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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很难拔出来 ...

  •   初南知在祝言眠府里的书房里看书,最近祝言眠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一些书,颜料和画笔。

      他已经独自一人闭门不出,深居简出,不再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然而他又无法外出,因为目前的处境极为尴尬和危险。如今,他已被定性为罪臣,身份敏感,处境堪忧。倘若他贸然抛头露面,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不仅他自身安全难以保障,极有可能面临更大的风险和惩罚,就连与他关系密切的祝家也可能因此受到牵连,遭受无妄之灾。

      早朝上众大臣们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忧色,有的则暗自窃喜。今日早朝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皇帝闻德溪端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而冷漠,目光扫视着下方的群臣,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人的心思。

      祝言眠站在群臣之中,他知道,初南知此刻正躲在暗处,无法现身,但他也明白,初南知的心中必定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位大臣突然出列,高声奏道:“陛下,近日京城中流传着一些不利于朝廷的谣言,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以安民心。”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他扫视了一圈下方的群臣,问道:“哦?是何谣言?”

      那位大臣躬身奏道:“回陛下,谣言称太子殿下之死另有隐情,且初家灭门一案也疑点重重,臣担心这些谣言会动摇国本,特此奏请陛下彻查。”

      皇帝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紧盯着那位大臣,声音低沉而有力:“此事朕自有定夺,卿等无需多言。”

      群臣闻言,皆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祝言眠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这些谣言的源头就是那些暗中操纵局势的奸臣,他们企图借此机会煽动民心,制造混乱。但他也明白,此刻不宜轻举妄动,只能静待时机。

      早朝结束后,群臣纷纷散去,祝言眠却独自一人留在了大殿之中。他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道:“陛下,微臣有话想说。”

      皇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哦?卿有何事?”

      祝言眠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开口:“微臣恳请陛下彻查太子殿下之死和初家灭门一案,以安民心,也还死者一个公道。”

      皇帝闻言,目光微闪,他看着祝言眠,仿佛在审视着他的心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此事朕自有安排,卿无需多虑。”

      祝言眠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皇帝这是默许了他的请求。他躬身行礼道:“微臣告退。”

      走出大殿,祝言眠的心情异常沉重。他在走出正殿之后碰到了齐亲王闻柏泽。

      闻柏泽自从齐王妃司微雅不幸感染了风寒之症,至今仍未彻底康复,这使得他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动力,整日浑浑噩噩,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在世间游荡。他的心灵仿佛被司微雅的病情所牵绊,无法自拔,原本充满活力的他,如今只剩下躯壳,眼神空洞,神情恍惚,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怀揣着满腔希望,踏上了前往江南的漫漫征途,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寻访那位传说中的神医,期望能求得治愈之方。然而,现实却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得多,尽管他费尽心思,走遍了江南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未能寻得那位神医的踪迹。心急如焚之下,他即刻下令,调动所有可用的力量,对整个江南城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全面搜索,无论是繁华的市井街头,还是偏僻的巷陌深处,都未能逃脱这场细致入微的搜寻。然而,尽管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结果却依旧令人失望至极,那位神医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依旧毫无所获,令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无奈。

      可司微雅是祝言眠的表姐,他表姐生病了,他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祝言眠与闻柏泽简短交谈了几句,便各自离去。祝言眠心中挂念着初南知,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府中。

      他走进书房,看到初南知正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书,神情专注而认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得他看起来格外柔和而温暖。

      祝言眠走到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初南知抬起头,看到是祝言眠,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深居简出的生活。

      祝言眠点了点头,在他的对面坐下,神情有些严肃:“今天早朝上,有人提到了你。”

      初南知闻言,神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哦?他们说了什么?”

      祝言眠将早朝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初南知,包括那位大臣的奏请,以及皇帝的回应。初南知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变得越发坚定和深沉。

      “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他淡淡地说道,“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祝言眠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你打算怎么办?”

