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暴露狂 周二放学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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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放学之后，德善第一个到了西餐厅。
正焕和善宇来的时候，她热情地打了招呼，看着正焕，期待那么一丝丝令她惊喜的可能。不过正焕还是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对面。
“善宇呢？”德善问。
“逃晚自习回去了。”
这个时候，门上的铃铛轻轻响动，阿泽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是赶过来的，眼睛还有点红，带着疲惫。
服务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给大家端来水的时候，正焕转头看了娃娃鱼一眼。
“李美妍？”正焕问。
东龙挠了挠头，“对不起。”
五个炸猪排上来之后，德善和东龙商量好，善宇那个他俩平分。
崔泽拿着刀叉对猪排不知所措，德善嫌弃地看看他，用自己还没用的刀叉给崔泽把猪排一块块切开分好。
正焕看着这一幕，嘴里的猪排味同嚼蜡，他有点明白自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
这时德善起身要去卫生间。
正焕想了两秒，也跟着出门了。他想跟德善说，让她早上多睡会儿，没必要天天和他一起坐第一班车。
德善在前面走的很快，正焕在后面十几步的距离跟着，不善言谈的他还在低头想着怎么跟德善说。
这时，在商厦通往卫生间通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大叔。
德善不知道这是要干嘛，于是隔着几米，停住了脚步。后面远远缀着的正焕也停下了。
突然，大叔脸上露出了猥琐而猖狂的表情，他把大衣拉开，裤子也应声而落，抖动着他赤裸的的下半身。
德善被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露狂。她的内心极其崩溃，但她明白这就是暴露狂想要的，她强顶着深吸了一口气，说，“也没什么可看的…”
她还想着下一句说什么，就感觉有一道身影冲过了自己身边，一拳凶狠地打在男人的脸颊上，把暴露狂整个人锤在地上。
是正焕。
只有被人保护的孩子最脆弱。看到正焕，德善突然失去了支持自己的力量，她扶着墙，软软地跪坐在地上，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正焕还想把暴露狂打一顿，但德善哭了，他连忙回头到德善身边，不再管提着裤子逃跑的大叔。
正焕蹲在德善跟前。“别哭了。”
德善哭的更大声了。
正焕只好用湿巾擦了擦刚打了暴露狂的手，然后轻轻地拍她的背，德善的手熟悉地塞进他的黑色大衣里，抱住了他的腰，还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用他里面的白衬衫吸收止不住的眼泪。
正焕感觉自己领口下面湿了一大片，冰冰凉凉的。
没办法，德善完全走不了，正焕只好拦膝把她打横抱起，德善一惊，眼泪都不流了。她下意识地搂住正焕的脖子，让自己更舒服，目光盯着正焕的侧脸怔怔出神。
“还想去卫生间吗？”正焕问。
德善摇摇头。
“回去吗？”
德善摇摇头。
正焕就这样公主抱着德善，心里觉得德善好轻，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神追随着德善。“在外面待会儿？”
德善点点头，被正焕抱着，她感觉心里充满了安全感。甚至感觉如他可以多抱一会儿，应该就能够消除刚那个变态给她留下的阴影。
德善就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正焕低头看着德善浓密而柔顺的头发。
买了冰淇淋，德善坐在路沿上小心地舔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这个天气，小心拉肚子。”正焕站在她跟前说，看着德善舔冰淇淋，他又想起德善柔软的嘴唇，他佩服自己，这种时候脑子还全是天马行空的幻想。
吃完雪糕，德善又想去卫生间了，正焕陪着她走过走廊，在门口等她，这次没有再遇到暴露狂。
“怎么这么久，”东龙问。
正焕刚要说话，德善说，“在商场看到一家很好吃的雪糕。”
“吃雪糕了吗？”东龙说。
德善点点头。
“那待会儿上的两份冰沙，”东龙说，“我和阿泽就吃了。”
德善无所谓的点点头，用刀子切开猪排，狼吞虎咽着。对面的正焕看她没有任何芥蒂，甚至还能吃得下饭，摇了摇头。
看着德善开心吃着猪排的样子，正焕心里甚至冒出了阴暗的想法，如果每次出来都遇到什么紧急事件就好了。
在这种时候，保护欲会把他的自控力压制到角落，他才能做真实的自己，陪伴在德善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