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9.该选如何抉择 不知道该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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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沈清荷从硝子的口中得知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去隔壁县出任务了，她才愿意从宿舍里出来晒一会太阳。
此刻的她被推着在训练场的边缘，看着七海和灰原两个人对战，幼年五夏就坐在不远处，晃着两个小腿。
沈清荷将目光落在七海和灰原身上，耳边传来硝子的声音，“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他们总是会回来的。”
闻言，沈清荷转头落在硝子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复原的双手。
她的手已经稍微恢复一点，用勺子的时候能够勉强吃几口，筷子还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逃避，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沈清荷说到这里轻声叹口气，“我已近没有办法在毫无芥蒂的去享受他们对我的好。”
沈清荷很久没有得到硝子的回答，就在她以为硝子不会回答时就听见她的声音响起。
“清，你喜欢他们吗？”
硝子的问题太过于直白，直接问得沈清荷措手不及，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想的一直都是他们为什么会喜欢我，而不是我是不是喜欢他们。
她喜欢他们吗？
肯定是喜欢的，毕竟他们曾经时她为之爱过、哭过、痛过的角色，为了弥补曾经的那些缺憾，她画过无数张两个人的二创，各种各样的衍生if线。
在涩谷巷子里遇见他们的那一刻起，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拉住五条悟和夏油杰，让他们不再分道扬镳，让他们一直并肩同行，一直是彼此的半身和挚友。
看着他们从最强的问题学生到最强的问题老师，他们会用不同的方式教育孩子，他们会一起改革咒术届，一起欢笑、一起闹，偶尔还能和硝子一起回忆高专时代的他们。
“清？”
硝子的声音让沈清荷微微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硝子低声道，“你要问我是不是喜欢他们，我是喜欢的，但我说得喜欢和他们想要的喜欢不一样。”
话音刚落，硝子的手就落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地敲了敲，“有什么不同？你喜欢他们，他们喜欢你，这不就行了吗？”她蹲下来看向沈清荷。
“清，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那么多，可在这个充满负面情绪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的太阳。”
说到这里，她指了指在训练场上对练的七海、灰原两个人。
“四月份的时候，我们刚刚升入二年级，七海灰原刚刚被招募进高专，咒术师这个职业里，没有年龄大小区分，只要进入这个世界，所需要面对的就是生死。”硝子的声音低了下去。
“五条出生御三家之首的五条家，他是六眼、是神子，是五条家未来家主，想要杀他的诅咒师比比皆是，他来入读高专都是他的一意孤行；
但是他在这里认识了我，认识了夏油，也认识了你，在这个世界里，他可以只是五条悟，不用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不用一个人背负那么多；
夏油出生普通人，他的压力来自于自己的术式，我和五条都能隐隐猜到咒灵玉的味道，可他从来不说，因为他认为那是他必须要承受的代价，一直到你出现之前，他都一个人背负了很多；
他认为强者就应该要保护弱者，认为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士而存在的，他想要保护每一个人，也想要救所有人，可我们只是咒术师，不是神，我们救不了所有人。”
沈清荷看着蹲在面前的硝子，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叛逃高专以后的杰，其实不管是哪个时期的夏油杰，他的底色都是温柔的，只是前期把自己的温柔给了非术士，而后期把温柔给了他的家人。
“清，你知道吗？我是咒术届迄今为止唯一的治疗反转术式持有者，你知道我见过多少咒术师的死亡吗？其实偶尔我也有救不了的人，就像我上次救不了你。”
“日复一日的治疗任务里，我学会了麻木，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抽烟，因为我们都知道咒术师的尽头就是同伴们的尸山血海，我甚至有一天都在担心，万一哪天我没有救活你们其中的一个，我会怎么样？”
硝子的话又让沈清荷想起漫画里那些熟悉的分镜，想起烟灰缸里的烟蒂，想起桌子上的空酒瓶。
她下意识的握住硝子的手，迎上她那双棕色的眼睛，“硝子，还是那句话，我会一直在，我还要陪着你吐槽人渣，从DK到未来。”
“不管我对他们是什么样的感情，不管我和他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沈清荷说着就轻轻抱住了硝子，她抬手在硝子的后背拍了拍。
“我觉得既然喜欢他们，就喜欢，这不是什么需要逃避的事。”硝子站起来单手搭在她的轮椅扶手上，“我们也认识一年多的时间了，两个人渣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
听见这句话，沈清荷将目光落在硝子身上，“硝子，高专二年级就三个人，你和他们，他们去喜欢谁？”她说着就揉了揉眉心，“比起喜欢我这种事，你真的确定他们对我是喜欢吗？不是那种我日复一日投喂之后的依赖？”
沈清荷说着就将目光落在场上的七海和灰原交战的身影上，“七海手臂在抬高一点，重心会更稳，还有灰原，我都说了习惯性出脚就可以，不要中间停顿一下啊。”
“你是觉得他们对你不是喜欢？”硝子转头看向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如果不是喜欢，他们为什么要贴身照顾你，为什么要为了你学会做饭？整天轮流背你、抱你，给你喂饭。”
沈清荷看了一眼硝子，就感觉到她的手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清，你就是最好的，你可以被他们喜欢，也可以被他们爱着，你就是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太阳。”
