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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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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有些受不了季羡的目光，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见不得他这么‘无忧无虑’，开口道：“不是失恋了吗？不是正好！”要不说，还是好朋友会在伤口上撒盐呢？孟言的这句话直指痛处。
刚刚还一脸星星眼的季羡，立刻哀怨的看着对方，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比昨天孟言刚发现他时好了很多。
见季羡反应不大，孟言挑了挑眉，调侃道：“怎么？不愿意？”
季羡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你明明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啊。”
“我是知道，可是人家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说完，眼风上下打量了季羡一圈，毒舌道：“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季羡无言以对，他不明白短短的一晚时间，好端端的一个冷淡疏离的气质Beta，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腹黑毒舌。
收回惋惜的目光，季羡开口道：“我不能被眼前小小的困难打倒，我的追求之路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朋友，而且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就算是女朋友，我也不怕，我相信慕川哥能分辨出谁才是最爱他的！你看着吧，最后的胜利，肯定是属于我的！”
孟言一脸调侃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你装逼，不说话。
季羡顶着孟言的目光，越说越有自信，说没说服别人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哦，既然这么自信，昨天还一个人在小黑树林偷偷买醉。”
“我.我.我.我昨天那是一时没想通，这不是经过你的提点，立刻找到了方向吗。”“而且什么小黑树林，说的怪让人多想的。”
“呵，谁背你回来的，你是一点都不记得。我昨天随口的一句话，你这过了一晚上，还记得呢？你可真是可以。”
“呵呵...呵呵。”孟言这句话里的怨气实在是太大，导致季羡一时接不上话，只能尴尬的笑。“哎呀，咱俩谁跟谁啊，咱们俩可是好兄弟，这点小事就让他过去吧。为了报答你昨晚不让我‘露宿街头’的恩情，我请你吃饭。”
“西菲特。”季羡话音刚落，孟言就抛出三个字。
“...行！”季羡一副颇为肉痛的表情，咬着后槽牙答应了下来。
见此，孟言终于满意了，怨气散了大半，重新低头摆弄起自己的相机。
其实西非特不是什么人均好几万的豪华餐厅，只不过是他们学校旁边的一家受学生喜爱的西餐厅，价格嘛是让普通家境的同学肉疼，但也没到高不可攀。
当然其中不包括家境优越的季羡，这是属于朋友之间的小默契。要说单看孟言的穿戴也是富裕人家的主，但是他的动手能力却完全不似娇生惯养的少爷，而且也不怎么回家，放假也总是在宿舍呆着。
时不时做一些兼职，挣一些钱，但也全都贴补在他的宝贝相机上了。除了外在的物品，真正了解后，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拮据’。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意示人的秘密，所以季羡对此保持尊重，从不过问，不怜悯也不炫耀，只当孟言是孟言。他相信总有一天孟言会主动告诉他，在此之前他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尊重，才会让早已对情感这种虚渺的东西，不抱有期待的孟言格外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情。
...
虽然季羡已经决定无论那天那个是不是程慕川的女朋友，他都不会放弃。但是事情真的摆在面前了，季羡又没有勇气面对，所以一拖再拖。
随着悦耳的音乐声传来，老师和班级的同学三三两两的离开。很快偌大的教室就空旷下来。而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坐着一个眉眼精致的男生，一缕阳光打在他的侧脸，半垂的睫毛在下眼睑打下一片阴影。微蹙着眉，思绪远游，像极了一个误入凡间的精灵王子。
但这并没有减弱他的存在，反而更加的吸引人的目光。
没有说的再确切一点原因是这个男生目前还没有分化，可班级里还是有很多Alpha和Beta关注着他，眼神蠢蠢欲动，毕竟阳光俊美的少年美人谁能不喜欢。
而这个惹人注目的男生就是季羡，只不过对于自己的招人没有一丝概念，还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距离上次去找程慕川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可是他还是没有主动联系对方，甚至连一条微信都没给他发。
他潜意识觉得，他不能这么下去了，他要借着这次的机会把话说透，明明白白，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感情告诉他。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仗着程慕川对他的宠爱有恃无恐，甚至经过上次被拒绝后，他也只是羞愤和难过居多，完全没有危机感。更没想过他们之间会出现别的人，他一直相信慕川哥早晚会发现他的好，他们终究会在一起。
但是突然出现的变数，让他意识到危机。现在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朋友，威胁指数待定，但是以后呢？慕川哥真的不会和别人结婚吗？
一想到可能会有这种结果，他就不能接受。所以他要主动出击，不能再坐以待毙。
下定决心后，季羡不在等待，突兀的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包，转身向教室门外跑去。
一直跑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小路，季羡停了下来，拿出手机，调出微信，看着还停留在几天前的聊天界面顿了顿，还是退回桌面，翻到程慕川的电话，一鼓作气拨了出去。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连线声，季羡紧张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每嘟的一声，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跟着跳动一下，终于在季羡的心就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枯燥繁复的‘嘟嘟’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安静。
可就在这刻，季羡一直躁动的神经却奇异的安静了下来，不可言喻的委屈浮上心头，那天看过的画面再次在眼前闪过，季羡吸了吸鼻子，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安静，“是不是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会联系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不要烦你，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不出现在你面前就好！”季羡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音，好像程慕川只要说是，就要哭给他看。
程慕川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脚下是车水马龙，下面是渺小到只剩黑点的车和人。窗外的猎风鼓动他的衬衫，吹动他额前的发丝。只留下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沉寂过后，程慕川在季羡之后开口，“最近有些忙！”
季羡听着程慕川的声音，什么委屈好像都不重要了，撇了撇嘴，“谁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说不定就是不想理我！”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季羡知道不是的，程慕川是一个冷淡的人，如果他真的不想接触谁，他就不会再给对方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
程慕川静静的听着季羡的抱怨，没有开口解释。
而季羡也没有非要程慕川回答，索性季羡还记得他打这通电话的意义，直接道：“我有事要和你说，下午3点我们在学校东门的咖啡厅见。”说完，季羡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无理取闹，毕竟慕川哥不是他这种‘无业游民’时间充裕，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行程。
所以又补了一句，“你有时间吧。”
“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