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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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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楼，汇到主路。季羡视线不经意看向瞥到写字楼门口某个形单影只的人影。
挺拔的身姿，在黑夜中也异常瞩目。明明离得这么远，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季羡就是能感觉到那人的情绪，甚至可能向来冷硬的眉眼在微微蹙起。
频频低头看向腕表，像是在等什么。
‘下属去开车了吗？还是司机来接？为什么一个人站在楼前？’季羡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心里默默的想。
‘吱——’
灰色卡宴掉头，从另一侧方向始回，停在程穆川面前。
程穆川眸光闪了闪。
卡宴车窗缓缓落下，“上车。”
季羡最终还是没有办法留他自己站在原地，明明已经驶出很远，还是忍不住回来接他。甚至回来的路上，他心里忍不住的想，‘那人可能已经离开，或者司机已经把人接走，他这样只是白费功夫！
但，他还是回来了！可他却还是希望没有人等在哪里。
可逐渐接近，那道身影愈发清晰后，他却又在想，幸好他回来了。’
程慕川拉开车门，上车。
“谢谢，司机出了点状况，没能赶过来。”程慕川率先给了解释。
季羡简单的‘嗯’了一声，甚至没有转头看向他，一直注视着前面的路。
“你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程慕川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季羡一怔。
“你的腺体...”
季羡眸光微闪，“没事。”
“那你上次突然进入发情期...”
“不重要！”季羡冷声打断他的话。缓了缓情绪，又继续道，“不要再提了。”
季羡伸手打开音响，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熟悉的音乐响起，让两个人都一愣。
是季羡一直喜欢的那首。
夜间的路况很好，没有拥挤的车流，甚至连信号灯也在照顾他们，一路绿灯，到程慕川家楼下的时候，甚至比预计快了十分钟。
程慕川解下安全带，“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
“不用了。”
“羡羡...就一会儿。楼上有我妈刚送来的馄饨，吃一口在回去吧，你晚上都没怎么吃。”
“我只是不怎么饿。你下车吧，我要回去了。”
程慕川垂下眉，没有立刻下车，反而摆弄起了手机，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妈。”
季羡瞬间扭头看向他，眼里都是诧异。
“我们刚开完会，是羡羡送我回来的。”
“我正准备邀请羡羡上楼，我看他晚上都没吃多少...”
“但他好像还有其他的事，应该不太方便。”
“好，您跟他说。”
程慕川眼睛瞥向一旁的季羡，完全无视他愤怒的目光，将手机递给他。
两人对视数秒，手机中传来程母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中，异常清晰。
“小羡？小羡？”
季羡接过手机，垂下眼帘，“程姨。”
“哎，羡羡啊！我听程慕川说你在他家楼下。”
“...是。”
“程姨今天刚刚让阿姨送过去的馄饨，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吃吗？”
“我还有事。”
“一碗混沌，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让程慕川给你做，当做前两回照顾他的报酬。嗯？羡羡？”
“......程姨，我累了，想快点回去休息一下。”
程母愣了愣，“啊，那好，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下次来家里，程姨给你现包，吃新鲜的。”
“好，谢谢程姨。”
挂断电话后，季羡将手机扔回程慕川怀里，撇开脸，“下车。”
程慕川拿起手机，看着已经黑了的屏幕，握紧，顿了顿，‘他没想到季羡会拒绝他母亲...’
“抱歉。”
“下车。”
程慕川刚下车，灰色卡宴就咆哮着驶远。
季羡带领的美术部，顺利甚至超前完成任务，全员都功不可没。所以李宗卫决定给他们部门放假几天，以犒劳这段时间的辛苦。
好不容易休假，季羡特意带着七喜去郊外庄园玩了一天，这段时间忙于工作，忽略了他，算是对它的补偿。
其他时间，季羡一直呆在老宅。
从回来以后，一直忙着工作，没有回来几次。母亲早就有意见了，这次休息，就多呆了几天。
这天，季羡吃完晚饭，正在院子里陪七喜玩。
别墅院子很大，也不像住宅区，约束比较多，七喜可以撒欢的跑，玩的很是开心。
季羡就是这时候接到的程慕川的电话。
季羡摆了摆手，示意七喜自己去玩，“喂。”
“在哪？”
“家。”
“...嗯，看热搜了吗？”
“？”季羡不知道程慕川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个，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有，怎么了？”
“......”
其实给季羡打电话之前，他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告诉季羡，他不想让他再次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
而且，事情发展的这么快，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而且了解这么清楚的，还会这么做的，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会尽快，在伤害最低时解决。
但如今的季羡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了，与其让他在其他途径知道，不如他来告诉他。
程慕川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黄昏下的苑城，眉眼深沉，“四年前的事，被人翻了出来。”
傍晚的微风拂过季羡的发丝。
季羡沉默数秒后，开口道，“什么意思？”声音低沉，仿佛浸了墨。
“对不起！羡羡，我会解决。”
季羡闭了闭眼，再度睁开后，眼中凝满了霜，“你总是觉得一切尽在你掌握，以前是！现在也是！”
“羡羡...”
程慕川没有再听到季羡的回答，手机里剩下的只有被挂断的忙音。
季羡挂断电话后，立刻调出娱乐新闻，热搜前十赫然全都是他。
‘苑城两大集团继承人，四年前，被人插足分手！’
‘C氏集团总经理斥巨资闯进电子竞技赛道，只为旧情人，如今能否再续前缘？’
‘当年插入两人之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青梅竹马因为第三者分手，难得竹马真的敌不过天降？两人谁是真爱？’
‘两大集团继承人交往，到底是权利的联合，还是爱情？’
‘J年纪轻轻成为高端游戏公司总监，是否有内情？’
‘介入者疑为一名Omega助理！’
‘四年前，J氏继承人疑似未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