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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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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从程家出来，先回去把七喜送回自己家，之后换了身衣服，去赴约。
他到的时候，孟言已经到了。
季羡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左右看了看，“这次就你自己？”
孟言抬头冷冷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季羡暗自笑了笑，招呼服务生，“一杯美式。”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聊了些近况。
离开的时候，刚走出餐厅门口，季羡就看见了倚在车旁的许诺。对上他视线的时候，还冲他挥了挥手。
季羡挑了挑眉，戏谑的看向身侧面无表情的孟言。
“哎，你要不要跟我坦白一下，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孟言懒得理他，撂下一句“走了。”
人就向许诺和车的方向走了。
季羡勾了勾唇，也不在意，看着许诺为孟言打开车门，护着人上了车，又绕到另一侧，上车，走之前还冲他打了个招呼，才载着人离开。
季羡在原地，一直看着两人离开。
‘孟言表面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只有季羡知道，他的内心早就封闭了，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
也只有面对在乎的人，才会表现出真实的自己，不会将那副和善笑容的面具时刻挂在脸上。
而许诺，是另一个让孟言摘下伪装的人。’
等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后，才转身离开。
季羡上车后，是准备驱车回家的。但不知是不是被孟言和许诺刺激了，临时改道，去了一间酒吧。
季羡到酒吧的时候刚开门，人还不多，偶有几人坐在卡座喝酒。
季羡第一次来，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杯酒，听着店内的音乐，看着舞池里贴身热舞的人，慢慢喝着。
可能是空着的时间太久，抑或是孟言和许诺两人触动，季羡久违的想放纵一次。
成熟优雅的男人太过耀眼，出众的相貌和气质，从一进门就勾的酒吧里的人隐隐躁动。确定对方只是一人后，终于有按捺不住的男人起身走来。
季羡窝在沙发里，浅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近。
男人顶着季羡的视线，微微弯腰，“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道轻快的男生在杂乱的音乐中响起。
在想搭讪人的目光下，丝毫不觉尴尬、局促。
两秒后，季羡仰头饮下一口酒，面上绽放出优雅的笑容，“可以。”
似是被季羡的笑容晃到，男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艳。
暗中原本蠢蠢欲动的人，见有人先一步出手，都期望他无功而返。但却见那人稳稳坐下，失望之余，不由有些懊悔刚刚自己为何没有先一步动手。
“第一次来吗？”
季羡微微勾唇，“怎么？”尾音稍稍上扬，勾的人耳朵发痒。
小泉耳朵难得染上一丝绯红，‘他被勾引到了！
他自小受的教育就是跟随本心，他觉得这人长得帅，周身气度不凡。所以，他就上前搭讪，但是，他没想到，对方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
“之前没见过你。”
“你是常客？”
“也不是，跟朋友来过几次。诺，那边是我朋友。”小泉下巴朝对面卡座微抬，示意。
季羡顺着方向，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群年轻人，有男有女，也有Alpha和Omega。
小泉朋友看见季羡和他视线看过来，一双双眼中满是兴奋和八卦之色，情绪跃然脸上，让季羡忍不住响起了自己的曾经。
“是学生？”
“嗯，附近的苑南大学。”
“哦~那我还算是你半个学长。”
小泉眼睛一亮，“这么巧？学长。”
季羡眉眼轻弯，温柔极了。他抬起手，唤来侍者，“那桌我买单。”
小泉有些惊讶，“不用！学长！”
“没事，我挺喜欢你的，也当请学弟、学妹们了。”
小泉顿了顿，随即爽朗一笑，“那我就替他们谢谢你了。”
侍者走到那边，对那桌人说完，季羡明显感觉那边的视线又热烈几分。举杯对那边摇摇一抬，仰头喝了一口。
那边当然也都连忙摇摇举杯，以示感谢。
之后季羡就没有太多关注那边，靠在沙发椅背上，低头浅笑，耳侧是小泉明快的声线。在昏暗嘈杂的酒吧，独享温柔。
讲到好笑之处，还会温柔浅笑，Alpha的魅力当真是彰显无疑。
小泉说话间隙瞟了一眼面前的桌面，那里已经摆了很多的空杯，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对面人喝的。
但看向对面人时，对方的姿态又让人觉得他十分清醒。小泉心下暗自咂舌他的酒量，但在季羡又一次准备要酒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出声阻止。
却有人在他出声前，抢先一步握住了他抬起的手腕，打发走前来的侍者。
“不需要了，麻烦了。”
侍者低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客人，又看了看出声的人，最终妥协在男人周身冰冷的气质下，点头离去。
小泉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疑惑。
正巧，这时，男人的视线也正巧投射过来。那一刻，小泉只感觉一股冷漠、排斥的气息袭来，抑或是...嫉妒...？
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友好，虽然被男人隐藏的很好，但他还是感觉到了。
他错开视线看向季羡，“学长，你朋友吗？”
却见对方本是温暖含笑的眸子，变得冷漠，“不熟！”
‘不熟。’小泉在心下慢慢咀嚼这两个字。‘不是不认识。’
却只见那人听见季羡的话后，清冷的眼中多了一丝无奈和放纵，“羡羡。”
季羡猛地收回被握住的手，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偏幼稚的动作，和刚刚表现出的成熟完全不同，似不是一人。但小泉却莫名觉得，此刻的学长更加真实、生动起来。
程慕川弯腰坐在季羡身侧，犹豫半晌，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到身前握住。
季羡用力挣扎了几次，没有抽出，也就任那人去了。
程慕川感觉到身侧人的安分，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极尽温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我错了，羡羡！”
季羡倏地扭头，看着他，冷声质问道，“哪错了？”
“哪都错了！”
那人极快的回答道，倒是让小泉有些没想到，忍不住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