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柱间与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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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斑，相识于南贺川的河滩旁。战国时代的忍者人均寿命不超过三十岁，那是一个孩子在稚龄就不得不拿上武器赶赴战场的时代……我虽然心怀让世界和平的理想，但是还是个孩子，什么都做不到，也不被人理解，就常常到南贺川边打水漂。”
千手柱间的声音浑厚而有力，一声声地娓娓道来。
“有一次，遇到了一个和我年龄仿佛的男孩，那就是斑，奇迹的是别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斑竟然能明白我的愿望和理想。从此以后，我们便经常以打水漂为暗号，到南贺川边商量我们的未来大计……”
一条响托腮听了一会，悄悄从怀中摸出一个铜质徽章，待雪草的纹样在幽幽的篝火下明暗斑驳。她凝视片刻，便抓住徽章的一端，手腕微微用力，将它径直地抛了出去。
徽章划出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却在下落的时候仿佛遇上了什么阻隔一般：第一次落地时在空气中荡出两圈涟漪，随后又像是被那无形的阻碍反作用力弹射出去，在前进的路径上一跳、一跳地画出数个波纹，直至“叮当”一声落地。
被声音惊到的千手柱间停下了讲故事的思绪，有些惊奇地问：“你在做什么？”
一条响回道：“我在打水漂啊。你看，这个轨迹是不是很好看？”
“不对，你的手腕姿势不对，应该要更偏左向发力。像这样……”千手柱间直起身子，颇为认真地和她探讨起打水漂的力学原理。
“这样才会打得更远。”最后，他肯定似的点头说。
众人：现在是讨论怎么打水漂更远的时候吗？不对，在空气中怎么打的水漂啊太怪了！
扉间忍无可忍地喊道：“大哥！现在不是讲打水漂技巧的时候！”
“啊……应该长话短说的，我知道，我知道了。”柱间立刻消沉下去。
“容我插一句话，”大蛇丸舔了舔唇，“死神小姐是如何做到让物体在空中维持不落地的？”
一条响转头，对上大蛇丸堪称狂热的眼神，她眨了眨眼，说道：“用灵子。和你们忍者在脚底附上查克拉一样，用灵子在空中建一条水平的隔膜，一旦同样附带着灵子的物体碰上这层隔膜就会像发生弹射。”
她做着手势比划，有点苦恼地解释着：“怎么说呢……灵子，就是有点像查克拉一样的东西，也是构成灵魂的基本。但人类的身体是由质子组成的，所以灵子能做到的事情，用查克拉却不行。比如，把灵子附在脚底，就可以站得很高。”
“像这样——”她边说边腾身而起，几乎没有人看得清她的动作，响已经姿势轻巧地浮在空中了，左脚则漫不经心地斜向下垂着，脚尖处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然了，涟漪这个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小创造，不觉得这样走起来很好看吗？”说到这个的时候，她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看上去甚至有点可爱。
“不，忍者不会有人发明这种无聊的术吧……暴露自己的行踪给敌人看吗？”水月嘴角微微抽搐，短短几个小时，他对这位死神小姐的认识就从威严·危险·不可冒犯，到神秘但很有些人情味的神明，现在，他觉得这位的脑子里大概还有点恶趣味。
啊啊啊，说到底我为什么要猜神明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啊！水月蔫蔫地想。
不过，显然有人已经沉浸在科学的狂热里了。看了一眼身后眼神越来越亮，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大蛇丸，水月感觉自己脑门上的冷汗已经快滴下来了。
同样作为对灵魂有深入研究的研究工作者，千手扉间在这个时候却顾不上追求真理。他一心惦念着外面的战情，不停地催促大哥赶紧回到讲故事的正轨上。
“说起来，那个时候我和斑也常常比拼谁的水漂能打得更远呢。一开始，斑完全比不过我，哈哈……”柱间接着话题继续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点回忆中的幸福表情。
“……”
虽然觉得他在说正事，但总觉得怪怪的。一条响沉思了一下，真的不是罗密柱与朱莉斑的故事吗？
她用灵子做了个空气板凳，坐在空中听柱间回忆他和斑禁忌而无疾而终的友情，两条腿漫不经心地轻轻晃着，右手则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块被她捡起来的徽章。
“斑，他就是我的天启！”柱间说到激动处，提高了一点声调，坚定有力地宣言道。
响差点把手里的徽章扔出去。
不是，这俩人是真的有点什么吧？
她往下看了看盘坐的众人：宇智波佐助很认真的听着故事，面无表情；宇智波鼬安静地听着故事，也是面无表情；大蛇丸虽然在听，但是不知道在想什么；水月……
水月看上去也没什么表情，但是明显在压制自己不要露出一脸牙疼的样子，果然只有水月是正常人。
