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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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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帆回家后早已经将作文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心情和亲友聊天。好在聊了一会儿就没聊了，只留下一句“我先写作业去啦”。
沈伝轩也乐，至少留下“写作业”这句话，他还能有个心理安慰，想着他万一看点语文什么的，倒是没辜负他的用心了。
一直弄到转钟，程帆才想起来他的语文作文，他粗略的看了一眼沈伝轩给他的批注，想了不到十秒就切入了沈伝轩工作号的聊天小窗。
程帆：老师，我还是不会审题，我作文每次都写满的，但是好像都是审题有误，最后跑题低分诶。
丢下这句话程帆就去洗澡，打算有事明天上学时在车上解决，现在的他想睡觉。说不定老师也睡了，他还能说是他认真学了，但弄太晚了所以老师没回复之类的幌子。
沈伝轩今晚两个号来回切，一看到工作号有新私信就切了过去，心里切换了身份，重拾老师的态度来对待他的问题。
沈伝轩：不能跑题。你的文章算一个典型的例子，偷换了文章中心概念，导致文不对题。
随后，他就在小窗中打了近五分钟，删了又写，写了又删，还怕程帆不理解，特意写了手绘的草稿。
写着写着他假恼了：“字还要写好看点，不然又要说我字丑。”沈伝轩一笔一划写到，也不敢连笔，免得在亲友身份那儿又收到他字丑的吐槽。
关键他还得和程帆一起吐槽，要是掉马了，那不尴尬的能扣出一座魔法城堡！
程帆刷完牙一头栽倒在床上，睁着一只眼睛侧头看向手机新聊天。
“嚯！竟然还在线！”程帆以为老师已经睡着了，毕竟一点多能睡还不睡的，只有傻子。
程帆点开图片就懊悔了，沈伝轩真是一笔一划的写字，至少他能全部看懂，而且一张A4纸，满满是圈点勾画，甚至写了常用素材，连详略都标注好了，在结尾的框架处还写上了“升华主题或结合自身”等字眼。
他感觉自己太对不起老师了，本来想着耍耍他，甚至是带着逃避的目的发的一句话，却被沈伝轩认真对待。聊天框的最后一句话，是沈伝轩叫他睡觉，明天办公室再跟他详细讲。
能怎么办，又不能道歉，道歉后还难堪些！
程帆满怀歉意，敲出“好的！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等标准结束语。
当然，他也睡不着了，不好好把老师写的看完，他誓不罢休！
第二天他就顶着黑眼圈来学校了，并且第一节课是语文课。
他又恨昨天那股狠劲，早知道会这么困就路上看啦！整节课他都半梦半醒的听着，不过好在沈伝轩没有抽他。事实证明，熬夜学习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勉强用课间7分钟眯了小会儿，才得以数学课不那么困。
不过课间跑步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程帆脑袋很晕，甚至有些疼，隐隐作痛，最后跑步1000也没跑下来，跑了个800就走了起来，他有那么一瞬真觉得自己会休克，他甚至想躺在操场上，不过太社死，他不敢。
跑完又爬了四层楼，麻溜的拿了昨天的作文大迈步的上楼找沈伝轩。他回的比程帆快，已经坐好等他了。
“老师，昨天的图片我都认认真真看过了，好像没什么不懂得了！”程帆手攥着卷子，注视着对方。
沈伝轩看了眼，把桌子上的高考素材递给了他：“多看看。每天积累一个素材，然后再写你的分析，不要求手写，写在备忘录里每天发我一篇就好，可以是书上的也可以是当天发生的，要写清楚适用于哪些文章。”
“嗷。”程帆努了努嘴，接过素材书，“那我今天的题放学前给你可以吗？”
“可以。”沈伝轩示意可以走了，又叫住他，“你晚上别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
沈伝轩看他今天一个上午都没精神，在他的课上昏昏欲睡，在跑步的时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看就是睡少了。他这时也不敢多留他，就想着他感觉回班补个觉，眯两眼也比强撑着好很多。
不出所料，程帆到了班上就倒头大睡。他没有些什么打呼噜的怪癖，所以睡得很坦然。
不过他是在一群吵闹声中醒了，这种吵闹声不像是朋友之间打闹，更像是拉群架了。
程帆半眯着眼睛，班上除了几个和他一样也在睡觉的同学在教室里，就几乎没人了。
