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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别问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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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又是躺在一张床上,安静下来,叶善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今天是故意引导我出去的,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探花郎什么事情?”
“探花郎真的回京的,只是可能你今日没遇到,过几日皇帝举行宴会,我带你去,自然就见到了。”
“这皇帝很闲吗?怎么来举行宴会?”叶善言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是因为咱们皇帝准备充实后宫了,还有就是……”江如故迟疑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
反倒是这样引起叶善言的好奇,她睁开眼睛,正准备问的时候,正好看见江如故温柔似水的眼睛,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你不睡觉,盯着我干什么?”
“娘子,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多看看你。”
江如故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却给叶善言弄的面红耳赤的,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咬着牙说:“你怎么说出这句话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江如故轻轻的笑着,伸手将自己的手隔着被子搭在她的腰上:“向自己的娘子表达爱意,是什么值得害臊的事情吗?”
好像确实不用害臊,可是叶善言自己确实红透了脸,她还在琢磨这件事情,谁知道江如故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娘子,你和我睡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和我圆房?”
叶善言没有否认,她是有这个打算,上次在皇宫里和皇帝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已经彻底认命了,不如和江如故好好过日子,既然要过日子,那种事情就不可避免。
江如故见她默许了,又将她拉近一点,故意说道:“那你讨厌和我躺在一起吗?”
“不讨厌。”叶善言如实说着,江如故睡觉的时候也表现的很安静,一点都没有打扰过自己。
听到这句话,江如故脸上的笑意已经抑制不住了,继续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可以试试更进一步了?这样才能增进情感。”
“那怎么才算是更进一步?”
她话刚说完,一个温温柔柔的东西就贴上来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江如故问:“这样讨厌吗?”
她下意识的回答:“不讨厌。”
然后一股暴风雨般的吻袭来,她抓紧床单,有些招架不住,呼吸也不顺畅了。
她用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才得以呼吸。
江如故依旧笑盈盈的,甚至开始解自己的里衣袋子了,但嘴上依旧询问着:“刚才那样,你讨厌吗?”
“不讨厌……但是不要再来了。”不是很能呼吸。
“对不起,言儿,我不想忍了。”
叶善言被折腾了一夜,这文人体力也这么好吗?在昏迷之前,她一直有这个疑问。
醒来时,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她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疼,甚至不想喊小梅的名字。
昨天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来着?她和江如故不是讨论皇帝办宴会的事情吗?她好像还没有问清楚这件事情。
好在没一会儿,小梅自己推门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奴婢去端水过来给你洗脸。”
洗脸倒是其次,她觉得她应该直接沐浴,但她坐起来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甚至里衣都被换了。
见小梅端水进来,她才开口:“老爷什么时候离开的?”
“四更天就走了。”
“昨天晚上使了一夜的牛劲,还起的那么早?”叶善言合理怀疑他根久没睡觉。“我的衣服你给我换的?”
“不是,昨夜姑爷只让我打水进来,他亲自给你洗的澡,换的衣服。”
叶善言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羞耻啊。
小梅看见小姐这样,忽然笑了出来:“小姐真的和姑爷圆房了?”
叶善言捂住脸点点头,还是觉得他给自己洗澡这件事情太羞耻了。
“难怪姑爷走的时候还让我煮汤药给您呢?”
“什么汤药?”叶善言放下手好奇的问。
小梅摇摇头:“不知道,药是姑爷给的,现在还在炉子上呢。”
叶善言也不再问了,总之江如故不可能害自己吧。
她吃了早饭,小梅就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端过来了,她低头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苦味直接袭击他的鼻腔。
“江如故果然是要害我啊。”叶善言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她长这么大就没有闻过这么难闻的药。
“谁说我要害你啊?”
叶善言抬头,就看见江如故意气风发的从外面走进来,明明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就去宫中教导太子功课了,倒是显得神采奕奕。
“这汤药是干什么用的?我身体有没病。”
江如故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回头看了小梅一眼,让她先下去,然后才说:“昨日有点太放纵了,这是给你补身子用的。”
叶善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就活该问这个问题,趁着自己的脸没有烧起来之前,端起那碗汤药直接一饮而尽,果然很难喝。
江如故拿起帕子给她擦嘴角,有些内疚的说:“昨日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那么孟浪了。”
本来就一嘴苦味她心里就烦,江如故还一直说这个话题,她咬着牙说道:“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不行,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
“那你说,什么事情。”
“你……想要孩子吗?”
叶善言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江如故没有揉自己的脸,因为叶善言根本没有用力气,只去捏着她的手小声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不太想让你那么早生孩子,但不是不想和你生孩子的意思。”
“什么啊?”叶善言有些听不懂了。
“言儿,我喜欢你。”江如故抓住她的手,眼神温柔且深情。“你现在年岁小,不易早日生子,我怕你误会我,所以想提前和你说清楚。”
其实叶善言想说,自己年岁也不小了,母亲生大哥的时候,也就是这个年纪,但是真的提到生孩子,她确实还挺害怕的。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愿意和我生孩子,只是现在不想生。”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叶善言看了一眼刚才的空碗,有些无奈:“那还调养什么身子,直接给我一碗避子汤好了,现在我又要多喝一碗。”
“避子汤伤身,你不用喝,以后也不要偷偷喝,而且我昨夜没弄进去。”
江如故最后一句咬的很轻,轻到叶善言没有听清,但是她又是个喜欢问到底的性子。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
江如故有些不好意思,但并不打算直白的告诉他:“别问了娘子,要不然你又该脸红了。”
叶善言揉着自己的脸,确实,她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还是烫的。
“行了,我知道了,说完你就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