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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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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三人不眠不休的轮流看着季羡，生怕他发生意外。
虽然一直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但陈医生却确定季羡的身体一直在大量释放信息素。
期间，季羡发烧、梦呓、身上的衣服被汗完全浸透，换了一身又一身。甚至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身体突然痉挛，看的季母心疼的不住落泪。
最严重的时候，连陈医生都觉得他挺不过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停止分化。可季羡却生生坚持了下来。
因为一直没有醒过，季羡只能靠点滴维持营养，加上身体上的折磨，短短三天，季羡却仿佛瘦了一圈，皮肤也不似以往的健康，而是散发着一种病态的白皙。
躺在床上，犹如一个等待命中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今天是程慕川第三次被季家拒之门外，佣人歉意的说着与前两次相同的话。
程慕川当然知道这是对方的借口，但也无可奈何，只当是季羡气还没消，他倒是不觉得每天来麻烦，也不觉得被拒之门外尴尬，这件事是他不对，做的有欠妥当。
而且他昨天还接到了那通电话。
温文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和下面的项目经理讨论这次集润的项目。这次出差关系到他们到底最终能不能成为合作伙伴。
程慕川看了眼手机屏幕，对项目经理道，“好，先这样。你准备准备和我去一趟茂城。”
“好的，程总。”
等人出去了，程慕川才接起电话。
“喂。”
“喂，在哪呢？慕川。”温文轻快的声音顺着话筒传进程慕川的耳朵，听声音就知道心情不错，完全不似被禁足了样子。
程慕川身体向后仰，背靠在椅背上，“什么事？”
“什么事？”“等等，你不会在办公室呢吧！”
程慕川眉头微蹙，“你想说什么？”
“季羡没去找你？还是说他已经回去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季羡回来了？”
“当然知道了。”温文理所当然的道，接着又语带调侃，用贱兮兮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兄弟准备的够浪漫吧！
你们俩那天有没有...啊？天雷勾地火！哈哈哈！”
“...”
温文没有听到程慕川的回答，“不会吧！老程，这都没拿下你啊？
烟花、烛光晚餐、大床房...你不会都没用吧！那可都是老子花大价钱找人弄的！
要不是季羡求我，我才不办呢，你倒好，全都浪费了...”
温文还在那边嘟囔，程慕川却为之一怔，坐直了身体，语气凝重“你说什么？”
“？就前天不你生日吗？那时候我还...还那个什么，然后季羡就给我打电话，说想给你个惊喜，就让我准备了一下。
但是我感觉啊，小季羡可能要跟你求婚！”最后这句，温文说的神神秘秘。
“要不然，怎么会准备的这么全套...还支支吾吾的问我，要是求婚的话，有没有什么规定！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求过！再说，这玩意有啥规定啊，不就那些流程吗？我就按照最高版，给你来了一套！
你别说，还真挺有氛围！弄完，那边还给我传了张照片呢。要不是昨天我不方便，我真想现场观摩一下，你程大少爷被求婚，是什么场景！会是什么神情！哈哈哈。
诶，程慕川？你在听我说话吗？”
从温文说季羡准备求婚之后，他再说了什么，程慕川完全没有听进去。甚至连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都不知道。
这时候再反回去看昨天的季羡，一切好像都有了理由。
时间回到现在，程慕川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去茂城，这几天可能暂时不能过来了，所以，只能让人帮他带话。
程慕川靠在车边，点燃一颗烟，吸了几口后，扔在地上，踩灭。最后临上车时，看了眼季羡房间的方向，开车离开。
分化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半夜，凌晨以后，陈医生为季羡检查的时候，发现他身体不在大量释放信息素，周身气息也不在那么紊乱，而是逐渐趋于平静。
直到第四天上午，季羡才慢慢醒了过来。
入目，既是刺眼的白。
季母第一时间发现季羡醒了过来，喜极而泣的看着他，“羡羡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季羡头缓缓的转向母亲，看见向来矜贵温婉的母亲面容憔悴，满眼担忧。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开口就是沙哑的声音。
听见儿子的声音，季母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中蓄满泪水，“没事，没事就好！你可吓死妈妈了！以后再不许这样了！”季母抬手擦拭眼角。
季羡虚弱的扯了扯嘴角，冲母亲笑了笑，“嗯！不会了！”
这时，季铭林和陈医生推门走了进来，季铭林对上季羡的目光，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上前扶起妻子，为陈医生让开床边的位置。
陈医生坐在床边，对季羡挑了挑眉，“小伙子，可以啊！”
季羡知道对方是在教训他，扯了扯嘴角，以示歉意。
陈医生也没过多的难为他，知道他刚刚经历分化，身体虚弱的很。很快检查完，陈医生起身，对季父季母道，“没什么大问题，分化造成的虚弱和这几天的营养不良，多调养调养就好。”
听到这个答案，季母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落地。“谢谢你了陈医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因为他自己不听话，还给您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您客气了，季羡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治好他。现在季羡身体已经没有大碍，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们再联系我。”说完，陈医生看着季铭林。
季铭林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对妻子开口道，“你照顾季羡，我送陈医生出去。”
“啊，好。”
“哈哈，那就麻烦季先生了。我是得回家补补觉，这个年假还没开始就结束一半了...”伴随着陈医生的戏言，两人离开。
离开的时候，季铭林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