      初南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要为初家洗清冤屈。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自由。”

      祝言眠闻言,心中暗自点头。他知道初南知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会全力以赴去做。他轻轻地拍了拍初南知的肩膀:“我会帮你的。”

      初南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

      祝言眠将脸凑近初南知的脸,轻声问道:“为何要谢我?”

      初南知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你依然愿意站在我身边,给我支持与帮助,这份情谊,我怎能不感激?”

      “情谊?”祝言眠缓缓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初南知的脸上,似乎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答案。初南知迎着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说:“难道不是吗?我们之间的这份深厚的感情,难道不正是情谊的体现吗?”

      祝言眠微微皱眉,心中似乎仍有疑虑。他再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探究:“难道真的是吗?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所感受到的情感,真的可以用‘情谊’这两个字来概括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对情感深度的追问,仿佛在探寻一个更为确切的答案。

      初南知看着祝言眠,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他缓缓说道:“或许,‘情谊’这个词并不足以完全表达我们之间的情感,但在我心中,你对我的帮助和支持,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友谊。在这个艰难的时刻,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所以,无论用什么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我都对你充满感激。”

      祝言眠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初南知的头,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力量和安慰。

      晚上。

      闻洛叙像往常一样在宫里赏月,却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微微皱眉,凝神细听,那声音似乎是从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时断时续。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宁静的夜晚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让他感到有些不悦。

      他站起身,轻轻地披上了外衣,决定前去探个究竟。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穿过曲折的走廊,绕过一座座宫殿,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只见那里站着一个人影,正低声地喃喃自语,似乎在诉说着什么。闻洛叙心中一惊,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后,偷偷地观察着那个人。

      那个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一块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让人心生寒意。闻洛叙心中暗自思量,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何会深夜在此?

      就在这时,那个人影突然抬起了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闻洛叙心中一紧,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被对方发现。幸运的是,那个人影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只是停留了片刻,便转身离去。

      闻洛叙心中暗自庆幸,连忙从树后走出,准备回到寝宫。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心中一惊,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群人正匆匆赶来,手中提着灯笼,神色紧张。

      闻洛叙心中暗自思量,这些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匆忙?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决定静观其变。只见那群人来到刚才那个人影站立的地方,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便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闻洛叙悄悄地靠近了一些,试图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然而,他们的声音太低,他只能隐约听到一些零星的词句,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意思。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突然提高了声音:“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闻洛叙心中一惊,这个“他”究竟是谁?为何会让这些人如此紧张?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决定继续跟踪他们,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一道声音从东边响起。

      “洛叙,你在这里做什么?”

      闻洛叙闻声望去,只见皇后祝云澜正带着几名侍女,从不远处的宫殿中走出,目光正好落在了他的身上。

      闻洛叙心中一惊,连忙躬身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儿臣只是出来赏月,没想到惊扰了母后。”

      皇后宗白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早点回宫休息吧,夜深了,别着凉了。”

      闻洛叙连忙应声,躬身行礼后,便带着侍从匆匆离去。

      皇后祝云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身边的侍女见状,轻声问道:“娘娘,您为何如此看着二殿下?”

      皇后宗白纤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只是担心他,最近朝廷中局势动荡,我怕他会卷入其中。”

      皇后宗白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最近朝廷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让陛下如此动怒。”

      侍女应声退下,皇后宗白纤则独自站在宫殿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忧虑。

      她知道,这个朝廷中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和阴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守护好江山。

      毕竟,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

      闻祁音在距离事发地点既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暗中聆听,起初她听得非常清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捕捉信息时,皇后突然意外地现身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她瞬间失去了听觉上的优势,再也听不到那些人的声音了。

      可恶!闻祁音心中暗自咒骂,原本她还打算将自己所听到的这些重要消息,详细地告知闻景程、闻度泽和初云芝三人,以便他们能够及时做出应对和决策。如今,皇后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感到无比的懊恼和无奈。

      初有仪,她正静静地坐在司微雅的房间床边,一只手轻轻地、温柔地抚着司微雅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司微雅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呼吸也显得极为微弱,仿佛她仍在梦境中与那无形的病魔进行着艰难的抗争。

