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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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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秘书来送咖啡。
两杯咖啡被放到茶几上，秘书再次退了出去。
“习惯吗？”
季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和声道，“还好。”
季羡说完后，两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他感到有些好笑，有一瞬间，两人好像回到了曾经，他们之间只要他不开口，就会变得安静。
他们之间，他永远是扮演那个话痨的角色，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感觉可并不美好。
好在现在他不在乎了。
所以，短暂的情绪一闪而过，季羡放下手里的咖啡，笑着轻声问，“你呢？”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其实季羡问出这句话时，心里远不似面上平静，他是带着怨的。
再如何，当初的狼狈，每每想到都会让他愤恨。凭什么一切的罪魁祸首好好的，他却要远走他乡逃离。
在看到对方面上瞬间的僵滞，季羡心中升起一股解恨的感觉，原来你也是愧疚的！
“...不好。”
...
季羡一怔，对上程慕川的目光一滞。他只是带着恶意和报复心的一问，他没想到程慕川会这么说。
数秒后，季羡失笑出声，“程哥真会说笑，是不是欺负我刚回来，不了解形势。程哥现在大权在握，资产遍地，年纪轻轻就如此成功，可谓是人生赢家了。”
程慕川罕见的勾唇一笑，“是吗？”
“当然！”季羡不打算和他探讨曾经，转移话题，“哎，你看我光顾着聊天，忘了今天来的正事。关于XX游戏，我初步拟了几个美术方向。你看咱们是去会议室谈，还是...”
程慕川定定看了季羡两秒，起身走到桌前。
“帮我叫王总监进来一下。”
等人期间，程慕川突然道，“过段时间，齐老的生日，去吗？”
“我又不是生意场上的人，去那里干什么？不去，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嗯。”程慕川视线下移，看着只在最开始喝了一口，几乎未动的咖啡，“是不喜欢吗？”
“什么？”季羡顺着视线，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道，“嗯！”
...
“我记得你喜欢这个甜度的。”
“哦，可能是口味变了吧。”季羡随意的道。
“很正常，毕竟这么多年了，或多或少肯定会变的。”
顿了顿，季羡眸光直视他，问道，“那，程哥变了吗？”这句话带着试探，带着警告。不怪他多想，曾经是恋人的两人，分手四年后，他回国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是程慕川公司的，而且在程慕川眼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公司，一个小项目，居然会惊动他亲自接手，很难不让他多想。
这个变了吗？指的不单单是指口味，包括一切......
...
“没变。”好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程慕川给出了答案。
得到答案，季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程哥还真是长情！”
四年前，抑或说前二十年，程慕川爱的都不是他，现在，他的没变，当然也包括不爱他。
还真是——绝情！
季羡心里嗤笑，笑自己的曾经，笑如今的自作多情。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
秘书推开门，“程总，王总监，和刘经理到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
人到齐后，四人在程慕川的办公室，对这次游戏项目，开始了一个正式又不正式的会议。
基本上是季羡在阐述他的方案，王总监会提些意见。多数时候，程慕川只是静静的听。
明明他对设计方面没有涉猎，但时不时的提问，总是可以问到点上，让季羡不得不配服他的敏锐度。
中午，是在程慕川公司吃的，秘书询问过后，给他们订的。休息了没多久，四人又重新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好在效率是够的，会议开到晚上的时候，一个初步的方向已经初见雏形。
虽然不能确定，但是设计就是这样，都是在一步步修改、否定中成型。
刘林整理好文件，季羡率先起身，对程慕川伸出手，“今天辛苦程总了。”
程慕川伸手握上他的手，“辛苦了。”
两人的手短暂交握，又分开。季羡又向王总监伸出手，“辛苦王总监了。”
王总监是一个笑意盈盈的白胖子，一张宽大的脸上，眼睛总是半眯着，看上去很是和善。“哪里哪里，后续还要辛苦季总监。”
季羡温和一笑。
刘林收拾好材料，起身站到季羡身后。
“那我们就先告辞，等初稿出来，我们再来。”
季羡说完，就要带着刘林离开。
却被程慕川突然叫住，“羡羡，一起吃个饭。”
程慕川突如其来亲昵的称呼让刘林和王总监都是一怔。没有人会随意称呼对方的名字，而且还是叠字，这种亲密度显然不一般。
相较于刘林脸上更加明显的呆怔，王总监只是面上的笑容一僵，转瞬即恢复如常，像是没听到一般。
但不可忽视的是，四人周边瞬间安静下来的气氛，甚至两人的呼吸都被刻意的放轻。
季羡神色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边的弧度减了两分，似是玩笑道，“程哥，好歹我还是个总监呢，你这么叫我，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哈哈。
还是叫我季羡吧。”
虽然是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但是拒绝的意味却明明白白。这番算是不客气的举动更是让刘林和王总监眼角一跳。
毕竟，在宛城，没人会得罪程慕川。
王总监笑面狐狸一般面不改色，只不过眯起的眼睛却不经意的扫过季羡敞开的后颈。那里光洁的腺体就那么直接的暴露在空气中。
‘Alpha...’
只有Omega和Alpha有腺体，而Omega因为会受到其他信息素的干扰，则会选择保护起来。这么直接暴露的只可能是Alpha，程总也是...
季羡不理会几人的心思，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改天吧，程哥。今天不行，七喜还等我回去呢。”
‘七喜！七喜是谁？！让季羡这么急着回去，而且看样子，程总也认识...’
一出大戏在王总监笑脸的掩盖下，渐渐形成。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七喜会是一只萨摩耶...
“好。”
“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季羡冲两人点了点头，带着刘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