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
正当柱间聚精会神地盯着辉夜复活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个人影从辉夜的方向坠落，他定睛一看——那赫然是斑！
他赶忙朝他坠落的方向跑过去。接住了斑，并让他平躺在地上。然后他悲哀地发现，斑已经没有了气息。他死了。
“被活生生剥离了尾兽，是必死无疑的。斑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封印尾兽、借用尾兽的力量，自然需要付出代价。”远处，一个白发的老人牵着戴着眼罩的小男孩慢慢地走过来。
柱间寻声回头，看到芦名带着宁次走了过来。然后他又抬头望向天上还在吸收力量的辉夜，担忧地说：“辉夜实力远超出忍者的范围，现在斑也离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火影，别担心。现在还来得及。不要忽视小孩的力量。”说着，他把宁次朝他父亲的方向推了推。
五岁的宁次取下眼罩，露出一双纯白的眼睛。
“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作为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忍术，每次释放可以消除所有对自己有害的事情，将身体状态恢复到特定的时间——甚至是复活。夏菊和我研究发现，宁次这小子的能力远超宇智波的范畴，他可以随时控制或释放伊邪那岐，并且可以用于直系的宇智波亲属。他是个天才。”芦名一边说，一边又将一股橘色的查克拉注入斑的身体，“我已经解开了尸鬼封印，剩下的这一部分查克拉会是夏菊封印的那一部分，也带有这九尾的意识。因此斑可以获得九尾的一半力量，弥补宇智波在查克拉上的缺陷。”
果然，在释放了伊邪那岐之后，斑千疮百孔的身体开始快速地恢复。然后，猛地睁开眼——他回到了一年前开启轮回眼的时候。
直到黑绝道出所有的真相，斑才恍然大悟。从被辉夜侵蚀身体的那一刻起，一些以前一直模糊的回忆突然如走马灯一样漂浮在他的脑海里：湖水里的小女孩，开心的女孩，忧虑的女孩，专注练习的女孩，她救了泉奈，她促成了联盟，她怀了他的孩子……画面最终定格在那个血色的夜晚，他的女孩倒在地上，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血流如注。当时他说了什么呢？他说，活该。
所以现在究竟是谁活该呢？是谁幼稚地生着气？是谁每日都在胆战心惊害怕被背叛？最终兜兜转转，发现活在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中……最先恢复的似乎是听觉，斑只感到周围无比嘈杂。随后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斑，没关系的。你快醒醒，柱间他们遇到了大麻烦！别忘了，你可是火影！”
斑努力寻声四下环顾，然后终于看到远处的一抹熟悉的身影，背后还站着一头橙色的巨兽。是夏菊和九尾！
“夏菊！是你吗？”他跌跌撞撞地想朝那个方向走，但似乎身体被禁锢在了原地。
“斑，大家需要你！快去吧！我封印住的一半九尾的力量能够助你成功。还有，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随着话音落下，那个人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视野远处的白雾中。
“夏菊！”斑猛地睁开了眼睛。步入眼帘的是柱间关切的脸。看见他醒来，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
“斑！太好了！你回来了！我们快去阻止辉夜吧！”柱间拉起斑的手，扶着他从地上坐起来。
斑一抬头，也看见了远处即将复活完成的辉夜。心想，这查克拉根本没有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人——而一切都是因为黑绝设计欺骗了他！
他刚站起来，复活完成辉夜的白发就把他和柱间绑了起来，打算吸收他们的查克拉。
“呃……”辉夜的头发似乎有着强大的吸力，不遗余力地想要将柱间和斑体内的查克拉吸过去。
这个时候，她的长发被一股力量给剪断。柱间和斑也从新退到地面上。一道庞大的幻影挡在了辉夜和他们之间——是六道仙人羽衣！他的两只手分别和柱间和斑的一只手交叠，给他们传输着力量。很快，柱间的右手出现了六道阳之力，斑的左右出现了六道阴之力。
