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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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
”什么时候卫家多了一门亲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是就是。”
“啧，就是不知道卫太尉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媳会作何感想？”
“我心悦她有何不可？她很好。”
“一个进入卞城要去书院的人，怎么想都可疑？”
“那又如何？她是我的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谈完事情之后。你的人，难道？禽兽。“
“最后把你脑子中不干不净的东西掐了，她占了我便宜而已。”
白鹄望了下卫衎怀里的人，看着挺无害，没想到这么勇，在看卫衎两颊微红，俨然一副害羞模样，啧，原来卫家四爷喜欢凶的啊。
“将军，大人到了。”
“快请。”
一个人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下，只有在把脉时，伸出的一双手，骨节修长，莹白如玉，是一双美手。
翻了翻眼皮，探了一下颈侧，最后取了一滴血在一面圆盘上，只见黑袍里的人干了什么，圆盘瞬间冰封了起来。
“没了心而已，情绪大悲，引起心脉震动，等她心情和缓就会醒过来了。”
“什么叫没了心？”
“戒骄戒躁。”
“我在问你。”
卫衎暴跳如雷，他很着急，但这什么巫说话不明不白，问了也不回答，只跟白鹄说话，全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白鹄送黑袍之人离开，回来对卫衎说：“大巫说她这次晕倒是因为太过伤心了，不用药，她会慢慢醒的，就是会槽点罪，你们昨晚不是出去玩吗？”
“伤心？”
卫衎若有所思，凝望着顾姒，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鹄见状退了出去，刚出房门就撞到一人怀里，直接抱起就走。
白鹄也懒得说什么了，找个舒适位置，靠着假寐一会。
次日，东方露鱼白，宁府医就被卫衎拉了过来给顾姒诊脉。
“没事了，现在睡着了，之前寒气冰凉，现在在恢复陷入沉睡，睡醒了也就没事了。”
“真的。”
“你若是不信，拉老夫来做什么？”
“那就信你一次，回去吧。”
宁府医看卫衎的态度来了个大反转，刚出好话说尽，现在用完就丢，真是不尊老。但医者仁心，所以有补充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寻一些温补之物食疗，或者准备几块暖玉，药玉也行，以免不时之需。
“是啊，万一以后又伤心了怎么办？没想到啊，你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只知道吃喝玩乐，现在伤心一下就晕了，看来玩还是有打败你的机会的，乖乖睡着，我给你找暖玉去。”
卫衎之前就看见顾姒特别喜欢她腰间那块雕刻的很丑的玉佩，偶然还会拿出几块玉石来泡水，要是掉进沙漠里，还会一直找，然后拿水洗的晶莹剔透才开心。
卫衎想，几块玉也这么高兴，那他房里的有好几件玉石做的山水之类的屏风 ，顾姒看了应该会很开心吧，但现在也只能先找几块暖玉了。
……
“嗯”，顾姒轻哼出声，悠悠转醒。
顾姒看着床顶，发起了呆，回想刚才，不知道是不是梦，只感觉好累，想死了又活过来了一样。
看着没有变化的冰洞，仿佛下山的事像做梦一样，也许只是这壁中的幻像，不过好真实啊，要是没有回到这里，就像真的一样。
“痛吗？”
“痛也好，不痛也好，习惯了都一样。”
“我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人，可以说虚伪，但又非常真诚，看似无欲无求，还是不敢呢？”
“看心而已，想就想，不想就不想，最简单不过了。”
“随心所欲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我不想来，但我还是见到你。”
“感觉怎么样？你看，你的心很漂亮，可惜，你拿不回它了。”
“哦，”
“你恼了？”明明是疑问却被噬心壁说的很肯定。”
“然后呢？”
“你现在只能笑了，要是伤心了，你的心会彻底冰封，成为我的贡品。”
“我不惧死亡，只怕有遗憾。”
“那你可要多活久点了。”
说完，噬心壁也不见了，只剩顾姒在冰洞中枯坐，直到睡着了。
醒来，就在白府的客房里。
大半个时辰，顾姒一直盯着床顶看了又看。
看来我时日无多了，难怪要我一直杀了她，原来是让自己杀自己吗？真厉害，兵不血刃，高明啊。当时久总觉得不对劲，但这样的结果也还能接受了，至少体力的怨气化解了，还成为了高手。
既然这样，更应该好好去玩了，师父，书院我去不了了，徒弟已经时日无多，趁此时还活着，就要去潇洒一番了，先把钱拿了再说。
“管叔，你说谁？”
“顾女娘求见将军。”
“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白鹄放下手中的兵书，离开书案，走到沙盘前观摩了起来。
“白将军，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就直说了，一张三万两黄金的欠条能跟你换多少钱？”
“欠条？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卫衎写的，不过我急需用钱。”
“你可以直接跟他说，不用找我。”白鹄看着沙盘，猜测顾姒的身份，弥落撒原？汗国？古道？还是丘图？这耿直的性子到像是古道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了？
“将军，不用试探，也不用废话，直接点，能换多少便是？”
“白银三千两。”白鹄直直的看着顾姒，说的面不改色，直接砍到最低价。
顾姒看了半天，也没有从白鹄脸上看到心虚的样子，黄金换成白银就算了，还敢跳楼大降价，打了一折的一折，不愧是驰骋沙场的将军，要不是被看见的人是我自己，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黄金一万两，白银一万两，可以的话，我送你一个聚宝盆，一九分。”
“说说看？”
“夏天制冰的法子。我一你九。”
“……我要亲眼看到。”
“那你让人去找一种石头，呈皮壳状或者盐花析出来，覆盖在表面，也就是地霜。最好是矿脉就再好不过的。”
“你是说‘消石’，城东出去几十里就有一处消石矿，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去取。”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白将军，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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