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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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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齐令慧果然没有来。公堂上士兵指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说：“就是他，他就是李康顺。是他打的小世子。”
苍麓反驳：“不是这个人。”
京兆尹一改了之前的态度，很是认真，询问道：“四殿下肯定吗？或许是那日你没有看清此人呢？”
苍麓回道：“我不可能看错的，我跟那个人还说了好几句话，那个人比他矮一些，也收一些，并没有此人这般健壮。”
京兆尹问士兵：“那你可确认此人是那日闹事者？”
士兵肯定的说：“是他。我敢肯定，因为我时常会收到他的孝敬钱，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此事也是我袒护他，不知道他闯了这么大的祸，若是知道的话，打死也不敢隐瞒。”
苍麓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士兵，又看了看京兆尹。
京兆尹问李康顺：“既然他指认你，你可有辩解？”
李康顺说道：“那日我多喝了些酒，见齐昌爵家的小娘子起了色心，想去勾引，才惹下的大祸。”他说着就哭出来了，跪在地上嚎叫：“求大人网开一面，求公主网开一面，我愿倾家荡产赔偿。”
苍麓捏紧双拳，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根本就不是你！你们在撒谎！”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放肆！”京兆尹喝道。
公主一把抓住苍麓的胳膊，不让他再说话。
京兆尹继续问道：“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就将案情详细诉来。”
李康顺一五一十的把当日的事情说出来，丝毫不差，苍麓愤怒的全身绷紧。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京兆尹说：“人证俱在，本官宣判……”
“等一下！”苍麓打断他的话，“我也是人证！那日的根本不是他，为什么不采信我的话？”
京兆尹不慌不乱，说道：“四殿下，你是当事人，你也参与进去了。是以你的话并不能成为有力的证据。”
“你这是什么鬼话！你说我是当事人，那我说他不是当日闹事者，你为何不采用？”苍麓质问，“这个士兵受贿可以包庇闹事者，如此品行他的话如何信？当日在场的百姓足有五六十人，大人为何不挨个去询问！”
京兆尹回道：“回禀四殿下，此人抓来的时候，下官已经让此人在云鹤楼门前经过众人的指认了，大家确实都说是他，这才将他带回来的。这里有供词和画押，四殿下请过目。”
苍麓不相信，他没等别人把供词拿过来，就几步上了堂前，自己拿过供词，有不少人的画押。
苍麓脸色都变了，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这些人肯定都是在撒谎的！”苍麓这话已经没有底气了，不是他怀疑自己，而是面对对方强大的势力，他无法不低头。
京兆尹说道：“四殿下，可是这些确实是百姓的证词，我不能因为你就否决掉这么多人。”
“我……”
“大人，既然认证都齐了，那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玉山公主抢先说话，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苍麓回头看着公主，玉山公主对他笑笑。
京兆尹判罚李康顺赔偿公主府纹银亮白量，入狱十日。士兵包庇杖责二十。
玉山公主说道：“多谢大人给小儿一个公道。”
京兆尹道：“公主折煞下官了。”
看着他们一口一个客气，还有堂下传来的哀嚎声，苍麓觉得自己从前天真的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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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玉山公主见苍麓一直没有说话，问道：“四殿下怎么了？还没有想通？”
苍麓看看她，之前以为她是个深爱孩子的母亲，温和的长辈，今日却发现她也不是跟自己想象当中一样。
玉山公主说道：“觉得不服气？我不应该接受这个判罚，应该据理力争到底？”
苍麓没有说话。
玉山公主继续说道：“我确实是辜负了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挣到底是为了还何西一个公道，但是你没有这个实力。京兆尹不仅不将你我放在眼里，连戏都懒的做，拿几张破纸就把你我打发了。即便心里知道，可是再纠缠下去，不过是让你我颜面尽失而已。我不让你继续说话，是不想让你和公主府，义国公府都陷入两难的境地。”
