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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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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紫宸殿。
“陛下！昨日来报，魏忠贤在诏狱被剥皮削肉，死状极惨。血流了整整一间囚室。陛下，魏忠贤虽罪大恶极，但其身上还背负着国库的亏空和京畿几郡百姓的命！如今就这么死在了诏狱里，实在令人震惊。臣派人问过，那日提审魏忠贤的人正是谢行逸。陛下，谢行逸罔顾王法，私自杀害朝廷要犯，当治罪！”刑部尚书徐元梦手持芴板，站在殿前大声斥责。
龙椅之上，宣衍撑着额角，垂眸扫了一眼殿前的徐元梦和颜轻尘，“谢爱卿可有话说？”
颜轻尘站在殿前，没有抬头：“回禀陛下，臣昨日的确提审魏忠贤。只因他油盐不进，不管何种刑罚皆撬不开他的嘴。所以臣只得亲自前往。虽最后魏忠贤成了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臣还是拿到了一些东西。”说罢从衣袖中取出一张薄纸，双手呈上。
万海连忙接过，捧到了宣衍面前。宣衍展开那张纸，粗略扫了一眼，随机笑逐颜开：“谢卿真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有了这张纸，倒也不必留他的性命了。”
“正是，”颜轻尘跪下，“臣昨日已带锦衣卫抄了魏家，妻女及其家眷押去了刑部受审。从其家中所抄的家产经户部核算后，已尽数充入国库。只是魏忠贤所犯之罪实在太重，不仅私吞国库，更是意图谋反。按大景律法，当诛九族。”
宣衍沉思片刻，开口：“爱卿平身。如今这案子也告一段落，只是仅凭魏家这些年的家产还是远远不够。京畿附近的百姓依旧吃不饱穿不暖，朝廷下发官员俸禄已是勉强，遑论救济难民。更何况边关军费还没有着落，不如将那些下狱的魏党官员一并抄家。”
“传朕懿旨，魏党官员，皆斩首示众。族中十四岁以上男丁全部处死，十四岁以下全部发配边疆。妻女没入贱籍，送入青楼楚馆。好了，朕也乏了，这就退朝吧。散朝之后，谢卿，孙卿，以及汪卿，来明理堂议事。”
散朝之后，颜轻尘面色不郁，向明理堂的方向走去。
“谢行逸！”
身后突然有人叫住自己，颜轻尘回首，深紫色的官袍被风吹起。慕容晔逆着光走到他面前，颜轻尘抬头看着他，眼中是不解。
慕容晔没有说话，抓住颜轻尘的手，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心，晨光照在两人的侧脸，谁也没有动。
静默了好一会儿，慕容晔将手拿开，轻声说：“回去吧。”随机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颜轻尘垂手，将手捏成拳，略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及抬步离开。慕容晔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