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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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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
冷一自从从远门市回来后，顾氏建筑和学校女学生跳楼自杀的事儿，都已经上了报纸头条。
跟顾氏的见面，等不得了。
2010年，十月一号。
一个伸张正义的人。
这是这个打电话人的自称。
十月一号，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零三分，XX市XX部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明了远门市存在走私问题。
同时，他们还收到了半份举报材料。
事出突然，XX部的X部长吩咐秘书与承办人小陈，通过电子邮件与举报人进行联系，希望他能来XX一趟，让他具体的提供一些线索。
可是，电子邮件是发出去了，却没有马上接到对方的回电。
而后，举报人的音信全无。
顿时像完全消失了一般。
海市蜃楼，人间蒸发？
远门市公安局。
周韵哲还在加班。国庆佳节，他们还有看不完的卷宗材料。
有群众举报称在白石海岸那边，发现了浮尸，本是去钓鱼的那个人，魂都快吓掉了。
那具浮尸，只有上半身。
根据法医的检测报告，尸体是随海流漂在白石岸边的，
浸泡时间至少超过了三天，他们还在残尸后背上发现了虎纹的纹身图案，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红色宝石戒指，双手指甲处还涂着黄色的指甲油。
同样在两天后，周韵哲他们又接到报案,报案称在另一处海岸也发现了尸体。
尸体左腿残肢，残肢的腐烂程度与此前发现的上半身很相同，脚趾甲被涂成了红色。
“这两处浮尸相距二十公里，目前发现的尸体并不完整，所以，肯定还会有报案。还有剩下的尸块没有找到。”
他们初步推测这些都是一个人的，为男性。
具体的事因和细节警方还在调查中。
死者身份还未明确。
冷一已经去过了顾氏，顾清方的案子，就是她把持住顾氏最好的筹码。
只要有这个诱惑，顾延也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过顾氏之前的那位老板，冷一根本就没有打算算计他。
她也私下去打听过，这位老板也就是个混吃的废物，根本不能帮她做事。
而，顾延的回来，好像让她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见了故事最后走向的希望。
整个国庆节假期，周韵哲这一组为了浮尸的案子忙晕了头，这件案子的发生的确在市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什么连环杀人魔的流言也都在市里流传。
那些法制日报也都在时时报道着这些案件情况，居然还有人在说，十几年前的杀手又重出江湖了。
街头巷尾的民间揣测，周韵哲只当图个新鲜，像在听什么电台上的灵异故事一样。
忙的太晚，刚刚他们才出完警回来。
又一起报案，在水桥下发现一颗人头在漂浮。
傍晚六点多钟，在明区附近的一个寺庙发现了漂浮的残肢，就是那个人的右腿。
周韵哲才刚刚回到警局，就看见沈清坐在走廊的位置上等着。
她的神色不安，虽然低着头，但整个人看上去都不是很自然。
周韵哲走了进去，沈清察觉到，抬起了头，看见周韵哲走了过来，立马起身往他身边走去，抓住他问道，
“周警官，我听说了最近的案件情况，是，是我父亲的事儿有消息了？”
她皱着眉，脸色十分慌张不安，她的眼睛里，流露着急于求证的神情。
周韵哲也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出口安慰她到，
“你先冷静，听我说。”
“我们暂时还没有关于你父亲案件的消息，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眼神突然一下变得暗淡起来，她眼神里的光消失了。
沈清抓住他胳膊的手瞬间放松了很多，她往后退了两步，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后，知道还没有消息，说自己就先走了。
周韵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也不是很好的滋味。
死者身份还未确定，他也不敢跟她说这会是她的父亲。
“周队，有事找你。”他的思绪很快就回到了工作上，这几块碎尸的发现，更有利于他们工作的开展。
是吕副局长找他，周韵哲猜想大概是汇报最近新出的这个碎尸案的进展情况。
他去了吕副局长的办公室，礼貌的敲了敲门，
“副局，您找我？”
还在进行文书工作的吕副局听见有声，抬起头来看，又说，
“进来吧。”
周韵哲脱下了警帽，在侧面沙发上坐了下来。
“副局，您找我是想问最近那个案子的事吗？我们已经封锁了事故现场，今天截止，发现的整个碎尸我们也能够尽快查出死者的身份。”
