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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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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确实感受到了一些压力,他立即派人去云鹤楼传唤掌柜,掌柜来了后也不敢供出魏峰,只说是不认识的流氓,打闹完就跑了。
齐令慧当即就反驳道:“你撒谎,你在劝架的时候明明就是认识那个人的,我是因惊惧过度没有记住你喊他的名字是什么。”
掌柜的哪里敢承认,反正齐令慧是没记住,他便只说是齐令慧太过慌乱而忘记了。
齐令慧一时哑口无言,她气得咬着嘴唇,恨自己当时太无能了。
京兆尹也顺着掌柜的说:“市井流氓太多了,要找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找到的。四殿下和齐小姐不如先回府吧。”
苍麓和齐令慧久居人上,当然不知道这些人的门道儿,也想不到要如何反驳。
正在这时宫里的御医和玉山公主到了,玉山公主看到昏迷的何西心疼的当时就哭出来了,御医不敢耽误仔细检查了一番,而后扎了两针,何西才慢慢醒过来。
何西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一醒来看到了玉山公主,抱着她委屈的哭出来。玉山公主抱着他,一边抚慰一边问:“到底是谁动的手!”
京兆尹回到:“回公主,是一伙流氓,但是被他们跑掉了。下官正在全力缉拿当中。”
苍麓看着委屈的何西,再听京兆尹这屁话,心里愤懑不平。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巡城的士兵,苍麓跟何西的小厮说:“今日是你去找的巡城士兵,你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小厮也气愤,回话的声音铿锵有力:“记得!只要把他们叫来,我一眼就能认出他的样子!”
苍麓逼迫京兆尹:“大人,今日的士兵可是在我们大家的眼前把人放走的,可见他们之间是有勾结的。只要将今日当值的士兵传来,就不怕找不到那伙流氓。”
京兆尹顿了一下,回道:“四殿下说的没错。”
“这样总比大人满大街的搜人快多了。”苍麓讽刺道。
京兆尹装作谦逊的说:“是。”
玉山公主一听,更是愤怒:“京城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事,简直无法无天。还请大人费心,尽快将那士兵带来,为我儿讨个公道。”
玉山公主跟她的母亲很像,平日里没有脾气也从来不对人摆架子,若不是何西被人打成这样,她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面对这样的压力,京兆尹也不得不让人去把巡城的士兵叫来。
然而事情却也没有想象的顺利,巡城的士兵是禁军的人,禁军又分为护卫皇城禁军和巡视京城的侍卫军。禁军直属皇帝,所以他们从不将别人放在眼里傲慢惯了。
哪怕是京兆尹的传唤,他们依然傲慢的不肯交出人。
得到回复后,京兆尹和苍麓都以为玉山公主这样的人,肯定就退缩了。说实话,苍麓也不抱太多期望,不说禁军是直属皇帝,就说禁卫军左骁卫李毅,就是李家的人。不仅兵权在握,还有贵妃撑腰,一向不将别人当回事。
京兆尹不想得罪禁军,他看着玉山公主,希望玉山公主也能就此作罢。
谁都没想到,玉山公主没有生气,她安抚着何西,把何西哄睡了,然后对苍麓说:“四殿下,有劳你等下把何西送回府上。”
苍麓愣了一下,回道:“是。”
玉山公主对京兆尹说道:“我知道大人多有不便,你开罪不起禁军,我也不过多的为难你,但是这件案子是你的分内之事,将来是什么后果,大人也都要认。”
京兆尹吃惊,想了一下,忽然感到一阵害怕,跪在地上:“公主……”
玉山公主问齐令慧:“齐小姐,这件案子你要坚持告下去吗?”
齐令慧一时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看苍麓,苍麓也无法给她答案。
齐令慧想了一下,想到外面的那个掌柜,想到在云鹤楼受到的欺负,她赶到屈辱和愤怒,坚定地说:“告!一定要把那个人抓到!”
