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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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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羡说完，沈逸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从开口到离开没有分给身边人半分目光，当他不存在一般。
楚辞看见老婆自己走了，着急了，也顾不得在调侃两人，快跑追沈逸而去。
跑了两步又扭身回头，倒退着冲两人道，“祝你俩幸福！”说完，伸出手冲程慕川竖了个大拇指，“还有表弟~够浪漫！”
不知道事情过程的楚辞以为是程慕川告的白，以为他刻意选的跨年时，烟花漫天的场景，殊不知是季羡主动。
无形中被夸了的季羡脸一红。
“哦~对了！夜深了，你俩早点回来呦！”调侃完，楚辞不再看两人的神态，转身快跑追老婆去了。
等两人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还能隐约听到楚辞低声哄老婆的声音。
安静....
一阵风吹过，原地还是一片死寂，仿佛没有人站在这里。
季羡侧脸看了程慕川一眼后，装作寻常一般又微微移开视线。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唇抿了几下，还是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两人关系的骤然转变，让他欣喜的同时，还有些意味不明的别扭。
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在季羡终于鼓足勇气要开口时，程慕川率先开了口。
“走吧，我送你回去。”程慕川冷淡的开口，好像对于季羡是他的弟弟还是男朋友，态度上没有任何差别。
季羡微微一愣，虽然不太想在刚刚确认身份后就分开，但这样的反应确实是程慕川应该有的样子。
季羡咽回刚刚绞尽脑汁想好的话，点了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路灯将两人身影拉长、变短、再拉长。
季羡微微落后程慕川半步，看着前面自顾自走着的人，偷偷踩着他的影子。‘哼！让你不等我！踩你！踩你！踩你！’
谁知季羡越踩越来劲，动作幅度过大，前面的人停步侧身看来。
季羡猛地顿住，抬起的脚就那么悬在空中。看着突然转身的人，偷摸办坏事的某人，脸上还有着错愕。
一秒后，才反应过来，故作自然的放下腿，笑着问道，“怎么突然停了？”
程慕川眼睫微垂，看着他刚刚放下的脚，又看了看离脚很近自己的影子。
察觉程慕川的视线，季羡身体一僵，脑海中已经回忆起曾经被说教的画面了。
季羡还是小毛头的时候，就跟在程慕川身边，活脱脱的一个小尾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季羡就养成了一不开心，就偷偷踩他影子的习惯。
偏偏动作幅度大的很，总是被人发现，再之后就是某人皱着眉头的教训。
或许被发现，也是他想被那个人注意的表现。
季羡已经低下头，做好了准备。等了两秒，预料中的话却迟迟没有响起。季羡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程慕川。
“过来！”
季羡一愣，然后借着路边微弱、昏黄的灯，看见对面的人面上没有任何神色，好像只是说了一句话，安静等着。
季羡回过神后，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容，小跑两步到人身边。
程慕川看了看身侧的人，抬步继续走。
季羡走在程慕川身侧平行的地方，两人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但是走动间，摆动的手背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碰触到。
每回这个瞬间，季羡心里就微微一紧，然后在发现对方没有反应后，心底又会开出小簇小蹙的花，最终连成一片花海。
季羡只要微微侧脸，就能看见程慕川的神情。昏黄的灯光下，脸颊轮廓分明，薄唇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漆黑的眼眸就隐藏其中，让人总想一探究竟。
过分精致的相貌却总是在他冷漠的气质让人忽视，觉得难以接近。
季羡收回视线，眼中是隐藏不住的笑意，‘现在，这个人是我的了！’
“那我进去了。”
季家别墅门口，季羡站在程慕川对面，语气中有着隐隐的不舍。
偏偏某人没有察觉，只是平淡的“嗯。”了一声。
季羡看着‘不解风情’的程慕川，也不指望他能开窍，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拥抱结束的很快，在程慕川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季羡就退了回来。
“我进去了，慕川哥也回去吧！”季羡朗声说完，跑进了门。
十分钟后，程慕川一身冷气的进了家门。
一进门，本来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直直的看向他。程慕川没受任何影响，自如的脱下外套递给佣人。
沉默一分钟后，还是靠着老婆坐在沙发的楚辞先开了口。
“这么快就回来了？”
程慕川没有回答楚辞的话，甚至连眼神都未分给对方。
沈逸伸手在暗处掐了他一下。
楚辞看着表弟冷漠的态度，又看了看老婆，嘴里‘呲’了一声，老实的吃了这个闭门羹。
程母抬头看了看程慕川身后，没有看见人，柔声问道，“羡羡呢？你送回去了？”
“嗯。”
“爸、妈、舅舅、舅妈、嫂子，我先上楼了。”程慕川站在客厅，面向众人道。
程母还想开口，被程堇文抢先，“嗯，上去吧。”
丈夫这样说，程母也就不再多言，看着程慕川转身上楼。
之后客厅又恢复刚刚的热闹，约半个小时后，楚辞的父亲渐有疲态，本来相约守夜的众人，这才在楚辞和沈逸的劝道下相继回房。
房门开启、关闭，完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程慕川没有开灯，走到窗前，推开阳台的门，点燃一颗烟，没有抽，火光在指尖明明灭灭。
直到燃尽，程慕川按灭烟蒂，回房间后，竟直进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