周韵哲行云流办一般顺畅的向他汇报了工作。
副局只是在他对面坐下，摆了摆手，说，
“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相信你能尽快查出结果。我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说。”
副局的神色有些严肃，周韵哲端坐着，等着他下一步话。
“最近，有听见过什么风言风语吗？”
周韵哲不明白他话里所指具体是什么，也不敢贸然搭话。
“副局是指什么？”
“这最近有些风吹草动，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上级的耳朵里，希望我们帮忙配合他们一起调查。”
“所以是？”
“接到举报称，市里存在外贸走私问题，要立案侦查。”
这可不是简单的案子，周韵哲倒是没怎么听说到，再说，各种各样的犯罪案件都有，需要这么说明立案侦查的，肯定不是小案子。
远门市是沿海城市，自然有港口外贸生意。
“副局，这个意思是希望我们组来负责？”
周韵哲问道他的意图，很直接。
这下副局倒觉得有些为难，组里那么多人，其他人也能做，他犹豫着，手上的动作就表明了他心里的纠结。
周韵哲心也细，察觉到他还有什么话说，
“副局，是还有什么话很难说吧？”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他接到上级领导的指示，要接受一个很大的走私案的彻查。
这个任务，是由监察部和海关总署一起下发的。
他能察觉到，这个案子背后的复杂。
“是。”副局叹了口气，是略显沉重的心情。
局里的人都还在忙着，周韵哲和副局大概聊了有二十分钟。
碎尸的完整，让他们很快就查出了死者的真正身份。
陈士山，41岁，新华外贸公司的总经理。
夏城市公安分局。
邢白琛他们也在加班加点的工作，先是从周青梅这个疑点下手。
她的死因成谜，邢白琛他们问访了她的所有同学朋友和老师，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周兰梅的失踪，邢白琛一直怀疑这个点。
她父母家，邢白琛他们去了好几次。
经过他们努力的调查，最后才从夜总会那边查到点有用的线索。
他们查到的线索，周青梅，之前居然是夜总会的小姐。
“我们给那些被抓的嫖客录过口供了，确实说明周青梅是小姐之一。”
陈森汇报完从其他人口中得来的信息。
宝丽金，夏城市里数一数二的夜总会。
它的暗线里还涉及到了几个地下赌场，也是邢白琛他们警方盯着的点。
冷行最近可是一直都没有回冷家，他知道最近风口紧得很，也收敛了不少。
手下的人多跟他说了几句，他对波头起了疑心。
这波头推说自己手里还有些冷爷安排的事儿，最近都没有空。
冷行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让手底下的人叫波头回来一趟自己有话吩咐。
他在办公室里等了好久，才终于见到波头的面。
冷行自然是一脸的不悦，这手底下的人要是他觉得有不老实的，必然要除掉才是最放心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波头哈着腰脸上堆着笑，一副哈巴狗的模样，讨他喜欢。
“哟，波老板，这是得有多大的面才能请得动您，跟您见一面啊？”
冷行话里反讽着，没什么好脸色。
“哪里，我这也是为冷老板做事啊，您客气。”
波头还使劲装着傻，陪着笑，心里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冷行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办公室的其他人，眼神示意让他们出去，顺便关上门。
波头瞬间觉得背后有股阴森森的发凉的感觉，咬着牙，不敢乱说话。
“我早就有点开始怀疑你到底是谁的人了？最近你一出去，这失踪少女的案子就突然被炒得这么热。波头，你最近到底去干什么了？”
冷行眼神里带着点想要吃人的阴厉，眼神特别清冷凌厉。
“行哥？你怎么说这话？我一直都是你的人啊。”
冷行听后也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浮上了一抹笑。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冤枉你了？”
“不是，行哥，这也说不上是什么冤枉不冤枉的，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儿。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您面前嚼我的舌根的。”
波头挠了挠头，面上的胡渣显得有些沧桑。
“嚼你的舌根，哼，我现在才发现我手底下的人原来都是这么喜欢挑拨离间的？”
看他面色依旧很难看，波头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他咽了咽口水，嘴巴动了动，任何一点小动作都可能被他察觉解读成另一个意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