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胸膛 德善的爸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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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善的爸妈一起去参加高中第一次升学面谈，德善的班主任夸了半天德善性格开朗做事认真，但成绩单上的589名，虽然相比之前有进步，依然只是一个擦线，不确定能上大学的名次。
周末的傍晚，少年少女依然在阿泽的房间。外面下着雨，屋里却很温暖。
正焕念着课文，德善趁机坐在善宇旁边。
“外面下雨了。”德善说。“It is raining.”
善宇只是点点头，继续看手里的英语书，让德善有点失落。
好在这个时候，东龙端着拉面的锅进来，转移了少女的注意力。
吃饭的时候，阿泽继续假装夹不起来鱼豆腐，不过德善依然没注意到。
东龙秀了句英文，“I can not help laughing.我不笑也不行。”四个高中生都笑了起来，只有阿泽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东龙指着一脸懵的阿泽，“你不知道这些吧。”
正焕拿起旁边的英语课本，卷起来，轻轻敲了下东龙和德善的脑门，“阿泽就算从今天开始学习，也会比你们优秀很多的。”
德善睁大眼睛，看了正焕两秒钟，仿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敲这一下，然后也跟着大家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阿泽爸爸在外面找人帮忙搬东西，三个男生出去了，留下正焕负责收拾。
正焕才端着小桌子站起来，左腿突然抽筋了。
德善才接过小桌子，正焕就疼得直接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没事吧。”德善不知所措间，伸手抓住正焕的脚腕想帮他抻一下，但正焕疼的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喘息着，“不要碰。”
德善的办法让正焕当场愣住，她双手比了个胡须手势，对正焕抽筋的腿就是“喵”的一声。（抽筋和老鼠在韩文里发音相同。）
正焕又痛又想笑，“你在干嘛…”他呻吟着，整个人笑得变形。他低头，笑容彻底压抑不住，甚至按住自己腿的手都松开了，瞬间痛的歪倒在地上。
德善借机报复又伸手去扯正焕的腿，“我看看…”正焕疼的痛叫时，她就又“喵”一声，这样反反复复间让正焕整个人笑得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两人在地上拉拉扯扯乱作一团。
第二天，第一场秋雨的早晨。
丢三落四的德善出门的时候，正焕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昨天晚上，他的脑子里都是德善可爱喵喵叫的样子，彻夜难眠，醒来的时候天色刚擦亮，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睡着了没有。
他举着伞用脚踢着墙壁的边沿，等待着。突然，身后传来那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你在干嘛？在等我吗？”
正焕闻言猛地转过身，矢口否认，“才不是呢。”他用下巴指了下善宇家门口的方向，“善宇。”
两人撑伞在门口等了四五分钟，从善宇家出来的却是善宇妈妈。
“阿姨，善宇呢？”德善喊道。
“早就走了。”
德善一皱眉，转头狠狠瞪了正焕一眼，撑伞快步走向了雨里，留下正焕想要解释，欲言又止。
最后不善言辞的他还是对自己的行为无话可说，挠了挠头。
雨停了。
在上学的公交车上，提着伞的德善比平时更难站稳。
正焕因为早上的乌龙内心有点窘迫，本来站的离德善很远，相隔半个车厢。但看见德善被后面的男生挤得摇摇晃晃的样子，看着窗外，犹豫了两秒，还是费力从车尾挤过来，最终站在了德善身后。他右手向前扶住窗户中间的栏杆，左手握住椅背的把手，把德善圈在了自己身前。
然后，车厢内的摇晃如常，周围依旧充满惊呼的音浪。但在德善所处的这一方小小天地中，却再也没有后面的人冲撞在她的身上。她向后倒的时候，也有一个稳稳的胸膛支撑在她的背后。
德善因为这样的小确幸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笑容，转过头，视线刚好和微微低头的正焕撞在一起。正焕的脸上假装出了不在意且毫不费力的表情，掩饰着自己的心意。
但德善注意到正焕伸出来的手臂，在抵御人流的冲撞时，手臂内侧青筋绷紧，并不是脸上看到的那样轻松。
“狗正八，”她默念着，心里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