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抢救失败 德善发现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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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善发现约会地点永久性地变成了咖啡店。正焕还让她带着书包。
正焕穿了件黑色大衣，他点单的时候，德善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
“看我的男朋友好帅。”德善说，爱让她大胆起来。
正焕低下头，假装看向一边，最后还是克制不住地笑了。
“开学就高三了，我得学习，你也得学习，所以今天就在咖啡店学习，知道吗？”
正焕从自己包里拿出国文书，还有厚厚的笔记本。德善忿忿地看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拿出了数学书，看上去略有些崭新。
正焕拿过来翻了翻，感觉这本书好像没人用过似的。他大概翻开三分之二的地方，问对面的德善，“这个f’是什么？”
德善讪讪摇头。她还没看到那。她才刚了解了三角函数长什么样，而且和正焕在一起之后好久都没学习了。不过她已经把国文，英文，历史都看完了，只剩数学和物理。
正焕的心已经沉到谷底。看德善这样子，一点也不像能考上大学。
正焕决定亲自上场辅导。
他感觉自己一星期都很少说这么多话，他在草稿纸上边写边说，叙述了导数的本质是什么，各种函数的导数怎么求，还在书上勾勒了一些要背住的重点部分。
他讲的口干舌燥，抬头灌了一口咖啡，才发现德善的眼睛带着星星，看着他发呆，脸上是一片绯红，显然心思完全没在学习上。
果然，一细问，刚刚德善什么也没听进去，正焕的表情不好看了，她还撒着娇说，“都怪你说话的声音太好听了。不知不觉，就走神了。”
正焕已经不知所措，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只能让德善自己看书。
但每次正焕看完一章节，观察德善的时候，却总能和德善的视线撞个正着，而且一下午过去德善手底下的书还在最开始那一页。
“正焕。”德善撑着头看着他，“一起去李文世的演唱会吧。”
此刻正焕心里全是对德善的失望，不过他也知道这不怪德善，只能怪青春期勃发地荷尔蒙。
但此刻的他没有别的办法，为了德善，他只能走到最后一步。
“好，我去。”正焕答应了下来，他的眼睛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