苍麓的情绪平稳下来。
玉山公主接着说：“公主府也好，义国公府也好能为何西争到的，就只有这个了。”玉山公主挥挥手上的一百两银票。
那张纸刺在苍麓的眼睛里，让苍麓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他自己的人生都已经过成这样了，他从来没想过，那个让他羡慕嫉妒的何西，居然也不过如此而已。
一百两。
苍麓一把抢过银票，给握成了一团，想一把撕了它。
但是苍麓没有动手，他把银票铺整齐了，边角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玉山公主摸摸他的头，说道：“别生气了。”
苍麓眼睛瞬间红了，他忍着眼泪说：“公主，这张银票给我好吗？”
“拿去吧。”玉山公主也不想看到这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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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在家门口守着，终于看到了他母亲的马车，冲了出来，长这双手要抱。
“母亲，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玉山公主抱着这个敦实的小娃娃，根本看不出来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哎呦，这中午又是吃了多少？我都要抱不动你了。”玉山公主说。
“没有吃很多。把母亲的汤圆偷吃了，还没有消化。”何西很老实的承认。
嬷嬷叹道：“真是管不住啊，那么一大碗他一个人就全给吃了。”
玉山公主笑道：“好吧，不过你晚上可不能吃这么多了。就是在院子里跑上三圈也消化不完呀。”
“好吧。”何西妥协的也很快，他看见站在马车旁边的苍麓，又立即笑起来，说：“四殿下，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玉山公主冲着苍麓微笑点点头，示意让他留下。
苍麓手里还握着那一百两的银票，他定定的站在那里，露出个牵强的笑脸来，回道：“今天就不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做。下次吧。”
何西撅起嘴，不情不愿的：“好吧，我不耽误你做事。”
玉山公主说道：“谁也没像你这么闲，能吃了午饭还吃一大碗汤圆的。你要多像四殿下学习，读书练武。”
何西抱着玉山公主的脖子耍赖：“啊，母亲别说了。”
苍麓向公主行礼，公主便抱着何西进了府。
苍麓则揣着那一百两的银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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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因为这件事被关在家里好些日子，皇帝听说他被流氓打了，异常震怒。还责怪玉山公主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他，好给何西出气。
玉山公主没说话，何西倒是劝解皇帝说：“我听母亲说打我的人已经认罪了，得到他应该有的惩罚了。已经足够了，陛下应该赏赐京兆府尹，秉公执法。没有因为我的身份就恶意给他人加刑。”
皇帝抱着他，不住的夸赞道：“何西长大了，真懂事。”
何西也觉得自己很懂事，点头说：“是啊，我也觉得。就是被母亲关在家里好些日子，都不能出门玩了。”
“你母亲是为了你好，御医可说有什么后遗症吗？”皇帝怜爱。
玉山公主回道：“皇兄多虑了，他皮实的很。其实第二日就没什么问题了，这些日在家里吃了多少东西，你不觉得他都重了好些了吗？”
皇帝掂了掂，笑道：“却是重了很多。”
玉山公主道：“快下来，别让陛下累着。”
何西自己跳下去，蹦蹦跳跳的皇帝看着都顺心。
没过一会儿，贵妃来了，看到玉山公主和何西，十分关心的询问道：“小世子真的没事吗？可要好好养着，我听到消息的时候真是吓到了，怎么会有连小孩子都能动手的恶霸呢。”
玉山公主行礼，说道：“贵妃娘娘宽心，都已经好了，京兆府那边也判了。小孩子总是要吃点苦才能懂事的。”
贵妃摸着何西的脸，说道：“那遍好，你以后可别再单独跑出去，多吓人。你皇帝伯伯知道了一晚都没睡，连夜召京兆府尹进宫问询呢。”
何西点头：“我以后出门都多带几个人。”
正说着有宫人来禀告，道：“回陛下，京兆府尹来人通知，说是有人把四殿下给告了。”
“什么？因为什么事？”皇帝脸色不好看了。
宫人有点害怕，回话也战战兢兢地：“听说，是把魏夫人的侄子给打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