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高三将至 心理压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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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焕想了几天怎么跟阿泽说，结果阿泽飞去日本比赛了。
说是之前推迟的杯赛和新的杯赛从时间上连到了一起，合起来要下十几盘，总共要在日本待一个月。
与其打电话，这种事最好还是当面说，于是他决定等阿泽回来，再告诉他。
出去的时候，走在路上，正焕突然说，“你跟崔泽他们保持一点距离吧？”
“为什么？”女孩蹦蹦跳跳地，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他。
“不要跟其他男生走的太近啊。”正焕说，“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德善情不自禁咧开嘴笑了，眼睛弯起来，回头打正焕的肩膀，“喂，你防着东龙和善宇也就算了，崔泽他懂什么，还是小孩子吧？”
正焕不走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德善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德善突然就明白，他是认真的。
“知道啦。”女孩往回走了两步，拉住他的手。“你是醋精吧，他们三个的醋也吃？我都不当他们是男生的。”
正焕以前都是在家学习，这个寒假，他也开始去读书室。
并不是觉得家里不够专注，而是他需要出门的理由，才能跟女朋友见面。
感觉能考上大学之后，德善对学习的兴趣大大下降。
本来就是在寒假里，出了门，全是自由支配的时间，而正焕有足够的钱。
他们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吃炸猪排，去公园和游戏厅。
德善最爱看正焕开心的样子，甚至愿意故意说一些显得又蠢又可爱的话来逗他，把正焕逗得破功之后，她就会凑上去和男孩接吻，笑容从未在两人脸上消失过。
正焕觉得和德善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一月14日是日记情人节，他们互相送了日记本。
除此之外，正焕还送给德善一条漂亮的巧克力色格子连衣裙。正焕觉得，如果说这条裙子在橱窗里是90分，那么穿在德善身上就是完美的100分，因为是她，所以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德善喜欢正焕的所有礼物，连衣裙每次穿了之后甚至不收到衣柜里，而是叠好放进抽屉，不与成宝拉分享。
这天正焕带德善出门吃部队火锅，吃完之后德善食困症犯了，路都走不动的样子，后续的活动只能取消。
德善不想回家，正焕把她送到读书室和双门洞分叉的路口。
正焕回到家的时候，三个妈妈正坐在餐桌旁说话。他打了招呼，进了屋。
后来去厨房倒果汁的时候，正焕无意中听到她们的闲聊。
“还没问，上学期你去德善学校面谈，老师怎么说。”
德善的妈妈叹了口气，“很悬，不好说考不考得上。”
正焕心里一紧，倒果汁的动作顿了顿，果汁从杯口溢了出来。
“至少没学那些不良女生早恋啊。”善宇妈妈说。“德善收到的情书都没打开看过呢。”
“这倒是。”德善妈妈摇了摇头，“德善学习都这样了，要是还学那些人早恋，可怎么办啊。”
正焕擦料理台的动作迟缓了，他的心直往下沉。
豹子女士往厨房扫了一眼，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吃过晚饭后，罗美兰少有的敲门进了正焕的房间。
“正焕啊，最近去读书室有好好学习吗？”
“嗯。”正焕看着课本，点点头。
“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谈恋爱了？”
正焕抬头看向母亲，面无表情地慢慢摇了摇头。
豹子女士盯着正焕两三秒，要是平时她就不管了，这次她必须问清楚。“大冬天的天天洗澡。开始用洗面奶了，还吹头发。最近一周你要洗的衣服比以往两周都多。出去老是看橱窗里的女装…”
正焕咽了口口水。
“是不是谈恋爱了？”
正焕舔了舔自己的上牙。良久，点头。
他以为审问到此为止了。
但豹子女士皱了皱眉，还是问。
“是成德善吗？”
听到德善的名字，正焕的眼睛微微睁大，只需要一个细节，妈妈就能看破一切。
正焕和妈妈对视了很久，没有回答。
但豹子女士自己说了起来。
“你跟外面的女孩谈恋爱我就不管了，”她很生气的样子，说话像机关枪。“但是德善是个好孩子，马上要上高三了，是谈恋爱的时候吗？要是还没谈，就别打扰人家学习了。到时候德善考不上大学，她的人生怎么办？”
下午听了德善妈妈的话之后，他因为担心德善的未来，心理压力就很大了，此刻豹子女士这番话让他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他还没想清楚，就听到豹子女士继续说。
“你爱一个人，得给她更多的选择，而不是剥夺她的选择权，对吧。”
豹子女士盯着他。
“假设你现在已经跟德善在一起了。假设你想未来跟她结婚，假设你不需要她出去赚钱。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的恋爱也有谈不拢，分开的那一天。她最终没有选择跟你在一起，而是不得不顶着很差的学历，从事不体面的工作，那你在她的人生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又是不眠之夜。
正焕觉得自己是会永远喜欢德善的。一年，十年，一辈子。
但是德善会永远喜欢自己吗？如果知道阿泽也喜欢她，她会也对优秀的阿泽心动吗？
或者说有一天，德善不再喜欢自己，也没有选择崔泽，而是喜欢外面不认识的哪个人。
如果自己心安理得地消耗德善这一年最关键的时光，她是不是有可能到头来爱情学业一无所有呢？
正焕把头埋在枕头里，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高三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