玉山公主对她笑着说:“好,那你先回府,等我的消息。”
玉山公主带着她的人走了,苍麓和齐令慧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去。
苍麓叫人把齐令慧送回家,齐令慧走之前对苍麓行礼道:“多谢四殿下今日搭救。”
苍麓没多说什么,他把何西送回家。下马车的时候,何西醒过来了,看到是苍麓,他抓着苍麓不放,问道:“我母亲呢?”
苍麓安抚他:“公主有事,你回家等着,晚一点就回来了。”
出了事的何西这个时候倒是很乖,但是他不愿意放手,说道:“四殿下,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苍麓有点为难,何西说:“母亲有事不能陪我,父亲肯定也会着急去找母亲的。嬷嬷说我长大了,不能跟长辈们一起住。可是我想有个人陪我。”
驸马有公事还没有回公主府,国公府那边暂时没有人去通告。这大大的宅院里,就没有何西亲密的人了。经过下午的那一遭,何西肯定会有惊吓。苍麓的手没有松开,他也不忍拒绝。
那天苍麓住在了公主府,何西在他怀里很快地睡过去。苍麓还想着玉山公主,一直到半夜都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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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麓心里装着事,天一亮就醒过来。何西已经睡得四仰八叉,被子乱踢。清晨还是有点凉,苍麓给他盖好被子,静悄悄地下了床。
他出门叫来了公主府的管家,问公主回来了没。
管家叹口气说:“公主没有回去来,驸马也要没有回来。”
苍麓心里觉得不好:“公主也没有传口信回来?”
管家对苍麓欲言又止,苍麓着急,催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不多问,只想问问公主在哪里。”
管家回道:“公主在禁军府衙门口静坐,把禁军府衙前后门都堵了,要让禁军交出那个巡城的士兵。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驸马也去陪公主了。”
“什么?”苍麓震惊。
玉山公主亲自去来了禁军府衙,禁军的人一开始以查寻为借口,劝说公主回家,他们会把人交给京兆尹的。但是公主执意要亲自带人走,回话的人没有这么大的权限,便也没有退步,双方便僵持了一晚上。
禁军以为玉山公主娇生惯养不过就是吓唬人的,不曾想公主竟然在府衙外等了一晚上。
禁军统领王骁恩出城整顿军务并不在京城内,禁军的事务暂时由左骁卫李毅管理。李毅当天在宫中当值,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
李毅出了宫门,他家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李毅本来是要回府衙,却被直接接回家里了。
魏峰等了一天一夜,终于把李毅等回来,听了事件经过,李毅完全没当回事,说道:“多赔些钱给公主就好了,这么点事还来找我。”
魏峰面露难色,说道:“表哥,已经惊动公主了。”
李毅眉头一皱:“公主?”
李茂看不上魏峰,要不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昨天就要把魏峰捆了送到京兆尹府了。
李茂说道:“玉山公主在禁军府衙等了一天一夜,我派人去问了,侍卫军的人想把公主劝回去,找个人顶替,但是公主一直不离开,侍卫军的人也没办法,两方一直僵持。”
“什么!公主疯了吗!”李毅怒道。
李茂道:“大哥,这件事本来就是魏峰做错了,侍卫军不肯认错,才把事情弄大的。现在平息公主的怒气才是要紧的。”
李毅刚要说什么,魏夫人出来说道:“公主的怒气?她居然敢堵禁军府衙,实属大逆不道,毅儿,此事不能轻纵。”魏夫人语气平缓,一句话便将魏峰保下来了。
李毅回道:“是,母亲。”
李茂觉得不对,“母亲……”
“好了。一个小娃娃和一个女娃受了惊吓,让魏峰多带些钱财去,好好承认错误,安抚一下就没事了。”魏夫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宛如庙里泥塑的雕像。
魏峰喜道:“多谢姑母!多谢表哥。”
李毅整装退下去了。
李茂看了看他的母亲,又看看得意的魏峰,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