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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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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三点周舟结束练习后在隔壁的咖啡店里找到了章弦和原圆，两人还是一副闹别扭的样子。
不过是日常的小打小闹周舟也没当回事反而主动拉起两人去了不远处的射击俱乐部。
章弦和原圆全程忽视她，两个人又是比赛又是拌嘴，时不时还借教学的名义拉拉小手调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真的太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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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周舟前往北城参加比赛，比赛的场馆距离父母租住的房子很近，他们也只是通了电话，倒是周帆吵着说翘课也要看她比赛惹得周舟有点受宠若惊，总不是上次她‘以身反险’给他送钱，让他对自己这个亲姐姐有了更深的认识吧？
周舟拒绝了他的提议，还是上课为重。
临上场前舞蹈老师让她沉住气，正常发挥即可。往常这样的比赛不是没有过，这次周舟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右眼皮一直狂跳，最重要的是后腰部分从早上开始隐隐作痛。
另一边章弦和原圆在学校也是很兴奋地等待周舟的好消息，他们对她很有信心甚至已经定好的等她拿一等奖回来的庆功宴，毕竟这场比赛可能关系到高考分数。
程牧之现在和章弦已经不是同桌了，但也知道今天是周舟比赛的日子。
他在周舟所在座位的第一排，各科课代表都知道周舟不在学校所以试卷一般会少她的，但是程牧之每次都会提醒他们，周舟也是要参加文化课考试的。
整理的试卷和誊抄的笔记都是他亲自交给章弦的，据他的说辞是身为班长有义务为同学解决成绩的问题，大有将之前助人为乐的风采发扬到底，并且最重要的是交代他不能说是他整理的，他不想周舟使用起来有心理负担。
每每此时，章弦都会吊儿郎当地调侃一句：“咱班还有几个体育生要不你也一起整理了？”
程牧之不理他话里有话，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章弦一副就知道你小子心思深沉的浪荡样。
他很早就跟程牧之提起过周舟比赛的时间，也说了到时候一起庆祝。
程牧之拒绝了，他想她应该不是很想见她，见面只会徒增彼此的尴尬和烦恼。
他深知几乎是一整个学期周舟都在准备跳舞，可想而知影响了很多的课程，程牧之觉得自己很奇怪，自从拒绝过她后总是有着很深的愧疚，知道她在躲他，他又何尝不敢看到她。
愧疚之外还有一些莫名的情愫，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这么决绝，他其实很想和她做朋友的。
这是他之前拒绝其他女生后从未有过的怪异心理，这让他会格外注意有关周舟的事情，是后知后觉的喜欢吗？他不清楚甚至是否认的，在他对感情的认知里这尚且谈不上是喜欢，那他这样风声鹤唳的又怎么解释？
一整天过去原圆也没有等来周舟的消息，直到晚上给她打电话才知道她比赛途中因腰伤失误错失名次还进了医院。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很震惊，周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和原圆打电话，声音和语气没有一点难过反倒还有心情调侃自己不能挪动的身体像个蠕动的虫子，却在结束通话后久久失神，比起难过她更多的是惋惜，明明可以，但结果就是功亏一篑，她花费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一切都是徒劳。
比赛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从脊背处传来，她第一反应是压制，可越是隐忍越是钻心嗜骨地疼，紧接着后边的起跳动作完成度不高，台下的评委一个轻皱眉被她捕捉，紧张和痛苦交织让她失误连连，即便是坚持结束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期。
隔壁病床的一个年轻姐姐看着她消沉地模样，忍不住好心安慰她：“小姑娘，别难过了，没听医生说嘛，所幸你这次是腰伤旧疾发作，若是像电视上说的那种下半身瘫痪那才是不得了呀。”
周舟整个身体被固定住，只能扭头微笑回应，是啊她应该庆幸，还有明年，她应积极配合治疗，重振旗鼓整装待发。
程牧之知道周舟受伤是在章弦发的Q·Q空间里边，还附带了一张坚强比耶的照片。
周舟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眼睛圆亮，脸上红红的，他猜测是被病痛折磨的。
程牧之在书桌前盯着周舟的照片看了好久，久到外边的月亮圆了变残缺，缺了又圆满。
