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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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冀州王府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自从上次坦诚，夫妻二人感情日益笃定。
最近边关不太平，偶有白狄流窜，秦执不常在府里，苏玉瑶便专心在研究高粱种上。她先前买了红樱子，糯红，青壳和可以酿酒的甜丹，她寻了家中佃农种过之后发觉糯红和甜丹收茬快，颗粒更饱满。
其实这里有用高粱酿酒的，但口感粗糙并不盛行，不像南方的糯高粱以及小麦，酿出来的酒醇香细腻。但是冀州的山只种的出粳高粱，若是能改善些酒的口感，或许就能卖往别处，也让此地的百姓多个营生。
“宝筝，你去江南庄子里收账簿，顺便寻些好的酿酒师来。”
“小姐，奴婢不想和您分开，从小都没有分开过。”宝筝边整理行囊边嘟哝。
“又不是见不到，快的话，你两旬就能回冀州了。”苏玉瑶往她包袱里多放了几张应急用的银票。
柳嬷嬷在一旁看了会，慢慢开口道：“王妃，老奴也该回豫州看望弟弟，或许以后就在那养老了。”
苏玉瑶心有不舍，终归没说出来，从妆奁里另外拿了一百两银票塞到柳桂勤的手心，柳嬷嬷一再推拒，没推脱掉。
“留着防身吧，嬷嬷你照顾我许久，你应得的。”苏玉瑶想了想，又道：“到了那给我们一封信。”豫州也有几处小产业，她可以让人照应着点。
柳桂勤显然明白王妃的想法，心中感动之余，更加歉疚不敢提留下。实则她那个弟弟和她经年不见早已生疏，感情还不如她同宝筝这些丫头好。
主仆几人正陷在离愁别绪中，门房忽然传来一封信，说是京城苏府加急送过来的，落款是苏玉堂。
苏玉瑶听到弟弟的名字立刻将信接过来展开。
“小姐，出什么事了？”
女子皱眉看完整封信，“玉堂说母亲病了，病的很重，要我回去一趟见她最后一面。”
宝筝将信将疑，“怎么这么突然，咱们离京才半年呢。”
“可是玉堂不会骗我。”
苏玉瑶辨得出弟弟的笔迹，苏玉堂也不是那种会说谎的脾性。而且王氏毕竟抚养她长大，即使先前几乎算断了亲，真到生死时刻，她还是愿意见面的。
“我还是趁年关前回京一趟。”
“那奴婢陪小姐去。”虽然小姐身边有人，但她还是不放心。
“不，你还是按我说的去江南。山头都买下待种了，我不想再拖延。”
柳桂勤思索片刻，“不如老奴陪王妃走一段，去豫州和去京城的陆路重叠，左右我也无事。”
“也好。就让宝吉坐车夫吧。”
……
苏玉瑶想等秦执回来再和他细说，奈何连着三日都没回，第二封苏玉堂的信又追了过来，看得出王氏的病情紧急。
或许是人之将死，王氏大概真的很想见见这个养女。
苏玉瑶考虑再三，出府前让陈长史替她留了句话，索性她来回不过个把月，秦执应当不会介意。
“小姐，您好好照顾自己。”宝筝苦着脸，第一次和苏玉瑶分开，心里说不出的担忧和不舍。
“我去见一面就回，不会耽搁多久。”苏玉瑶笑着捏丫鬟的脸蛋，“这都要难受啊，好像咱们见不到了一样。”
“呸呸呸！”宝筝啐完口水，又道：“小姐，要不然还是等等王爷安排？”
“他军中事务繁忙，我不想打扰他，再说我已经小心带足了王府的侍卫，放心吧。”苏玉瑶也很谨慎，她和陈长史商量过后带走了十几名护卫，路上足矣。
柳桂勤笑道：“我也会好好照顾王妃。”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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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三月，回时十月孟冬，一路快赶，到京比往常快了五日，苏玉堂在城门口接人，一见面就可见他憔悴了许多，原本俊秀的脸瘦出了凹形。
“姐姐！”苏玉堂上了马车，喊出一声眼眶都红了。
苏玉瑶摸摸他的头，语气心疼，“母亲现下如何，你一直侍奉在前，实在是辛苦了。到底怎么会染上急症？”
“说来话长，母亲六月时晕倒在院里，头撞上了花盆，起初休息两日气色不错，哪知用了几天药后反而急转直下。”苏玉堂抹了抹眼睛，“后来就时醒时睡，记忆都开始错乱起来。”
“她有时候将琼姐认作你，我瞧出她是想你的。大夫说她或许过不了冬了，是以……姐姐，你怪我吗？”
苏玉瑶摇头，温声道：“我们回去看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