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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聪明绝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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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九围去外门走了一圈，外门和内门分别在云弄峰的东西两侧。外门的弟子多数都是新入门的，或者是天赋不太够，点苍派外门基本没有什么门槛，所以内门之后才算真正的点苍剑派弟子。外门的武功多数都是基础剑法和拳脚。
罗九围鲜少接触外门，严格来说，除了真传的几个人，罗九围都很少接触。没有遇到颜扬说的那位脸肿了的师妹，想来可能是回房休息了，他总不好去女弟子房里找。
“大师兄。”路过的弟子行礼。
罗九围：“等一下。”
那名弟子身形一僵，脖子跟生锈了一样，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向后转，“大师兄，我没犯什么错吧？”
罗九围：“......没有，只是想问一下，你们觉得何先生人怎么样？”
被问的这名弟子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额......还，还行？”
罗九围点头放人离开了，又问了几个弟子，好几个都欲言又止，说出来的结果也大同小异，他又不能直接问，哎，何先生调戏过弟子没？何先生生活作风怎么样？这跟直接抓人有什么区别？
他和何先生顶多算点头之交，并不熟。如果突然找他还显得特别铁一样，是不是太突兀了？罗九围回来就看到在他院子里等他的颜扬在那削苹果。
颜扬将手里的一整条苹果皮拎起来：“怎么样？大师兄。”
罗九围看了一眼他手里又细又长，提在手里不断的苹果皮，夸道：“刀工不错。”
颜扬愣了一下：“？我是说你查到什么没？”
罗九围摇摇头：“弟子们说，何先生人还不错。但是言辞闪躲，看起来并不可信，不过如果有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何先生这么可怕吗？”
颜扬：“不一定是何先生可不可怕的问题，每个人都不想把难堪公之于众，都觉得自己能躲过去。所以我说还是直接动手的好。”
罗九围皱眉：“如果能当场抓住他就好了，但是他现在不会信任我。需要一个接近他的理由。”
颜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想要理由还不容易，等着，明天让他亲自上门来找你。”
第二天，何先生果然找来了，罗九围见到他的第一眼险些被他的光头晃瞎眼。那何先生整个脑袋没有一根毛，头发，胡须，眉毛，连睫毛都被人剃光了。罗九围在心里第二次夸道，‘刀工不错’。
何先生老泪纵横：“罗公子，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颜公子了，上次还可以说是不小心，可这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敢毁伤至此啊？”
罗九围就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又摊手又转圈，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何先生息怒，我去找师弟，找到他再带他向您赔罪。”
何先生自知身份没有这群真传弟子高，虽然表面上会帮他，但并不会把颜扬怎么着：“唉，我也不是非要他道歉不可，只是希望如果有什么误会，大家讲清楚的好。”
罗九围：“师弟你来的正好，这是你干的吗？”
‘偶然’间路过的颜扬看见何先生的光头，流氓般吹了个口哨，“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有谁有这么好的手法。”
何先生：“老夫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颜扬比何先生矮，仰着头看他：“得罪？没有啊。”
何先生：“那你为何将老夫弄成这个样子？”
颜扬心想，当然是看你不顺眼，顺便帮我家大师兄。“我最近在书上看到‘聪明绝顶’，就想试试到底是聪明所以‘绝顶’，还是因为‘绝顶’了所以才聪明。”这是个鸡蛋的哲学问题。
何先生瞪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
罗九围压下嘴角的笑意，严肃道：“太胡闹了，快给何先生道歉。”
道歉？不罚了吗？其实何先生还是挺希望罚颜扬一下的，哪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好啊，顶着这副样子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还会有小弟子喜欢吗？山下的红倌人恐怕都会笑掉大牙。
颜扬：“对不起何先生。”
罗九围：“你要是想试，就是去抓只野猪试也比抓何先生强啊，何先生您说是不是？”
何先生：“是是是。”我怎么觉得他在骂我？
罗九围：“近日小可新得了一副棋，素闻何先生棋艺精湛不知可愿与我对弈一局？”
（......）
这些天罗九围在外门跟何先生下棋喝茶中间也观察到很多，虽然何先生表面不显，但是那些弟子的反应就可圈可点了。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弟子。比如眼前这个师妹，这师妹年纪大概十六七岁，身高和罗九围差不多。来上茶时都不敢抬头，虽然何先生的表情好像很慈爱，但是那眼神带有的意味纵使罗九围年纪小也察觉到不对。
颜扬现在有自己的院子，但是还是总往罗九围这里跑，习惯了他赖在自己这，这天晚上还没过来，罗九围还以为他今天不来了呢。
“大师兄，大师兄，快跟我来。”颜扬跑进来的时候罗九围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水汽，只穿了中衣，头发披散还在滴水。
罗九围：“怎么了？”
颜扬：“外门有情况。”
罗九围赶紧穿好衣服跟着颜扬赶去云弄峰，颜扬直接把他带到后山的一处偏僻石林，罗九围今天看到的那个弟子正在那找什么东西。俩人躲在石头后面。月明星稀，视野并不好，只能依稀辨认人影。
罗九围欲上前询问，被颜扬拉住了：“大师兄你干什么去？”
罗九围：“去问问她在这做什么？”
颜扬：“不用问了，姓何的说他东西丢了，让这个师妹帮他找呢。师兄我有个想法。”
颜扬目漏精光看向罗九围，半晌后，俩人将被他们从背后打晕的师妹藏到后面，罗九围走出去，此时他头发未束，乌黑的发丝披在背上。颜扬则藏好人之后跑去找林长老。
在那站了半柱香，身后传来脚步声，罗九围不动声色，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何先生：“可想死我了。”
罗九围：“......”怒气值百分之七十。
颜扬连拖再拽的将林鸿从白云峰拉过来，林鸿本来还以为他又惹祸了。
颜扬：“二师叔你再慢点大师兄就要被老S狼非礼了！”
林鸿：“什么？点苍哪来的老S狼？”
颜扬：“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另一边，罗九围和那弟子身高相仿，何先生并未觉察有何不对，人有点僵硬，不过也正常。“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你同意，我保你进内门。”
罗九围：“......”怒气值百分之八十。
何先生：“你不用怕，不会有人知道的，这里很少有人来，我们可以尽情的玩。”
罗九围：“......”怒气值百分之九十。
何先生：“来让先生先亲一个。”
罗九围：“......”怒气值百分之一百。
何先生话落只觉手指头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断了，接着由于身高差，前面的人先一肘打在他小腹上，然后他整个人就被罗九围回身踢踢的整个人飞出去。他只来得及将双手护在胸前。
何先生大怒：“臭丫头，不识抬举......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