他又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估计又是男生在外面踢瓶盖，他懒得管。
“困得要死，踢个盖子还这么大声响，服了。”程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们干什么啊，回班上去！”门外班主任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梦中的程帆。
“我幻听了？”程帆先是向外看，随后目光停在了黑板上，“下节不是老王的课啊。”
一群同学，不论男女，都分别从前后门涌入。
程帆扒了一下计之，还没等他问计之就回复了：“昨天那个班，还是垃圾桶那个事。”
“还有后续？！”程帆难以置信，垃圾桶还有连续剧。
“他们老师昨晚有病，估计就这个训我们班的举动，让他们班人觉得做这些是能被允许的，真他妈惯坏了。”计之踹了一脚他的凳子，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火气有多大。
王老师喊道：“你干什么！”
“怎么了啊？”计之回瞪，他并不认为他有什么错。
王老师没空吵架，他只想快点解决问题：“不是说了你们昨天玩玩就好了吗？怎么今天又闹起来！”
“他们班骂我们班没素质。”同学杂七杂八地喊，大致能听清楚。
“啊？”王老师皱眉，问道。
阮珂在上面给老师解释，计之在下面跟程帆解释。
“今天跑完操，小景和因酱买了点零食给我们分着吃。还是正好路过他们班，刚好也离后门近，因酱就扔垃圾进了他们垃圾桶，然后他们班女生冲出来说，‘你们班有没有素质啊，这是在给你们班丢脸’，妈的，臭傻逼。”计之道。
“然后呢，因酱不会就愣在那儿吧！”程帆中印象中的纪因都很与人为善，他怕他刚来，不敢反驳别人。
“差不多。”计之扶额，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其实也不算，他愣了一秒说了句，‘就是没素质，怎样’，然后把手里的垃圾全扔进去了，扔完就被小景拉开，接下来的我不知道，我轰动全班丢垃圾去了。”
剩下的程帆也知道，也就是现在发生的事。
王老师听了这话后，道：“出去找他们。”
全班再次沸腾，但一出去发现他们班班主任也来了，估计是趁这个时间找点能帮他们的人来。
程帆脑内复盘了一下经过，难以置信道：“怎么会有这种班？他们上学不累吗还有精力判断这个垃圾桶是谁的？谁能扔？扔了犯不犯法？”
程帆麻溜地跑到外面看戏，老班正和对方班主任交涉，对方班主任倒好，说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
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阮珂很大声，但又看似轻飘飘地说：“你们班还有女生喜欢计之呢，以后都要他去丢？”
围在走廊上的高二十班都在笑，高一十二班的人则笑不出来，只敢偷偷露头看。
“谁啊谁啊？”程帆戳着计之。
“不知道，不认识，不熟。”计之一头雾水，他只知道自己收到过情书，却没怎么管情书的内容，往往是放在抽屉积灰，或是被阮珂拿着看。
程帆叹道大事不妙，这下计之好像被挂了似的，风评被害——渣男。
他站的太外层，什么也听不见，索性回了班里，默默掏出手机聊天。
就这种情况他也不能安心打字，只好面上装作在看书的样子，抽屉里暗戳戳发语音。
“我这儿又闹了！我昨天忙好晚忘跟你讲了都！”程帆语无伦次地道着倒装句，遗憾地大喊，随后又发了几条长语音叙述两次垃圾桶事件。
沈伝轩在楼上，只能知道他们班又发生了些事，因为看到高一十二班的同学上去找他们班老师求助，讲话的声音有点大。
从程帆的语音里也了解了全程经过，好在他是“白愠”，不用起到言传身教的作用。
白愠：这什么班啊有毛病吧？
沈伝轩当天就觉得对方老师有病，但他不好意思说。同层的班级，惹太多事影响多少不太好。
白愠：合着垃圾桶上刻名字了吗，写着“高一十二班专用”，其他班扔了就天打五雷轰。
白愠：我说，他们班是不是拿垃圾桶里的东西当饭吃，生怕弄脏了他们晚餐。。
白愠：我明白了，他们班把垃圾桶当食堂吃，要是扔垃圾进去，他们同学会吃坏肚子，这老师嘴挺欠，考虑还算周到。
程帆心道，他得捧哏，捧上去！毕竟他亲友都这么站他身边了！
远青：大师，我悟了！原来是为了让学生吃到心理作用上还算干净的食物！我说呢！还以为他们老师真的如此狭隘不堪！唉！还是我心太狭隘了！
程帆他不会骂人，但阴阳怪气一直可以，没想到好亲友也自学成才，以后得多请教几番。
“你在干什么？”
程帆抬头见阮珂低头看，身体一震：“吓我一跳！”
“受气包在找亲友哥哥安慰慰哟。”阮珂酸里酸气道，“啧，好偏爱。”
程帆将手里放进口袋，浮夸地叉腰道：“哼！就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