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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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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说完了又觉得不对，问道：“不会给你添麻烦吧？会不会坏了你的事？”
接连几次何西也学会了考虑事情的全面性了。
这倒让苍麓有点迟疑，该不该说呢？
苍麓这么一犹豫，何西也敏锐的察觉出来了，道：“是会妨碍你的事是吗？”
苍麓沉默。
何西心里也犹豫了，退让道：“要不我就再晚一些时日？别为了我这个事耽误了你的计划。”
苍麓在考虑，说道：“如果晚一些时日说，大概也没什么用了。郑大头这次不死也会被罢官的，以后若是再提起来的话，也算不得什么正名了，别人会说只因为他犯了错就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他身上。”
何西坐起来，犯愁：“那怎么办？”
苍麓还是躺着，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何西发愁的小脸，看着看着就笑起来了。感情这东西真的不讲道理，哪怕苍麓他们现在的处境到了二选一的地步，苍麓看到何西仍然是开心的，那些身外之事完全不重要。苍麓觉得自己哪天上了断头台，只要想到何西他都不会害怕。
“你怎么还有心情笑？”何西看他一点都不紧张。
苍麓不想骗他，直说：“我说实话，这个时候如果你再牵扯进来，会让父皇警惕起来，估计就知道这背后一定是我在操控。正确的做法现在即刻抽身，李家已经保不住郑大头了，他的军务也被我接手，目的达到，再出头确实不是明智的做法。”
何西愣了愣，眼里是明显的失望和失落。
“不过，你想替小瑞妹妹出头的话，我也准备好承担被父皇责罚的准备。”苍麓说。
“这不好。”何西否决，“这样的话，你的计划不就失败了吗？”
苍麓很淡然，说道：“也不算全部失败，大不了我再准备一套说辞看看能否骗的过父皇。”
何西纠结了，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何西，你别想这么多，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不过你也要承担后果，但不管什么后果只要你不后悔就行了。”苍麓说。
何西显然是没有想到后果，苍麓提醒他：“你此时站出来再给郑大头叠加罪状，不管你是不是跟我一派的，在父皇眼里你就是站在我这边的，以后可能没有来自皇帝的宠爱了。”
何西沉默了很久，长大了真的不如小时候好，小时候他随便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生气，而现在他已经不能随便乱说话，也不能随便做事，好像每一步每一句话都会牵扯到背后千丝万缕的关系。
何西又躺在苍麓的怀里，想了好久，何西说：“我要去。”
苍麓一点都不意外，抱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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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跟玉山公主说：“我可以不见苍麓，但是庭审我必须去。”
玉山公主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她跟驸马也商量过，也怕关何西太久会让他逆反，更加跟家里人对着干。这个时候何西主动说出这个要求，玉山公主自然是欣然答应。
前任京兆尹是苍九齐给绑起来的，但是罪证却是由江飞羽递上到皇帝面前的。苍麓帮忙搜罗来不少罪证，江飞羽越看越心惊，准备把这些东西交给刑部，由刑部尚书报上去。
苍麓压住一摞厚厚的罪证，道：“不，得你去。”
江飞羽道：“我停职了，去不了。”
苍麓道：“你只是停职，又没有罢免你，你还是刑部的人。在早朝的时候把这些全部交上去，后果也只有两个，一你彻底赋闲在家，二由你暂代京兆尹主审此案。”
“可能吗？”江飞羽倒是跃跃欲试。
“当然可能，你既不是李家的人，又不是我的人。令尊中间派的姿态给了你这个机会。”苍麓信心满满。“父皇现在还不找人接替京兆府，就是找不出人选来，你正好给他这个机会。”
江飞羽仰着头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眉毛一挑，说道：“有理！四殿下说的甚是！多谢了！”
不过江飞羽看看这个老谋深算的四殿下，问了一句：“四殿下这么帮忙，是看在小世子的面子上吧？”
苍麓也瞒他，说：“是，也不是。若是没有小西这层关系，找你帮忙可能要费一些周折，你也确实是个最好的人选。”
江飞羽毕竟是混过官场的人，想法没有何西那么简单，说道：“四殿下也是怕这个案子有差错？”
“是，”苍麓承认，说道：“我怕李家不会这么轻易的罢手，京兆尹是受谁的示意，郑大头得来的钱去了哪里，这些需要你这样的人去裁夺。追究重了，父皇那边舍不下李家，大好的证据就浪费了。追究轻了，对李家的打击有限，也浪费了这次的谋划了。”
江飞羽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事情要继续查下去，但是案子只能止于京兆尹和郑大头，更要把他们彻底咬死。”
江飞羽就在苍麓的谋划下把京兆尹的罪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捅了出来，当着众臣皇帝必须要严惩了，便让江飞羽暂代京兆尹主持这个案子。
但是让苍麓和何西没想到的是，李茂居然说服了玉山公主，不让何西去作证。李茂得知何西要在家里静养，送了不少名贵的药材来，对玉山公主说：“小世子适宜静养，这种事就不要去了吧，这么娇贵的小世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玉山公主对待他们一直都是超脱于外的姿态，说道：“小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是啊，但是公主还是他的母亲，他若是走歪了路，还得你来管教。他是会听的。”
纵然李家的名声不好，玉山公主也没有表现出不耐，但是她不知道李茂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开口问。李茂接着说：“公主一家本不搅和这些是是非非，所以不知道也正常。如今这件事已经很明朗了，是谁在做背后的推手陛下心里清楚的很，这个时候小世子若是站在了他那边，岂不是公然的承认公主府一家也都站了过去吗？”
玉山公主心里一紧，这个他就是慎王苍麓。
“这件事也就死两个人，但是会让陛下警惕他，小世子此时还要站出来的话，陛下可就要把公主府划成他那边的人了。他现在也就领了一小部分的军务，这样的人既不能跟大皇子抗衡，更没办法跟太子分庭抗礼，只会让陛下厌恶。以后的日子也还长，那公主府要如何自处？”李茂分析的很透彻了。
玉山公主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垂目严肃的样子让人不知道她再想什么。
李茂接着说：“而且这破坏了公主府的规矩，没有任何好处，还让公主府从今而后都没了立场。小世子这样非凡的人品，以后要如何立足呢？公主一定要好好想想了。”
李家派李茂来公主府釜底抽薪这一招确实狠，这番话让玉山公主犹豫了，她想了半夜。义国公府祖上也是武将，后来退下来了，在军中的威望到驸马这一辈已经没有了，儿孙辈也只是荫官，平凡普通在朝中也没有自己的势力。当初把她嫁给义国公府本来也是图个半生安稳，玉山公主自己也很清楚。好在自己跟驸马的感情很好，他们参与朝廷的纷争，只求个平稳度日，后来有了何西，家里的钱财够何西几辈子不愁，也不让他去做官。
朝廷的纷争他们不想去掺和，她的孩子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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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飞羽坐在京兆府大堂里，眼睛在人群里寻找，怎么都没看到何西的身影。有人来传话，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江飞羽面色不变，便开始审理了。
而在公主府里，何西拍着门，外面的侍卫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何西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搭理他。他简直不敢相信，母亲竟然会骗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