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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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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第三天
上午是一个夫子的御课，顾姒得了丙评，除了马，马车什么的都是一沓糊涂。
下午是舞祝，跟言梌学习了祭祀的舞蹈，除了肢体不协调，其它的还好。
而消失的某人终于回来了。
卫衎看着这一百多担赞了五年的聘礼，终于可以送出去了。
那晚，他飞了一天回到长安，只为向父母告之自己要娶妻。
一晚上都跪在祠堂，多亏大哥的周旋，父母瞒着二姐同意了。
他一回来就叫人把聘礼抬进绿竹海，向顾姒提亲。
入夜，绿竹海建起了好几间屋舍，摆放红艳艳的聘礼。
“少爷，你真要娶那个姑娘啊？”六豹不情愿的问道。
“怎么，娶不得？你家少爷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人，现在不娶，人要是再跑了怎么办？”
卫衎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打开看，没好气的回道。
“少爷，你到底吃了什么迷魂药了？皇后娘娘上回跟相爷说，要将平城王的女儿许配给你，这样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你娶一个布衣女子，要生气的啊……”
“闭嘴，六豹，你要是想回赌场去，现在我就让你将你送回去。”卫衎一脚将人踢跪在地。
“你给我牢牢记住，在我这，听我的才行，就算是大哥也不行，现在，我娶谁，谁就是你的主子。再有下次，直接滚回去，当初怎么把你带回来的，看来你是忘了。”
卫衎坐在箱子上，没有错过六豹脸上一丝的神情，恐惧，害怕，这才对嘛。
“少爷，奴不敢忘，要不是四爷就了奴，奴现在早就死了。”六豹趴在地上，吐露忠心。
“你错了，当时救你也是因为她，不然爷可不会脏了衣裳。”
此刻的卫衎冷着一张俊脸，语气恶劣的说道。
“少爷，你救奴是在八年……”
“看来的长安的日子很不错。”
六豹听着自家四爷的云淡风轻的语气，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一溜烟就跑个没影。
卫衎虚空一抓，拿出一个上好的三层紫檀木盒，里面摆满了女娘家的发饰。
突然，一个箱子动了一下，窜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
“你怎么来了？”卫衎收起木盒，瞥了一眼黑漆漆的东西。
“看看你……未过门的妻子。”黑色小兽跳上跳下嬉闹着。
“妻子？我自梦中见她十年，思她五年，如今倒像梦境，不知梦醒时分？”
卫衎遇见她是梦的开始，再次遇见她，不知梦是结束还是开始。
“原来都是她，怪不得你会喜欢，不过你的身份不同往日，可要想清楚，她现在可是凡人之躯。”
“能护住她……足矣。”卫衎想起她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可恨能护住她。
“天大的机缘，你当如此……造化弄人。”小兽一个谜之微笑，从门中窜出去撒欢了。
卫衎看再无人迹，从怀中掏出一支碧玉桃花琉璃金钗，放入木盒里又收了起来。
次日 清晨
“阿姒，我有礼物给你。”
卫衎拿着木盒站在顾姒门外。
“你回来了？”顾姒怕听错了，掀开被子跑下床就打开门看见卫衎。
“你怎么不穿鞋，外面冷，小心着凉。”卫衎一把抱起顾姒，放在床榻上，给她穿起鞋来。
“你去哪了？”顾姒有点不快，刚做了男朋友的人就消失两天不见踪影。
“我回了一趟家，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怎么是这些？我还以为吃的呢？”
顾姒打开一看，各种各样的首饰。
“我已经做好吃的在伙房，你穿好衣服，我带你去。”
“顾姒，顾姒，伙房里好多吃的，快……”褚惜本想热包子解决早点，没料到一到伙房，全是精致的糕点什么的，一时高兴找顾姒报喜，却忘了糕点是谁做的？跑过来就看见两人看着对方微笑，明显有猫腻。
“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褚惜，你也……”褚惜将留恋的卫衎推出去，接过顾姒的话茬，“我呢就留在这里帮你换衣服。”
门外，卫衎
“襴衫要你帮什么忙？”顾姒奇怪的看着褚惜。
“提醒你带臂绳，今日你在不带，迪恩师长要发火了，而且你会系攀膊吗。”
“对啊，我找找。”顾姒找起了绳子。
“等等，这是什么？”褚惜看到顾姒床上的紫檀木盒，询问道。
“一些首饰而已。”顾姒翻找着柜子来，没有转头。
“首饰而已，顾姒，这盒子里发钗，发簪，耳环，银梳，还有这个坠着银纸香囊的手镯，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不就是首饰吗？后面我送他几个玉佩，发冠什么的不就行了。”
“错，大错特错，这盒子里的不是首饰，是赤裸裸的爱意啊，这些都象征着定亲，示爱，定情之物。而且这个红玛瑙发簪可是象征正妻的，下面还有红豆的流苏，今日托你的福大饱眼福啊。”
顾姒臂绳也不找，抢过木盒就放入乾坤玉，“不要看了，你话太多了。”
一会又犹豫开口道：“要不，我给他退回去？”
“为什么？你不喜欢他？不要否认，我看到你刚才脸红了。”
“我……感情说不准的，万一两个人都伤心了怎么办？”
“刚开始就悲观了，万一就是万中有一，你不会是那个倒霉蛋吧。”
褚惜看顾姒刚刚还欣喜的面容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好像尴尬菜那个怀春的少女不是她一样。
褚惜拍这胸口道：“不会的，他对的真的很好的。”
“你怎么知道？又是你看到的？”
“嗯，你要是不相信，我暂时把眼睛借给你。”
“你眼睛还能借？”
“嗯，难道你没发现我的眼睛可以变成黑色的吗？”
“发现了。”
“你居然不惊讶。”本该惊讶的人不惊讶，倒是把褚惜惊讶到了。
“你的眼睛，我又管不了，没事我惊讶什么。”顾姒翻了个白眼，怪褚惜大惊小怪，“而且我不喜欢多管闲事，所以你不说我就不问，再说，你又没出事。”
“看来是我的道行浅了。”褚惜像顾姒比了一个大拇指。
“借眼睛能看到未来吗？”顾姒看着褚惜一金一蓝的眼睛问道 。
“这只蓝色的可以让你看到，看到多少就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