“七海刚刚入学那会，我们都觉得他不近人情，后来才发现并不是那样的，还有灰原，清，他们都是因为你才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是你日复一日的投喂，是你的糖果、甜品、饮品，还有你给予我们的一切。”
“你没有出来的这段时间里，那两个人渣其实紧张的不行，他们并不害怕你的拒绝，只是不希望你一直待在宿舍里，那样对身体不好，还有小悟小杰，我可是难得看他们那个安静的坐在那里。”
听着硝子的话，沈清荷将目光落在旁边的幼年五夏身上，他们两个人坐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不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偶尔能够察觉到两个人投过来的视线，还是笑着和她打招呼。
星浆体事件之后，两个小家伙为了不给她添麻烦，就每天晚上乖乖的和五条悟、夏油杰睡觉，就连之前吵着、闹着要的早安吻、晚安吻都没有来找她要。
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沈清荷正欲开口，硝子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我先去医疗室，等一下过来，两个人渣要明天才能回来呢。”
沈清荷看着硝子摆摆手，“好，等一下让小悟小杰推我回去就行。”
目送着硝子远去的身影，沈清荷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然后抬手对着他们招招手，两个人直接跳下来，向她这边跑过来。
“妈妈。”幼年悟一头扎在她的怀里，连续叫了好几声“妈妈”。
紧随其后的幼年杰也站到了她的身侧，悄悄拉住了她的衣服，“妈妈。”
沈清荷把两个小家伙伸手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幼年悟的脑袋上，“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这么长时间。”她说着就摸了摸幼年悟和幼年杰的脑袋。
“妈妈，你会不会不要我们？”幼年悟的小圆墨镜滑到鼻梁处，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她。那里隐隐氤氲着水汽，幼年悟却没有让它落下来。
沈清荷抬手把他们搂地更紧了一些，在他们的额头上各自落下一个吻，“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不要你们，你们和他们都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坐标和锚点，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们。”
说到这里，沈清荷的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她顿了顿之后继续开口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小悟、小杰，你们知道吗？穿越这么久，我拜师学艺、铸剑都是为了能够让他们一直并肩同行，一直是彼此的半身和挚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原著”中的故事又在这个时候浮现在脑海中，新宿街头的生离，高专昏暗巷道的死别，涩谷事变、新宿大战，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两个小家伙。
幼年悟蹭了蹭她的脖子，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
清清，你知道吗？从你掉进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因你而改变了，即便那个世界的你，没有现在的一切，你却也救下了天内理子、救下了灰原雄，拉住了杰。我们遗憾的是没有早点将心意告诉你，没有告诉你，从高专时期我们就一直喜欢你。
幼年杰也难得蹭了蹭她的另一侧，小手塞进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相贴的掌心能够感觉到熟悉的温度传来。
小清，那个时候我们觉得自己是最强，是特级，一直觉得只要回头，你一定会在。所以从来没有将“喜欢”宣之于口，可涩谷事变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最强也有护不住的人，最强也不能保护任何人，连挚爱都无法保护的人，算什么最强？
幼年五夏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握紧沈清荷的手。
这就是我们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回溯时空的原因。
清清/小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早就已经将我们拉住了，而我们只是想要改变牺牲你的未来，让这个世界的我们不再重蹈覆辙。
“妈妈，你就算现在不喜欢爸爸，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都这样了，爸爸和父亲他们都很担心。”幼年悟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
“妈妈你不回应他们的感情也可以，但你不能这样对自己。”幼年杰又往沈清荷的怀里蹭了蹭，“我们都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沈清荷听着他们的话又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额头吻，“既然今天他们两个人不在，就在跟我一起睡吧。”
“真的吗？”两个人看向她的时候，眼睛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
沈清荷握住他们的手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她顿了顿之后继续开口，“不过先声明，晚上你们可要照顾我，毕竟我现在是个麻烦。”
幼年五夏立即摇摇头，“妈妈当然不是麻烦。妈妈是我们的妈妈，是妈妈保护了爸爸。”
听着幼年悟的声音，沈清荷的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她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一秒。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