在北城的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周舟便回了明城，王湘最开始不同意这么早出院，怕她留下什么后遗症影响后续跳舞，周舟却坚持说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真要是一躺半个月那对她来说才是折磨。
回到明城后第二天原圆和章弦拿着花和果篮像模像样来探病 ，周舟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说没必要，两人还是扮成大人摸样坚持走一趟流程，最让周舟意外的是来人还有程牧之。
三人来的时候周舟正在房间半躺在床上回放比赛视频，这次失利不能完全怪在伤痛上她看完其他选手的视频后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她没出状况能拿一等奖的概率也微乎其微，她抿唇摇摇头这么一想好像伤痛带来的遗憾少了很多。
他们敲门时是奶奶开的门，原圆和章弦自来熟，只有程牧之显得做客的拘谨。
奶奶在客厅喊了一声：“周舟你同学来看你了！”
周舟猜到是原圆和章弦来了，但是碍于行动不便，加上一门心思都在视频上于是随口应着：“让他们过来吧。”
两个男生跟在原圆的后边，等着她敲门。
周舟让他们进来，转眸第一眼看到身量最高的程牧之时有些错愕，她以为出现了幻觉，待确定后下一秒却收回翘在抱枕上的长腿，端正坐直，一副乖乖的样子。
程牧之第一次进女生的房间，眼睛不敢乱看，只越过两人视线落在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周舟身上，他精准捕捉到了她看见自己后惊讶的眸子。
周舟看着他们拿着果篮和鲜花有点不好意思，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忙着关掉视频。
三人在靠窗的小沙发上排排坐看着床上的周舟倒真有几分探病的意味，周舟更是扛不住他们的打量，只能笑着解释：“都说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你们还来看我，搞得我病重一样，怪不好意思的。”
“呸呸呸，说什么病重呢，说点好听的行不行，你现在就是处于黎明前的黑暗，放心吧舞蹈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还有明年，就是苦了我的宝贝受苦了。”原圆安慰道。
一声宝贝惹得周舟娇羞含笑，章弦则鸡皮疙瘩掉地上的表情：“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恢复效果挺好的，能下床走路就是比较僵硬而已，晚上睡觉比较痛苦，坐卧难安。”
三人点头如捣蒜，好像是能感同身受一样。
章弦他们先后都对周舟表示了慰问，轮到程牧之时他却搓磨着手斟酌着问什么。
就在他终于想好该说什么时房门腾地被推开，只见周奶奶抱着一个巨大的西瓜进来，手里边还拿着水果刀招呼着他们：“孩子们，奶奶切西瓜给你们吃！”
章弦和原圆看着硕大的西瓜有点傻眼，下一秒争先上前帮忙，章弦临走还不忘交代程牧之：“你先在这陪周舟！我们叫你们才出来。”
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走到门口本来想关门的，他想了一秒钟还是开着吧。
房间里徒留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周舟轻咳一声眼睛打着转。
程牧之也不敢看她，须臾才借着章弦留下的话题和她说话：“下周的期末考试你能参加吗？”
不愧是学霸，关注点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周舟微笑着点头说道：“能参加，还有几天时间我再活动活动不影响的。”
程牧之知晓地点点头，又是一室安静，两人都不是会活跃气氛的人，能打破僵局的人不在，周舟只能轻声喝水掩饰这被凝结的气氛。
窗外微风浮动，鸟叫和蝉鸣连绵，颇有鸟鸣山更幽之感。
程牧之转眸间看见了她书桌上那个熟悉的深蓝色笔记本，周舟的视线也随着他流转，见他盯着那个本子出神，她说道：“谢谢你整理的课时笔记。”
他愕然出声：“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随即想到章弦那个人那个性格，便有了猜想：“是章弦告诉你的吗？”
周舟垂眸抿了下唇，她自是有办法知道这是谁写的。
“不是，我猜到的，原圆性子急躁些，整理的内容不会从简单的记起，而且我认识她的字，章弦就更不可能了，按照他的性格他是那种拍照直接上传整理成pdf再转发给我的人。 ”说完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道：“我在学校时间少，并没有关系很好的同学，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她也认得程牧之的字迹，她没有说出口。
程牧之很真诚地说道：“我知道你落下了很多的功课，这个暑假我可以给你补课。”
周舟看着他的神色，除了诚挚外还有点急于表现的焦急。
如果说她之前不懂程牧之为什么再次帮助她，那此时他的想法全然写在脸上，他有歉意。
周舟并不喜欢他用这种补偿的方式使得他们再次接触，遑论占据他宝贵的暑假的时间，毕竟他连大年三十都在兼职，她没那么自私。
“谢谢，你的好意我明白，只是我整个假期安排是满的，腰伤好了之后我还要去上舞蹈课，剩下学习的时间很碎片化，很不方便的，再者还有章弦。”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