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沟通与妥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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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看着那个身着黑色和服的持刀少女，第一反应是荒谬。
他不是没见过死神长什么样子，在他执行“木叶崩溃计划”，以秽土转生复活了初代和二代两位火影作为助力的时候，他就见过老师三代火影施展禁术·尸鬼封尽召唤出来的死神。
或者说，如果不是那个麻烦的封印术使得他的双手、以及四位火影的灵魂都作为“代价”和“被封印物”存在于死神的肚子里，他又何必为了施展秽土转生之术而舍近求远，先跑到木叶附近来取漩涡一族那传说中可以与死神沟通的面具？
而那面具，现在确实正放在他的怀里。
眼下那个自称死神的少女确实不是人类无误，她身上传来的波动也使大蛇丸戒备万分。那是一种与死亡有关的，不详的感觉，是在他手下曾经丧生过的无数生命离世之时会散发的那种气息。
那种感觉只有杀的人够多才能察觉一二，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更不用说他是一个在生死之道上走得比任何人都远的忍者——
大蛇丸眯了眯眼睛。亡灵吗？
他掏出那个面具，面具无论是雕塑还是刻画都和他曾经见过的死神面庞一模一样。
“是说这个吗？”他仿佛有所暗示，“这是漩涡一族传说中，戴上可以通灵的面具。”
那少女看了他手中的面具一会，便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说道：“这个面具我大概明白了。我猜，你把这个递给旁边的那位白发小哥，让他拿在手里，他就能看见我了。”
大蛇丸一瞬间有些犹豫，但很快吩咐道：“重吾，水月，你们上前来，一起拿着这个面具。”
看了半天大蛇丸和空气说话的重吾和水月两人凑上来把手放在了面具上。
“……呜哇！果然是鬼啊！”水月看到她的一瞬间跳了起来，“好可怕，好可怕，是黑衣服的老太——”
水月又看了一眼在月光下像雪一般的清冷身影，又看了一眼那绝对称得上青春年少的面庞，还是把老太婆最后的那个字吞了下去。
“……”这是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变为面无表情的重吾。
宇智波佐助一如既往没有说话。
“那面具上储存了死神之力，”那个少女颇为平静承认道，“但不是我的。”
“你要去办的事是不是要用到这个面具？”她又顿了顿，接着说，“仔细一看才发现你的灵魂没有双手呢……而且，似乎经历了很多次肉/体的变换却没有死去，你对自己的灵魂做了很多事情啊。”
大蛇丸瞳孔一缩，又很快恢复平静地说道：“正是如此，我带着这面具正要去取回我的双手。”
“若阁下是死神，是前来索要我的魂魄的吗？”他反问着，却又补充道，“可惜，我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现在并不想死呢。”
说罢，他身形一变，竟是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前去。大蛇丸拉长了的身子堪堪悬浮在少女肩膀上，眼看着就要咬上去！
下一秒，那个少女却出现在了大蛇丸的身后，周身气势暴涨。大蛇丸匆忙回头，却只对上少女从天而降时，飞扬的发丝下那一双沉静的眼眸。
“什么！”
“好快的速度！”
“传说中的飞雷神之术吗……”
重吾、水月、佐助三人虽然没有跟着行动，但只是站在原地观察便也让他们震惊不已。
大蛇丸则是被少女放出来的这股气息压得近乎直不起身来。
“你们忍者都是这样吗？”他蹲下身/子，听到了少女苦恼、近乎有些抱怨的声音，“我只是想普通的搭话而已，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不愿意讲话，先要动手？”
大蛇丸咬了咬牙，他跟这少女近距离交手，自然清楚刚刚那一瞬间让她飞速移动的不是什么瞬身术，也不是令四代目火影成名的飞雷神之术，仅仅是她的身法速度快到出奇。
认识到这样的事实，却更令他发冷。这种速度又怎是忍术可以做的到的？！
他心念周转，低声道：“抱歉，在下只是出于谨慎才出手试探。毕竟死神之说太过于虚无缥缈。而我确实又有重大的事情在身，不得不防备……”
“我知道了，你们就只是不愿意好好说话而已！”一条响有些恼了，第一次与这里的人类交流便到了动手的地步，她下意识地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沟通技巧出了问题，只能归因于这群忍者都不对劲。
“你们绝对是坏事做多了才会这样，别人问你们一两句话就要先动手掩盖自己，说是死神就以为是来收自己的命！”她又发泄式地补了一句，懊恼地想书里果然说的都是错的！在人类面前露面，就不应该中二兮兮地说什么“我是死神”之类的话。
她恼了半秒，便恢复了理智，不忘把自己的灵压收回来。
大蛇丸感受到了那股压迫他的力量消退了，这才慢慢直起身来。
“……”围观的重吾、水月、佐助三人微妙地觉得，她说的也没错，大蛇丸就是作恶多端做贼心虚啊。
“你要做什么，我就跟着你去。”一条响恢复了平静，接着说，“我很好奇你要怎么把自己的手找回来。”
说罢，她又放出了一股灵压以作威胁。察觉到大蛇丸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她也不再幻想通过沟通解决问题，而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以暴制暴。
她对此地忍者的能力还是很忌惮的。只是她现在没有进入义骸，只是一个灵体，忍者那些花里胡哨的忍术对她也无效。更何况——
大蛇丸只有残缺的灵魂，死神的灵压对于有损伤的灵体简直是天生的克星。想必这对大蛇丸的压力比起任何花里胡哨的打斗都好使多了。
她就知道，能以人类之躯就看得见死神，把灵魂折腾到七零八落的人类能是什么好人呢？
这时，传来了大蛇丸的答复：“阁下要跟着我是阁下的自由，我亦无反对意见。只是，我们这行人的领导是佐助君，您还需要征得他的同意才好，我的话是做不得数的。”
他嘶嘶的声音低沉又阴冷，让人不由得想打个颤。
“我说了，我对人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是来要你们的命的，死神并不是杀人的工作。”一条响无奈地说，“我并不会妨碍你们什么，我只是很久没有和人类说话了。”
她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反正这群人又甩不掉她也制服不了她，实在不行她强行跟着他们也不会被赶走。
不过不到最后一步，她还是想好好说话的。
那个面具……她没看错的话，承载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死神之力。跟着大蛇丸说不定能见到真正的死神。
出乎她的意料，宇智波佐助只是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随你便。”然后便转身走了。
“快跟上来，大蛇丸。”佐助跳上了一幢房屋的屋顶，有点不耐烦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沟通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