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升学洽谈 妈妈们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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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们出去吃饭，正峰哥在家里做了两大锅泡菜炒饭，招待所有小孩来吃。
正焕租录像带回来，坐在德善旁边。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上了高三，考了第一次试之后，就是升学洽谈，他们在餐桌上聊起这个事，德善爸妈都很忐忑。
宝拉给爸妈打预防针，“妈，明天可别晕过去了，看了她的成绩之后。”
德善没理宝拉，因为事实会狠狠地打她的脸。
“那么多大学，总有秀妍能去的吧。”妈妈说，“妈妈呢，也不期盼什么好大学。”
德善跟妈妈笑了一下，她虽然没看排名，但这次她考的相当不错。
旁边的成余晖补刀道，“妈，您就不该期盼她能上大学。”
德善晚饭后依然去了读书室，她回来的时候看到阿泽房间亮着灯，就上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东龙骑摩托双腿摔伤严重，正焕和善宇在给他上药。
德善扔下书包，跑过来，“你疯了是不是？”
她刚喊了一个字，就被旁边地正焕捂住了嘴。“安静点。”
德善撅嘴，瞪了正焕一眼，之前那件事在她心里还没有过去。
“我跟你说过别跟着迈克尔了吧。”善宇说，“他们都是老手啊老手。从一年级就开始骑摩托车，你怎么，一大把年纪了开始叛逆啊。”
东龙没说话，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把牛仔裤裤腿拉下来，打算回家去了。
正焕和德善留在后面收拾残局。
正焕把用来消毒的纱布收拾起来，关好了灯。
但德善直接背上自己的书包往家走了，没有等他。
第二天早上，两人仍然在第一班公车上遇见。
德善看着最后一排的正焕，她仍在介意，所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虽然正焕很快低下了头，但德善注意到了他眼里的落寞和受伤。
明明离上次吵架才过了几天，而正焕却肉眼可见地憔悴了很多。
公车开到学校的过程中，德善也很难过。
她想了一路，恍然明白，爱一个人，是爱他的全部，不是要求他这样那样地改变，而是实事求是地照他本来的面目爱他。
和正焕冷战又能怎样？看到他脸上没有笑容，难道自己就会开心吗？
无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如果正焕想要的是一段安心学习的时间，能全神贯注为目标而努力，自己就给他这段时间。
如果正焕因为之前衬衣的事还在难过，自己原谅他又能怎样？
她可以竭尽所能把自己的占有欲放到一边，让正焕完成他考上首尔大的理想，只要他们仍旧相爱，就已经足够了。
这天一整天都是自习，父母会来升学洽谈。德善班上的女生一个接一个被叫到升学洽谈室，回来的时候都泪水涟涟。
德善莫名也有点紧张，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无心学习。
“成秀妍，轮到你了。”
李一花和德善已经坐在升学洽谈室里，面前摆着一张89年全国103所大学的各学科招生人数表。
德善妈妈忐忑地坐在那，她的期望很简单，只要德善能有希望上四年制大学就好。
老师听到这里就笑了，她递过来一张纸条，是德善开学考试的成绩单。李一花忐忑的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数字是64名。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就开始怀疑这个单子打少了一位。
德善也凑过来看了一下，得意的看了妈妈一眼。
老师知道德善妈妈预期不高，心里一松，从容地翻了翻手里一大本册子，说，“西江大学、成均馆大学、汉阳大学、梨花女子大学、韩国外国语大学这些都可以考虑。”
她展开详细的叙述起来，“汉阳大理科系都很有名，如果你还不太确定学科，可以先考虑一下西江大，最近势头很旺就职率也高，很多学文科的同学比较青睐成均馆大学。韩国外语大是学语言学的首选。”
李一花的脑子不算太好，她有点听愣住了。“我家秀妍这些大学都能上？”
老师拍了拍德善妈妈的手，说，“秀妍同学的成绩突飞猛进，你们父母在这里面肯定没少出力吧。”她觉得德善应该是在外面上了补习班。
“而且秀妍妈妈，还剩一年呢，继续保持这个态势的话，一流的延世大高丽大也都很有希望呢，如果这个学期末能考进前五名的话，甚至首尔大都可以考虑填报呢。”
德善妈妈大喜过望。从洽谈室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走到门口，德善妈妈让德善先回教室，德善却拉着她说，“升学洽谈的结果，你不要跟其他人说啊。”
李一花愣住，“为什么呐？”
德善说，“我打算下学期给大家一个惊喜。如果现在就跟大家说已经64名了，下学期考的再高也没有惊喜了。”
李一花笑了，“64名妈妈已经很满意了，能上相当不错的大学了啊。”她点点头，“我们秀妍，真的有志向啊。”
最后李一花还是同意保密，德善才满意的蹦蹦跳跳回班上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德善怀里抱着一纸袋鲫鱼饼，在路口等正焕。
但她先看到的是娃娃鱼，娃娃鱼还从她怀里的纸包中顺走了一个鲫鱼饼。
路口尽头走来的第二队是正焕和善宇，但善宇被从后面追来的宝拉叫走了。
德善得以成功等到落单的正焕。
正焕低着头，没有表情地想从路口走过，但被德善拦了下来。
“这么晚吃鲫鱼饼？”正焕说，“我看你是不在意身材了。”
德善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鲫鱼饼，“你最近在烦恼什么？感觉心情很低迷的样子。”
正焕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眼睛里很复杂，没说话。
“你有什么心烦的事就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啊。”德善说，手里拿着吃到一半的鲫鱼饼。
“如果你还是因为上次我们吵架而烦恼的话，”德善撅撅嘴，“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你好好学习吧！”
正焕因为德善终于释怀了粉色衬衫的事心头一松，但于此同时他又不安着德善不计较这件事是不是一个不再喜欢他的现象。
“什么叫大人不记小人过啊？”他作势挥舞了一下拳头。“没大没小的。”
德善撇撇嘴，又往他的拳头里塞了一个鲫鱼饼。“我要回家啦，正焕你记得多吃饭。”然后没有留恋的往回走去。
只留下正焕一个人站在路口，手里拿着两个鲫鱼饼，心里却空空的，只有忧郁。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升学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