      初有仪与司微雅之间的情谊并不算深厚,两人之间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客气。然而,事情在某个时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一次,闻夜裴带着初有仪前来探望司微雅,并在不经意间将她推荐给了闻柏泽。闻夜裴声称,初有仪能够在司微雅心情不佳时,给予她贴心的陪伴和慰藉。

      然而,对于闻夜裴的这一举动,初有仪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禁暗自揣测,闻夜裴究竟又在耍什么花招,他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毕竟,在这复杂的社交圈中,每个人都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目的。

      然而,她曾恳请闻夜裴帮忙转交给自家亲人的那封书信,时至今日却依然未曾收到任何回音。她心中不禁泛起疑云,对于闻夜裴是否真的将那封信件妥善送达,她实在是感到毫无头绪,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将信件安全地交到家人手中。这份悬而未决的担忧,如同悬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让她难以释怀。

      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初有仪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猜测,每一个都让她感到愈发的不安。但她也明白,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司微雅的手。

      司微雅似乎感受到了初有仪的关怀,她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了些。初有仪见状,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虽然自己与司微雅之间的情谊并不深厚,但齐亲王和她娘家确实一个可用的利剑。

      想到这里,初有仪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走到房间的门口。她轻轻地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框,然后压低声音,温和而礼貌地叫来一旁候命的宫女,细心地吩咐她去熬制所需的药汤。整个过程,初有仪的语气柔和,神态从容,尽显她平日里的温婉与周到。

      宫女领命而去,初有仪则重新坐回到司微雅的床边,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在默默地为司微雅祈祷,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轻轻被推开,宫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初有仪连忙起身,接过药汤,小心翼翼地喂给司微雅喝下。司微雅似乎感受到了初有仪的用心,她努力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喝着药汤。

      喝下药汤后,司微雅的脸色似乎稍微好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初有仪见状,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只要司微雅能够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战胜病魔。

      然而,初有仪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司微雅的病情仍然十分严重,需要长期的调养和治疗。

      突然,一名宫女来到旁边,行了两次礼。初有仪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宫女低声道:“熙亲王来了,此刻正在前厅等候。”

      初有仪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惊。闻夜裴此刻前来,究竟有何用意?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宫女退下。

      初有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厅走去。她心中暗自思量,闻夜裴此刻前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她走进前厅,只见闻夜裴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品着茶。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笑的像个汉奸。初有仪在心里想。

      初有仪在闻夜裴对面坐下,神情中带着一丝戒备:“不知熙亲王此刻前来,有何贵干?”

      闻夜裴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初有仪,说道:“你已在此处逗留三日,何时回府?”

      初有仪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轻微的震颤,仿佛有一股寒意悄然掠过。她完全没有预料到闻夜裴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提及此事,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她微微垂下眼帘,脑海中迅速地思索着,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回答。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缓缓开口说道:“你就等着吧。”

      闻夜裴听到她的回答,目光中瞬间闪过一丝微妙而难以察觉的异样神色,仿佛是对她的回答感到些许意外,又或是心中有所触动。他轻轻地颔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语气中却隐约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情,缓缓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如此关心一个人了?这倒真是让我有些意外。”

      初有仪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颤,她没想到闻夜裴会如此直接地问及此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不是你把我推过去的吗?”

      闻夜裴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我只是觉得,你或许能给她一些不一样的安慰。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上心。”

      初有仪迎着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说:“无论我的动机如何,至少我现在是在真心实意地帮助她。这总比某些人只会空口说白话要好得多。”

      闻夜裴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反驳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说得对,行动确实比言语更有说服力。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让自己陷入得太深,否则,到时候可能会难以自拔。”

      初有仪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知道闻夜裴话中有话,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初有仪看着闻夜裴,心中暗自思量,他此刻前来,究竟只是为了提醒自己这么简单吗?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闻夜裴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初有仪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初有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知道,这个朝廷中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和阴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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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