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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分手快乐 我只希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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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你，每天开心。
——
顾思佳记得，是在她25岁那年，而黎里26岁的时候，他们分手的。
也没想到，会在32岁这年，在下雨的街道借来的伞中，与这家伙再重遇。
他当时说，不想看她这么痛苦。
她说，好。
——两人的认识挺简单。
就是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帮了一下忙，然后第二天又遇到了。挺有缘分，就加了联系方式，互相聊了起来。
他们的生活很普通，却每天都很开心。
就像平常好友一样，没事就出来约着聊聊天，去哪走走去玩，熟悉了之后还常常在微信上聊生活的有趣日常，常常是她在说，他在听。
现在回想起来，顾思佳还觉得自己没出息。尽管已经有了新的家庭，这段过往早已被她尘封，只是每回略微触及的时候，还是会有开心。
再次相遇的时候，竟然还是帮忙。
在雨天的街道赶路，谁都会有着急忙慌，尤其是没带伞的。在拥挤的街道就有人撞了好几个人，明显很赶时间，也撞到她就跑过去。
她只来得及抓到一个背影，但她感到眼熟。
想到什么，就会去做，这样的驱使之下她尽量撑着伞往前头走。好在老天注定一般，赶路的男子在人行道的标志旁停了下来，继续在电话中和人理论。
好不容易挪近了一点，见人要走，她喊了一声：“喂！”
意外的是男子听到就停下来了，转头看过来。
然后就这样相顾无言。
——
她记得她答应相处试试看的时候，才和他认识不到三个月。
之后黎里充分担任了男朋友的职位，每天都把她宠上天。
她其实有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
他说，你这样子，就很让人喜欢。
然后她想，是不是我平时挺活泼开朗的？就像小太阳一样的。
感觉他还想说什么，但她先说了。
她说，你也是。
——你这样子，就很让人喜欢。
后来一直相处着，或者直到现在，她都不算完全明白。
为什么明明都不想让对方受伤害，两个人明明都在宠着，最后伤的却还是最深了。
她记得，一般有矛盾，他都不说话，她拼命想让他表达出来，可他一直不说。
她记得她说过，小里，你也有自己可以提的要求。我也不需要你一直迁就我。
我希望你天天开心。
有一回他缓缓地答，我又何尝不是。
一般忙于工作，他就不太会理会她；如果太累了一天倒头就想睡。
现在想来，她不应该这么大的不安，一直黏着他。
会让他烦的。
——
“是不是那时候，挺烦的……”
重遇之后，后来待他忙完事，两人约了一天出来咖啡馆见一面。
现在两人的礼貌都一直坚持，不能再过多干涉对方的生活。
她常常怀疑其实两人非常像。
她又想起以前一堆测评很流行的时候，她老是抓他来测，他也没拒绝，其中测了人格类型，两人只相差一个字母。
她悄悄自己测过合盘，知道虽然他不说，但他不信这些，参与只是因为她想测。合盘一直说的是，这段感情你会收获很多意义。有好的，也有注意的，她一一遵循，尽管好像没面子。是化解了一些，但没有化解本质。一直没说清能不能永远在一起，她当时还纳闷了好一阵。
说实话，后来她也明白了——面子这种东西，感情里一点都要没有！
回到对话，明明三十好几的人了，问出一些疑问的时候，她还是像少女一样局促不安。
——说实话，在见面之前，他就说，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
关系破裂之前，她就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只是她觉得那不重要，他也是他自己，可以有自己的性格。她一直知道他对她很好。
时隔这么多年，这个答案要是等他亲自说，她还是会紧张。
曾经的她把他少有的话都当成一字千金，分量很重，现在依然。
他的回答是：
“我更希望，我不会烦”
——
相遇的时候，相顾无言了一阵。
“……黎里？”顾思佳颤抖着声音问。声音很小，但他应该是看到口型了。
