站着一群人，倚在车边叼着支烟的王敬，见他们两人看过来，冲他们阴鸷一笑，满脸阴狠，手指夹起嘴边的烟，慢慢的用舌尖顶了顶刚刚被打那侧脸颊的口腔，冲他们停留的方向歪了歪头。
得到指令，原本恭敬立在王敬身边的几人，迈步向沈逸他们的方向走去。
王敬重新把烟叼进嘴里，嘲讽的看向沈逸，好像已经看见一会儿他跪地求饶的场景。
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人，沈逸抬手解开了手腕的扣子，挽起袖口，又松开了两颗脖颈处的扣子，舒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没有回头，轻声道：“能保护好自己吧！”向来温和的声线此刻带了一丝嗜血的意味。
借着暮色，此刻，苏问好像在沈逸身上看见了楚辞的身影。
市医院的急诊室，苏问坐在椅子上，歪头挑眉看向旁边的沈逸，“没看出来啊！有两下子啊！”虽然脸上挂了彩但是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
引得正在帮他包扎手掌的小护士抬头白了他一眼。
“还可以吧！我学过一段时间！”温温润润的声音，让人一点也联想不到打架斗殴这种事会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
“这几天要忌口，药每天要换，不能碰水！”先一步为苏问包扎完的小护士嘱咐道。
等人走后，苏问站起身，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新装备’忽然问道：“那些人是谁？你怎么惹得他们了？”
“一点小事，我能解决！今天连累你了！”
“没事，再说发泄一下也挺好！我现在感觉好极了，连心情都是爽朗的！”像是时间倒退回少年时光，刚刚的打架让他酣畅淋漓。
看着嘴角噙笑的沈逸，苏问问道：“不告诉楚辞一下？”
沈逸看了看自己快被包成粽子的双手，顿了顿，“算了！”
“怕他担心？”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猜对了。对还在包扎的沈逸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嗯！”
少顷，苏问回来，也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倚在墙边，看着他。约二十分钟后，急诊室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了！”
“什么？”
在沈逸疑惑的目光中，苏问扭头，下巴一扬。
沈逸转过头，恰巧看到一个男人疾跑的身影，站在原地焦急的四处寻找片刻，突然，视线一定，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
看到完好的沈逸坐在椅子上，楚辞提起的心慢慢的放下，伸手扯了扯束缚在脖颈的领带，窒息的感觉慢慢消散，疾步向沈逸走去。
沈逸看着在自己眼中一点一点放大的楚辞，因为奔跑，合身的衬衫显得有些凌乱，一丝不苟的发丝杂乱无章，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站定后，起伏的胸膛彰显着他刚刚的急促。
沈逸定定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楚辞。
楚辞低头看着沈逸被纱布包裹的双手，和旁边托盘上处理伤口时，没来及扔进垃圾桶的带血棉球，一瞬间刚刚已经平复的心情又愤怒了起来，气血上涌。同时又夹在着一种心疼的情绪，想碰又不敢碰，只能站在原地，皱眉轻声问道：“还疼吗？”像是怕声音大点会加重他的伤一般。
声音小小的轻轻的，掠过沈逸的心。看着好似恨不得替自己受伤的楚辞，他第一次如此准确明了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心意，可笑他还一直以为是兄弟之情。
但是一想到这个傻子这么多年做的事，找男友、骗自己陪男友过年、还有上次两人一起醒来，他准备偷跑...一桩桩、一件件，此刻都记在了沈逸的小账本上。
既然你一直不敢迈出这步，就别怪我逼你了！
“你怎么来了！”
“谁弄的！”
两人的话一起出口。
沈逸冷淡的开口，“你不是说再也不管我了吗？”
楚辞被沈逸的两句话定在原地，心想“谁不管你了！那不是你让我离你远点吗？三番五次的，就差让我滚了！还不能让我放放狠话了！”但是这些他只敢在心里想，哪舍得在这种时候还惹他生气。
只好拿出十成十的诚意哄着：“别闹了！我错了好不好！你说，我改！可别折磨我了！”
一番认错的说辞，引得为沈逸包扎的小护士频频侧目。八卦雷达迅速启动，但万分可惜，这人来的太迟了，包扎已经进入了尾声，她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听了，只好无奈的收拾托盘，嘱咐好后离开。
小护士一走，本来繁忙的急诊室，现在这个角落就只剩下他们三个。
楚辞不顾沈逸的意愿，强行把他的手小心接过，左看看右看看，蹙着的眉越来越深，都能夹死苍蝇了。
沈逸收回手，“还没回答我呢？不是说不管我了吗？”势要逼他说出真心话。
旧话重提，楚辞皱了皱眉，“怎么可能不管你！那不过是气话，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对上沈逸的目光，楚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急忙开口掩饰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关心你...”
在沈逸越来越冷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小。就连从头到尾尽量削弱自己存在感，如同隐形人的苏问都不由扶额，想给他竖一个大拇指。
叹气的声音吸引了沈逸的注意，看了看靠在墙边的苏问，“你通知他来的？”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在苏问耳中就是一个大大的肯定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