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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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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小爷很舒服吗?还赖着不起来了,你这小女娘真不知羞。”
“郎君见谅,我不是故意的。”王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群推囊,然后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成了垫板。
“嗯,你不是故意的,但我的屁股却遭遇了。”少年一头及腰的长发此刻凌乱的披散而开,显得整个人都有种无辜?感。
<啊,他的睫毛好长好多,而且长的好可爱啊,确认过眼神是妈妈(指的是自己)的宝,啊,不对,确认过脸,是我丢的娃。>
<虽然脸上有灰尘,但是真的好可爱,好正太,这鼻子也好可爱啊,嘴巴也好可爱啊,还有婴儿肥,真真绝绝子,啊,妈妈死了,女娲造人也太偏向了……>
王霓看着少年入了神,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但谁也想不到一个七岁的萝莉身体里会是三十岁的老阿姨,而且还在内心咆哮的那种。
少年终于停止了拍灰,抬起眼神,看向王霓。
“你……”
啪一
身后一股力道传来,王霓顿时朝前扑去,再一次将少年压倒在地上。
少年顿时感觉胸口往下好像压上了一个人型巨石,呼吸一瞬间变得困难。
“你快给我起来。”说完,少年把王霓再一次推到一旁,爬起来俯视着王霓道,“别再让小爷遇见你,不然有你好看,你……”少年眼神飞来飞去就是不看王霓,双手垂在两旁紧紧的的握住,感觉一股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的眼睛是紫色的吗?真好看,像紫宝石一样,我好喜欢啊,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吗?那以后我就可以经常看了。王霓终于回过神来开口道。
“别再让我看见你。”少年瞬间变了脸色,冷漠的看着王霓,眼神泛着寒意。
王霓看着少年离去,不过眨眼间就汇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还是先离开吧!不然又要被推倒了。”此刻王霓,粉粉嫩嫩的小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天真反而呈现的是一股从容与沉稳的气场,如果不是个小矮人,说是已及笄的大人也是有人信的,毕竟傻子年年有。
王霓拍拍衣裙,捡起损坏的走马灯。
“好可惜,本来想珍藏的,就坏了,果然有些东西在想要也不属于自己。”王霓一脸淡然的看着损坏大半的走马灯。
“天赐良机,就趁此机会出去走动一番吧!花央那个笨蛋,她自己回去领罚吧”
王霓如此想着就超城边处寻马夫去了。
城外寒山,寒山寺
“施主,夜已深,不知到此所谓何事?”
“近日,祖母身体欠佳,病卧在床,我想日夜为祖母求平安。”
“施主,代我像观主禀明事由,再决定施主去留。”
“多谢小道士。”
小道士回了一礼就离开了。
王霓看着眼前的寒山寺,不仅想起来三岁时看到的景色。
这寒山寺建于长安的乌山山脉的寒山上,与世俗繁华隔绝,寺门建于山脚,从下到上坐落着对称的钟楼与鼓楼,还有几座高耸的观星台,不仅能眺望长安,而且往下看,整座寒山寺与寒山融为一体,错落有致加之山上树木貌似,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山道两旁古木参天,山涧中还有一条小溪自上而下流淌的水流声加上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如果天公作美下一点小雨,这时候处在其中就会听到来自大自然的天籁之音。
王霓来这寒山寺也不仅仅是为了祖母祈福,一是祈福,二是家中不安宁,来这寒山寺躲个清净,但是不知这次能待几日啊?怕是三五日也不能……
“施主,请随我来。”
“嗯,有劳小道士。”
小道士双手拉开大门,不知手上控制力气的,居然一丝开门声都没听到。
“小道士,那古柏树旁怎么种了一株花 ?”
“回施主,这是徐师叔三年前种下的。”
“这是什么花?”
“施主,师叔说,这花名叫忘川,可了却前尘往事 。”
‘花开五叶,不是彼岸花吗?小道士这师叔怕是受了什么情伤吧?在这里,道士也是可以谈……
王霓随小道士上山,路过那据说已有百年之龄的古柏树时,一抹红色映入眼帘,一支独曳,那姿态让王霓想到了一首诗—舒婷的 《致橡树》的木棉。
“施主,今夜那便在这间厢房休息吧!上面过一阙便是后土殿。”
“多谢小道士。”
“啾啾……”
“沙沙……”
“潺潺……”
阳光透过屋外的树叶投下几粒光斑在王霓脸上,清风拂面,不远处,林间响起了清脆的鸟鸣声萦绕在耳旁。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可惜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王霓看着窗外,可惜自己在上辈子的时候没有去看山川河流,为了不存在的亲情折磨自己。如今重活一世,依旧福薄没有父母缘,真是可笑至极,两世为人,如果都一样?何苦多一遭?这是要戏……
寒山山顶,无翼亭
“七岁的女娃,怨气居然如此重?”
“师兄,专心下棋。”
“随心而下,输了便输了,不执着结果便不求过程,那女娃可是你等的人?”
“师兄 ,三日后便知分晓,尚未可知 。”
“你一贯就会打哑谜,怎么西南一行还没有丝毫改变。”
“西南?西行苦,南上难啊,师兄,今日雅兴已坏 ,你自个对弈吧!”
话音刚落,青袍道人对面松松垮垮,连头上发簪都梳歪的灰袍道人一眨眼就不见了,留下一颗棋子抛在棋盘上。
“月衣,你说这小师弟西南之行是发生了什么 ?一提及就翻脸如此之快?”
无翼亭外,峭壁上延伸出一枝青松,一女道人身穿白袍盘坐在上面。山涧中有风过,但女道士的一根发丝都没有拂动。
“哎,小师弟出去一趟就十几年,如今回来了也不像从前那般亲近我 ,月衣你也不搭理我,我这大师兄当的有什么意思啊!师父去世前将你们……”
一根松针朝这青袍道人疾驰而来,顷刻间,就要刺上。
“师妹。莫生气,你继续修炼,师兄先走一步啊 ,我去看看那个小女娃是怎么回事,这怨气……”
青袍道人拔掉嘴上的松针说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