“这……羽衣是她会出现，才给了我们……”
“对。这是六道仙人给予我们最后的助力。”柱间点了点头。
两人的背后浮现出了黑色的求道玉，是羽衣力量的表现。
辉夜打开白眼，看清了柱间和斑体内的查克拉，喃喃自语道：“这时羽衣和羽衣的…？不对，是因陀罗和阿修罗吗。
那么把术传给你们的是羽衣啊。”
一旁的扉间忍不住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忍宗…不对，是叫忍者吧。跟你们这种不懂查克拉的意义只会随意摆弄的人，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里，这片土地，是我宝贵的苗圃，不能再让它受伤，结束战斗吧。
就在这里。”
随着辉夜话音落下，还清醒的人们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特殊的空间。
“看来，我们需要用阴阳之力重新封印辉夜。”斑说道。
他和柱间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须佐能乎！”
“真数千手！”
柱间使出仙术，与斑配合再次形成了套着盔甲的千手木佛。与对面的辉夜遥遥相望。
“回去吧！”两人同时发力，朝辉夜攻去。
然而，在数千拳头落下后，他们没有看到辉夜的踪迹。再抬头一看——她已经脱身去了另一个空间。
“哥哥！我来帮你！”
泉奈使出了神威，将众人传送到了辉夜所在的空间里。”
在新的空间里，他们看见一个巨大的黑球在眼前形成，九头尾兽的查克拉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躲在辉夜袖子里的黑绝自豪地炫耀道：“这就是从忍者那边吸收来的查克拉的集合——始球空间，是母亲大人的特别领域，尾兽们已经安定，母亲大人甚至使出了求道玉——糅合了风火□□水阴阳所有性质的血继网罗的膨胀求道玉！新的空间展开了，你们见过为此付出生命！”
“哥哥，那个球太大了，无法用神威转移。”泉奈盯着那个还在继续膨胀的黑球担忧地说。
“嗯。而且，即便我们前往空间暂时躲避，万一那东西变得过大，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斑说道。“想要阻止它…”
“只能现在立刻封印它的本体——也就是辉夜本人！”柱间说道。
确定了计划，木佛开始朝辉夜飞去，然而辉夜也不示弱，快速地朝他们飞过啦。袖子中飞出的扦插之术。
“轮墓！”斑使用轮回眼制造了分身抵挡攻击，同时让须佐大佛瞬移到辉夜的背面。扦插之术将坚硬的须佐分身都打出了裂痕。
黑绝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母亲大人刚获得了力量，威力和速度都有了巨大的提升——呃”
他话音刚落，就发现斑和柱间一左一右朝着辉夜飞来，辉夜想要往上飞去，“往哪跑！”日向源从上面往下飞来：“柔拳！”
“羽衣——？为什么你也这样对妈妈？！”辉夜或许本有机会避开，但在看到那双白眼的时候，小儿子的回忆却一下涌入脑海。她闪躲不及，被倾注了所有查克拉的一拳狠狠往下打去。
“六道地爆天星！”
随着六道仙人幻影的双掌合十，辉夜再一次被封印：“我身为查克拉之祖，居然再次一次被这些分散的查克拉所打败，为什么——！”
汇聚了所有查克拉的黑球快速瓦解，尾兽被解开了封印。地面的石头飞起将辉夜的意识困在中间，最终形成一个球形，朝月亮飞去。
“事到如此也别无办法再次想办法让妈妈复活吧……”藏在断了的袖子中的黑绝自言自语道。
他刚想溜走，却被一只脚踩住。“这么说来，你一直不愿离开妈妈独立是吧？”
黑绝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小孩。但是他无比强大的查克拉的气息让他明白了他的身份。“你，你是……”
“一直以来你躲在暗处偷偷摸摸地做小动作，以为我感觉不到么？”宇智波宁次冷冷地说道：“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去给我妈妈陪葬了……哦不对，你这么肮脏的东西，怎么配打扰我妈妈的宁静——还是去永远陪着你的妈妈吧。”说着，他摘下眼罩。
“你这小子！不过是我创造忍者历史的一部分，竟敢这样对我——呃啊啊啊啊啊啊——！”话还没说完，黑绝就发现自己被白眼的威压克制得动弹不得，随后被甩向封印辉夜的地爆天星，消失在不断聚拢的巨石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