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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补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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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阁五层,言梌看见桌上的信,探入神识,临近大考,长公主至。
说起来,这是长公主第二次来书院,大同书院本是长公主的书院,但不知怎么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朝堂也插了一脚,院长本来是孟丽君的但被换成了巫觋陆主,之前皇帝迟迟不立皇储,但自从院长被换,大皇子直接立为皇储,一直有一个传言说大皇子的生母是长公主,所以在孟丽君的退出为大皇子换取了皇储的位子。并且之前教导大皇子的老师就是孟焦。
如果说现在的书院是面向全大陆的,但对于长公主来说,她有决定的权力决定所以学子的去留。最重要的是不管是身为前朝的长公主还是今朝的长公主,谁都知道这位长公主绝不是好相与之人,都说帝王一怒浮尸千里,但长公主一怒,血洗全族,当时改朝换代,助新帝扫除障碍,联合当今陛下做了一局,直接将前朝二十七家勋贵世族几乎全灭,只留了四五家苟延残喘。其手段血腥果断狠戾,那一年,勋贵世家处死时数条罪状加上苦主齐出,围观者纷纷叫好,无不歌颂长公主救世功德,声望显赫,但还是助当今陛下登上帝位,为此,外界多有猜测。
如今,这个大麻烦要来,必须要好好准备!
不能出事才行!
……
下午的大课上完,顾姒被迪恩师长叫到一边。
“这次大考过后,你们赢得狩猎的就要前往中州,但是你是会元狩猎进入书院的,课程优等没有跟上,所以这次大考你至少要拿四个第一或者一半以上导师的优评,不然就算你是狩猎第一,也没法前往中州,你好好看看大考的内容吧!”说完,迪恩也不管人是什么反应,把该说的说了就回了。
顾姒很懵,会元狩猎都过去十几天了,现在还有事?而去中州是什么鬼?还有大考,怎么整齐的来了?前世怎么没看到这一段?
“怎么了?”卫衎走近就看到顾姒呆呆的样子,眼里满是迷茫。
“迪恩师长说要去中州,我还要补考?课程什么的不够,不知道怎么回事?”
卫衎轻轻的往顾姒额头上屈指一弹,动作十分亲昵,拉起顾姒就走了。
“没事,离大考还有十七天,阿姒,你一定可以的。”
卫衎说完就拉着顾姒往藏书阁去了,而顾姒却一直在回忆,前世的这时候自己是怎么办的?却发现没有一点印象。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好奇怪?为什么没有之前的记忆,而是后来发生的记忆?
“你先温书,书院四科,武科的课呢在上,拿优评可以吗?”卫衎摸摸顾姒的头,让顾姒回神。
“啊……可以,我都可以的。”顾姒回过神来,胡乱答应着。
“你在想什么?害怕大考吗?”
卫衎放下书,看着顾姒。
“没什么,我们看书吧……”
好一会儿,顾姒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们要看书啊?”
卫衎笑着掐了一下顾姒的脸,听到顾姒喊疼,马上就放开手,揉了揉。
“刚才我的,你都没听见?”
“要不,你在掐一下?”
“不疼了?”
“不疼,你掐的特别特别轻。”
“我刚才说书院四科,如果 你要补考的话,武科的成绩不够,礼科主要温书,你看看这些书,看到好可以拿甲评……”
“甲评?”
“怎么了?”
“师长说,我要拿优评。”顾姒一头栽在书上。
卫衎沉思了一会,“那除了武科的课,还会什么?”
“吃美食,有这种课吗?”
“阿姒,没有。”卫衎觉得顾姒每一次都可以打破自己心里认知的她。偶尔调皮,爱吃,爱玩,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武科的课除了枪,箭,马,其它的我也不精啊,更何况我的内里在消退,武也不行了,其它科的就更不行了。卫衎,怎么办?”顾姒一把抱住卫衎欲哭无泪,悲从中来。
卫衎僵硬着身体,轻轻拍打起顾姒的后背,“礼科的大多都需要温书,你觉得怎么样?”
顾姒在卫衎怀里使劲的摇头,“看书,我不行的。”
“那术科,你的数课成绩不错,还拿了一个优评。”
顾姒听到着,猛然抬头,双眼充满了光十分开心,不到一会儿,又缩下去。
“才一个数课,还不够啊?”顾姒感觉此刻的自己眼冒金星,头疼的厉害。
“那才科的舞棋画乐,你选一个。”卫衎摸着顾姒的头发,比上好的丝绸还要顺滑,淡定的提议道。
“舞棋乐画要做什么?”顾姒索性靠在卫衎怀里,玩起了卫衎的双鱼佩。
“舞,你上过舞祝课,可有把握?”
“没有,我肢体不协调,到现在也跳不了一只完整的巫舞。”
“那乐,会什么乐器……或者唱歌?”卫衎想起昨日教怀里的人弹琴的样子,话锋一转,问起了唱歌。
“五音不全。”
“棋,要不要……算了,你想的都这般简单,应是在不赢那些老狐狸的。”
老狐狸,没错,书院平均年龄最大的是才科,也是夫子们不固定的一个科,因为学生最大年龄都是来自于金帐王庭的牛骨胡乐家今尔卜六十八岁,其次就是来自丘图的棋博士堪弥六十一岁,在才科中,棋课中的学子半数以上已经举行了冠礼。书院里的棋榜挑来挑去也都是他们中的人,旁人除了礼科都很难上榜,连卫衎都只登过一次第三名,久而久之,就成了棋课学子的成绩榜了。
“试试画,会画画吗?”
“之前学过,而且我还会画人体解剖图呢?”
“阿姒,不是画这个,而是画山水花鸟美人的。”
卫衎对自家未婚妻的说话艺术是佩服的,时不时就吐出一些奇怪的话。
顾姒则是越发淡定,仿佛补考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我画你好不好。”顾姒语气十分随意,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一时之间,卫衎也卡壳了,有点担心自己的容貌被画的太过丑陋,不过转念一想,画的丑了不会知道是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