“我和斑都因为战争失去了三个弟弟，那个时候我们便发誓，一定要建立一个属于忍者的村子，把彼此的唯一的弟弟都放进村子里保护起来。斑和我认识的时候，还有个弟弟泉奈，可惜泉奈后来在与扉间的战斗中被刺中腹部，伤重不治去世了……”柱间继续回忆道。
“咦？说起来，宇智波的这个孩子，你跟斑的弟弟长得很像啊。”柱间看了佐助一眼，手指托着下巴似是在回想什么，“除了头发的长短，几乎是一模一样呢。如果不是知道泉奈英年早逝，并留下没有孩子，我都会怀疑你是他的后代呢，哈哈。”
他说着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觉得好笑的冷笑话。
“我看过了，是真的很像。”一条响突然说，“不过，他去世的年龄应该比佐助大吧？我看他差不多二十多岁的样子。”
没有人问她是怎么看的。
佐助下意识地看了鼬一眼，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他收回了视线，有点无所谓地想，就算有又怎么样呢，宇智波一族除了自己，都已经死绝了。
没有人听到的地方，斩魄刀正在疯狂抗议：【你就用你的斩魄刀干这个？一条响！听个故事要这么认真干嘛！】
【你不是也听得很入神嘛。】一条响在心里回应道。
她听着柱间讲完了创造村子的完整故事。宇智波和千手最终结盟，斑取了‘木叶’这个名字，以及柱间无意担任却当选了初代目火影，然后是斑的出走，他们的决战。
因为她决定不再出声打断，柱间的故事后半段讲得很快也很顺利。只不过响看扉间的眼神越来越怪：在她看来，木叶本意是由两位创建者保护弟弟，维护和平的心愿而构建的。只是扉间确实如柱间的愿望那般成为了木叶村的忍者，但斑的弟弟却死于扉间的刀下。
就算这样，这两人还在木叶村里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更别说那个怎么听怎么蹊跷的兄弟两人大声讨论初代火影人选时，斑在外边旁听到的情节……
响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千手扉间像是忍受不了她的目光似的，梗声说道：“别看我，宇智波泉奈是个鹰派。他不去世，宇智波和千手绝无结盟的可能，大哥设想的村子永远不会实现。”
哦，一条响挑了挑眉，用一种‘你们村子果然很怪’的眼神看着他。
千手扉间转开目光，不看她了。
…………
“我决定了。”宇智波佐助站了起来，用一种确定的语气说道：“我要去战场。”
“哦？决定了吗，不向木叶复仇了吗？佐助君。”大蛇丸意味深长地说。
佐助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要当火影。听了建立木叶的初衷，我决心通过改革，革除木叶的不合理和黑暗。所以，在这之前，先去战场对抗‘斑’再说。”
鼬有点欣慰地看着佐助。
“这绝无可能！”千手扉间呛声道，“如今宇智波一族不可能当选火影，更别说你还是个木叶的叛忍。”
“二代目，这不是你的时代了。”佐助用一种很离奇的目光看了扉间一眼，“更何况，我决定的事情，就会一直实践下去。”
“走了，水月、重吾。”
话音刚落，他便像一阵风一样跳了上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我倒觉得这小子不错。”柱间略带肯定地叹道，“我们也去战场吧，好久没有见到斑了。”
“大哥！”
佐助走了以后，其他两位火影看上去也颇为意动，看来是早就想出发了，尤其是波风水门，想见儿子的喜悦几乎要溢于言表。水月也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一条响的方向，有点古怪地问：“我们就要出发了，你怎么说？死神小姐。”
“我吗？”响想了想，“故事听完了，我也应该去干我的正事了。”
“啊，谢谢。”她边说边从重吾手里接过那个从头到尾一直都被控制的白绝，用一个简单的缚道捆了提在腋下，试探性地问道：“那么……再见？”
水月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走了。
啊，说要让他见哥哥什么的，果然是在开玩笑吧。
…………
比起其他人干脆利落的离开，大蛇丸却显得有点磨蹭。他一步三回头地望向一条响，真诚地提议道：“死神小姐，跟我走，做我的客人怎么样？无论你想做什么事，我都可以替你办成，想打听什么我也必定知无不言。你想要什么，只要我研究的出来，一定为你做到。”
一条响有点怀疑地看着他。
“我这样能天生看得见您的人类，恐怕很少吧……呵呵，错过了我这一个，您要再找其他人就很麻烦了。白绝我那里有无数只，死神面具我也可以送给您，更何况我坐拥一整个音忍村，田之国也是我控制的领域，研究所更是数不胜数。我敢肯定，这个大陆上没有人比我更博学。”他循循善诱，又加了一层码。
不，你是折腾自己的灵魂才能看见我的。响欲言又止，但始终什么都没说。她沉吟了一会，又问霜华：“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像涅茧利那个老头，当心被改造。】霜华打了个哈欠，【反正跟着他也没什么坏处，你不是自己找了三个月资料毫无进展吗？】
“那……先跟着他去战场看看？”
【你随意。】
“好。”一条响最终这么答道，“反正你们也要去战场吧？我也打算去战场，会一会那个让我工作量骤增的——”
“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柱间与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