他脸神还是很坚毅，但以前对他这么久的了解，她知道他心中也是不太好受。——毕竟刚才大吼大叫，还四处撞人的的狼狈样子。
但她想说，她不在乎。
于是行动上就连同一直无法被提及，埋藏于心底甚至骗过自己的思念一起，直接奔过去扑到了他身上。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只想被小里抱着。
好多好多年没有见到的小里……这是奇迹吗。
多来点好不好。
我们之间，一直只能靠老天的奇迹过活……
两个不同层面却一样笨笨的、胆小的人呀。
刚抱思维依赖没多久，她稍微清醒了下，然后想自己变化也挺大他会不会其实没认出来……
这样想只是下意识思维定式，实际上当然不是。
在她刚要有抽离的一个倾向，他立马收紧了怀抱。然后就埋在她肩后，
就像以前有时忙了一天很累，她坐在沙发上时他坐在旁边，这么抱过来靠过来一样；
也像还是好友的时候，她主动给的安慰的拥抱一样。
她的不出息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他的每一次主动，都会令她欢欣雀跃。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私心满足，还是因为他会主动表达而满足。
就好像路人不存在了一样。周围的嘈杂都不算入耳。就好专注于一个人，这却是她以前一直怀疑的点。
——
咖啡馆。
“那，近来如何？”她还是习惯于，以朋友的形式问候。当然这也很好。
他又没说话了。知道是要先自己说。
“我吗？真的挺好的”这是事实。因为不用自以为的哄他，她过的比较轻松。现在的丈夫也挺对她好。当然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就是了。
她一直是以事实作答，但没有说自己真正的心情。
有点狡猾。
“一样”他也说。
她感觉气氛又尴尬了下来。以往她一定会急着活跃气氛。但现在她只想静静地待着。
想到现在的丈夫。
她才猛然被打醒一般，明白现实中的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的，”静默许久，他忽然开口，用的有点傲娇的语气，“只不过一直是你没有理我嘛。”
她心头一颤。
——当时分手，微信还留着。他开始时不时还会发一些消息，但她逃避似的不回。后来他也不发了，什么也不发，连新年快乐之类的节日当然也是。不过她还是留着微信。
他的微信名是自己的小名团子，所以她一直戏称你怕不是开了小号。他说没有。
就算是，也是开给你的私人号码。
她知道，他不是花言巧语，他一字一句都是实诚的。无论真相如何，她一直这样愿意相信。
她不变的相信的是他的人品，从遇见开始，直到现在，言行中表现的始终如一的人品，从未改变。
她感觉，一直缺少安定感的是她。
他这么一说，她认为两人感情实际上并没有像她所想的完全断联。
她笑了笑说，“嗯！一直是朋友，是我没理你，小里，是我没有……”
“别哭啊”他说。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后来她感觉，他也发自内心地笑了。她以前很少能感觉到，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真好啊……
后来他们恢复了好友的生活方式，有时候也会带着家人。当然她多一些，他偶尔会带。
某一天，在看着小孩玩的时候，那天是夕阳。她就坐在儿童玩的游乐设施的栏杆，他忽然也走过来靠在一边。
她心头一动：“你后悔吗？”
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不该问的，因为现在就……
“有”
……挺好……呃……
“但也没有”他又补充。他的语言表达一直不多，她想，他想说的应该是，当时自己的心境那样，再来一回，他还是会选择分开。
“你过的挺好。小孩很可爱。”
她直接气极，我跟谁有真正心底上的最初的震撼，你不明白！？
但是，她还是像往常一般——
“嗯。”
她发觉他侧面掩饰一直偷偷看自己，以为她没发现。
是不是想牵着手？
但现在好多都不要做的事。
已经不是以前了……
“团子……”
“下次我们还出来一起玩吧！”
两句话同时发出，我刚震惊他少见叫我小名之时，他已经回答：“好”
眉眼弯弯。
——
结语：
我一直想让你也以为我是你的全部，
实际上早就是了，我是你超越世界的全世界
（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