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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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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开口。
程母也没有等他开口，有些好奇的看着手中季羡送的礼物，“是什么？现在可以打开吗？”
“可以。我帮您拿着。”季羡接过程母手中那件他十分熟悉，不属于他的礼物。
程母轻轻打开礼盒的盖子，一条碧绿色的翡翠手镯躺在其中，颜色浓郁，质地细腻无暇，在水晶灯光的折射下，柔美的光在其中缓缓流淌。
程母惊喜的微微睁大双眸，右手轻轻拿起手镯，细细欣赏。
“你帮程姨拿着。”程母把手镯盒子递给季羡。将手镯缓缓套进左手手腕，一股温婉的气质悠然而出，与程母本身的知性成熟，融合的恰到好处。
“真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您喜欢就好。”
身后站着的两人当然也注意到了，程母不光是两种礼物的处理方式，就连对待两人的态度，都截然不同。
而这也都在无声的彰显着程母对杨沫的不喜，或者说对两人的不赞同。
她所中意的‘未来儿媳’，从来都是季羡。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儿子身边的陌生女人，而放弃自己中意了二十年的‘准儿媳’。
这一刻的杨沫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她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她感觉她和程慕川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遥远。
‘在她眼中贵重的‘丝巾’，却是对方眼中的平常、两人之间不正常的开始和横在他们之间的父母。
这些她真的都能克服吗？’她不禁问自己。
程慕川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挽住杨沫的腰，手指微微收紧，无声的安慰对方，给她依靠。
杨沫抬头看向程慕川，四目相对。程慕川眸中的平静与坚定，让她从刚刚下车就鼓噪的心安定了下来。
难得露出柔软的一面，轻轻依偎在程慕川的胸前。
季羡看着几步外相依的两人，面色一黯，只能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此刻的季羡迫切地想要逃离此处。
恰巧这时，有人遥遥与程母点头示意，程母微笑回应。转过身，看向程慕川两人，假意思索后到道，“还是让羡羡陪我吧！慕川陪杨小姐四处逛逛吧！
哦，对了，后院有一个秋千，杨小姐有兴趣可以让慕川带你去看看，是很多年前慕川亲手为羡羡弄的，虽然有些旧了，但还是很漂亮，值得一看。”
“...”
程母视线依次轻轻扫过两人，再次开口道，“玩的开心，我就先失陪了。”
“伯母您忙。”
季羡对上程慕川的视线，唇角轻动，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笑着朝两人点了点头，随后陪着程母转身离开。
半夜十二点，热闹的别墅重归宁静。
程慕川送完杨沫，驱车回到别墅。停好车，拿过副驾上里外套，搭在臂弯，往别墅大门走去。
推开门，客厅明亮如白昼。
程母坐在面朝门口的沙发上，看见程慕川进门，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从他收到母亲强势的让他今晚务必回家的电话时，他就想到了会面对这种情景。让他微微有些诧异的是，他的父亲也在。此刻正靠在另一侧的沙发，低头看书。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准备回来了呢。”
“没有。”面对母亲的诘问，程慕川语气态度没有半分波澜。
程母冷哼一声，表示不满，但也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你今天突然带人回来，是什么意思？”
“介绍你们认识。”
程母惊讶的挑起眉，大声质问道，“那你把羡羡置于何地！”
程慕川直视母亲的目光，“我说过，我只把羡羡当弟弟，我也早同他说过。是您自己一直一厢情愿。
而且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程母猛地站起身，怒视程慕川，气愤的道：“我不同意！”
“不管您赞不赞同，我都不会和杨沫分手，也没有分手的理由。”
“你...！”程母被程慕川的态度堵得哑口无言，气的扭头向程父出气，“程堇文！你看你养的好儿子！”
一直置身事外的程堇文这时方才放下手中的书，抬头对上程慕川的目光，“慕川，好好和你母亲说话。”
“对不起，妈。
但是我的想法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您理解。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别墅。从始至终，程慕川都表现的很平静。
独留下程母还一脸愤愤的看着程慕川的背影，却也知道无可奈何。
程慕川出了门，走到驾驶位的车门前，没有立刻开门上车，而是转过身，背靠着车门，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黑暗中，火光一闪而过，只留下猩红的一点。
一支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不在犹豫，转身开门上车，启动车子开走。
从头到尾，程慕川都没有抬头看向远处，但他面朝的方向却骗不了人，那是季羡生活了十多年房间的位置。
时间就这么平静的过着，没有任何波澜，至少季羡是这么觉着的。
他现在每天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不是去孟言打工的地方骚扰他，就是和朋友出去玩，甚至他这段时间还和高中的两个朋友一起去了别的城市写生。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过的很充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要被自己折磨疯了，人前他还是那个朝气满满、阳光向上的季羡，但一到晚上没人的时候，他就陷入了两种艰难的抉择。
他是不是真的要放弃程慕川了！
理智上告诉他，程慕川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让他改变决定。他是时候该为自己十九年的感情画一个句号了。
但是，他的情感却不允许。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现的全部都是，程慕川对他的好，对他的包容、宠溺。
在得到过之后，又怎么轻而易举的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