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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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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九齐也赶来了，苍麓开始布置战术。他不跟何西和苍九齐回去，要待着一千兵力直接去边境线上打掉邻国的戍边士兵。
苍九齐吓了一跳，说道：“四哥，你这是要跟开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苍麓说道：“当然不是开战。这些日子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全部摸清了。”他指着北方的地图说：“先前的平叛很顺利，但是越往北面越难，甚至怎么清剿都清不干净。这次误入了圈套也不全是有心人的设计，我自己也大意了，很想搞清楚这一带的情况就孤军冒进了。”
何西想说话，苍麓阻止了他，继续说道：“在大雪原这些日子我们也不是光被追杀了，我们趁机摸到了邻国的屯兵所，才知道北方的叛乱就是他们在支持的，所以叛乱总是不断，想要彻底解决还是得把屯兵所解决掉。”
“是要打掉吗？”戈非白问。
苍麓摇头，解释：“打掉的话就相当于跟邻国开战，这自然是不行的。据我们的了解，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在国内争取地位，只要北方一直乱着，国境线不太平，就需要他们一直在这里守着。他们的戍边将军在国内并无势力，他们国内还乱着，所以他不希望丢掉这块地方。”
苍九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跟他们打仗不就正好顺了他的意了吗？”
“也不能这么认为，无论如何他们在我国境内做出这样的事，总是不能轻易放过的。”苍麓看了看他们，帐篷内就他，何西，苍九齐、戈非白和章嘉祯，想了一下他放心地说：“这件事也并没有很单纯，就算他们的人这样想着，行动如此顺利，北方的戍边部队是一定有问题的。而且，我被引到了这里，受到前后夹击，失踪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救，京城里的人也脱不了关系。”
何西之前就想说了，可是这番话让苍麓说出来，他还是有些震惊。
苍九齐没说话，这件事他也没有查清楚，暂时没办法说什么。
苍麓提醒苍九齐：“你回去后一定要小心他们，不怕他们有预谋，就怕他们狗急跳墙。”
苍九齐慎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带的人足够多，而且出来之前已经跟朝廷上了奏折，朝廷知道我的动向。想必他们不敢乱来。”
苍九齐想的太天真，苍麓摇摇头，劝道：“你不要大意，以为他们不敢动手。他们都敢通敌了，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你必须要小心，我这边的事你不用多说，推脱说不清楚就好了。我听何西说你是以小世子走丢为由带兵来的，回去继续这么说，等我给你消息后，我们两边联合彻底镇压叛乱。”
苍九齐在军事上也只能听从苍麓的命令，而且苍麓的担心也并无道理。把那些人逼急了的话，哪里还在乎什么王子皇孙的。
苍九齐说：“不过四哥，我在这边不能驻军太久。我擅自带兵越过封地已经是大忌了，何西已经找到了我就必须带兵退回雍州，长久驻扎在此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苍麓想了一下，苍九齐说的也有理，便回道：“回程的路上拖延些时间，动作越慢越好，给我创造出时间差来。若是我五日内没有消息，你带兵离去。”
何西不放心：“小九带兵走了，你怎么办？”
何西只看着苍麓，却没发现大家都沉默了，苍麓的决定从一开始就只有两条路，成则生，败则亡。他就是拿命在赌自己的命。
苍麓该说的也差不多，给了他们一个眼神让他们先出去。苍九齐起来想跟何西说句什么，可看何西的样子他摇摇头走了。算了，让他俩慢慢说吧。
人都出去了，苍麓把何西抱在怀里，说些丧气话总得先给些甜头才行。
抱了一会儿，何西也没急着问，苍麓想着这孩子倒是学会了些沉稳，才不得已先开口了，说道：“我不瞒你，这次只有两个选择了，出了生就是死。”
何西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稳着声音说：“为什么？如果这么凶险的话，我们现在就退回去，一起回京，平叛失败就失败，李家不是还在吗？可以让他们来啊。”
“是，换成任何人都可以这样，但是我不行。”苍麓说。
“为什么？”
“我并不是纯粹的靠着自己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我是对父皇有用才有的现在。我若现在回去，就说明我对父皇是没用的了。若是我一直都没用，做个无人问津的皇子也就罢了，偏偏我是被用来对抗李家的棋子，半路被抛弃，下场只有死，李家是不会让我再有机会接触到军权的。”苍麓平静的说道。
何西还是不明白：“只不过是一次失败，怎么就会没用了呢？”
苍麓耐心的解释：“一个领兵在外的将军，还是个王爷，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朝廷为什么一封诏书都没有下达？因为父皇指挥不动军队，父皇不肯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去挑动李家的神经，若是我真的死了，这么做不值当，而且若是让李家感觉到这一丝危险，很难判断他们会不会起兵发难。”
何西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事，他以为的失败就失败了，不过是回到起点，大不了再来过。苍麓的每一步却是都在走钢丝，行差踏错一步都要万劫不复。
苍麓一点都不担心，好像不怕死似的。
“放弃或者输了，不过都是个死，但若是我赢了，不仅能分掉李家一部分兵权，北方太平后也尽可以收入囊中。在父皇面前我则更是可以平衡李家的重要棋子，到那时我们的事就再没人敢置喙了。”
苍麓充满自信，仿佛事情已经办成了。何西没有他这样的乐观，他抱住苍麓。没有任何言辞能够去劝住苍麓，苍麓的处境跟自己完全不一样，考虑的事情自然要比他复杂的多。
“苍麓。”
“嗯？”
“你有没有后悔？”何西问。
“后悔什么？”
何西沉默了一下，说道：“后悔我们两个在一起。”
“你后悔了？”苍麓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何西连忙摇头，解释道：“我当然没有，这层关系里我哪里有后悔的资格。从一开始就是你在护着我，我感觉自己像个累赘一样，什么都帮不上你，不说官场上的事了，哪怕是你的考量都没办法跟我商量，你只能自己做决定，我似乎连参考都做不到。这样一个无用的人，连当你的一个小物件都不够资格。”
“你怎么能这么想？”苍麓是真的生气了。“你来这里之前有跟谁接触过，说了什么吗？”
何西点头，说道：“三哥……李茂他承认了之前的事，你就为了帮我出口气，还被人欺负。我听了是感动，满心都想见到你。所以我就来了，可是真见到你，我发现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帮不到你就算了，还成了你的拖累了。好像你身上的难事都是因为我造成的，我都不如你的战刀，还能保护你。”
何西一脸的纠结：“我觉得我没用，可是又不想放开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