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阿卡姆与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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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疯人院，虽然现在号称黑门监狱分狱。但是作为精神病院，它的主要作用还是治疗精神病人。
普通区内所有的病人集体沉默，看向同一方向。
在护士们惊讶的眼神中，他们弯下腰深深地鞠躬。在无人看到的重症病房内，病人们匍匐着亲吻地面。
被束缚衣固定在铁床上的病人，用沙哑的声音狂热地说：“欢迎您回来。”
低沉的嗡鸣从建筑内部传出，阿卡姆深处的超级罪犯们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呼唤。
阿卡姆疯人院的建筑分为两部分，被警卫们称为疯人院与阿卡姆。
疯人院是普通区，收留着那些精神病人。
阿卡姆则关押着精神罪犯，这栋截然不同的建筑被层层闸门阻闭。
除了罪恶与空气，什么都不能接近。
而今天，这些闸门被同时开启，所有光源全部打开，监控在罪犯们中注视中关闭。
警卫停在阿卡姆的门外，弯下腰看着地面说：“您请便。”
向他点下头莫娜走入门内，关上阿卡姆大门年长的警卫无视其他人的好奇下达命令。
“集合！”
阿卡姆疯人院所有警卫行动起来，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阻止蝙蝠侠进入阿卡姆。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小丑来救小丑女了？”
暴露在光线下的罪犯们立刻发现了监控被关上，不知道是谁开始所有罪犯齐呼一个名字：“Joker！Joker！”
为了制造混乱小丑一定会把他们放出，这是他们逃离的机会。
四周传来罪犯们的欢呼，叫嚣声混杂在一起被回形结构的放大，是这座建筑的狂笑。
“太吵了。”
随着莫娜话音落下，狂欢的罪犯们突然定格，莫名的恐惧促使他们保持安静，退到墙边远离闸门。
那里有他们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现在安静多了，没有找到电梯，莫娜抬头望着长长的楼梯，发出不想动的叹息。
俯身抓住膝盖两侧的布料提起裙摆，一群黑色的小蜘蛛涌出，带着她飞快地向楼上移动。
如果监控没关，警卫们就能看到她双手抱臂向后倾斜成45°角，以僵直的方式无比顺滑地在楼梯间平移向上。
爬到顶楼的小蜘蛛们来了个帅气的甩尾停车，头发像鞭子打到脸上的莫娜：“停得很好，以后不要这样了。”
“咕叽咕叽。”知道犯错的小蜘蛛们愧疚地道歉，钻回裙摆变回鱼尾裙的一部分。
整理好凌乱的头发，莫娜才走入闸门。
楼层的高度代表危险程度，这群超级罪犯们看向入口，对缓缓走近的莫娜面露疑惑。
他们从未从在哥谭见过她，是新来的反派？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能在阿卡姆自由行动，已经代表了她的能力。
莫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反派们的认可，并被他们归纳到自己人中。
为了方便监视，关押在这里的罪犯显然没有隐私权，除了严密的监控，特殊的材料能看清牢房内各个角落。
莫娜能看见他们的同时，罪犯们也在打量她。
内心毫无波动地从牢门前走过，被注视的莫娜觉得这和她拿着猫条，穿过流浪猫群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他们没有猫咪可爱。
“小姐。”疯帽匠主动搭话：“您是我们的同伴吗？”
帽檐在她脸上打下一片暗影，脖颈的肌肤是透着青灰的惨白。
他们辨认出，这是同类的气息。
被搭话的女人停了下来，头转向疯帽匠，暗色嘴唇启合：“你做错了。”
疯帽匠的表情因为这个回答变得阴沉，他做错了？
还没等他思考，巨大的敲击声炸响。
小丑女敲着墙壁，飙出了一长串罪犯们都要捂住耳朵的脏话。
“碧池，离她远点知道吗！”
哈莉快被气死了，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勾搭莫娜：“不然我就把你的头揪下来放在男厕当小便器！”
疯帽匠被骂蒙，下意识点头。
“哈莉，不给我们介绍这位朋友？”企鹅人的眼睛因为兴奋充血，把莫娜当成了来劫狱的人。
“关你什么事。”哈莉吼完声音突变，又甜又嗲地呼唤：“莫娜，不用理这些疯子，快过来呀。”
罪犯们对她投去不赞同的眼神，都是疯子为什么要互相嫌弃。
哈莉的咒骂在莫娜的意料之中，以前哈莉就不喜欢别人靠近她，在和小丑谈恋爱后这种状况更加严重。
走到哈莉的牢房外推门进去，莫娜轻松的动作看得其他人一愣，他们跟着推门纹丝不动，没坏啊。
“小莫娜～”门打开的瞬间，哈莉精准地扑过来抱住她：“呜呜呜，我好想你。”
“松手。”因为她的脸脏得没有能下手的地方，莫娜只能抓着刘海把她从自己身上提起来：“不要弄脏我的衣服。”
“莫娜，你好坏。”哈莉擦着眼笑容夸张又怪诞：“我好爱。”
“我可以现在离开让你更爱我。”
手指按住她鼻梁上的纱布，确认断裂的范围，莫娜从袖子里掏出魔药递给痛呼的哈莉。
“不要，温柔的莫娜我也爱。”哈莉接过魔药一饮而尽，被诡异的味道恶心得不停干呕。
等不良反应过去了她才苦着脸提出要求：“莫娜，能不能把鼻梁给我捏高点？”
“好。”
在魔药的作用下，正在生长的骨头呈现橡皮泥的手感，莫娜按照哈莉的要求把她鼻梁捏高：“好了。”
“哈哈哈！”
莫娜让开后，小丑女对面的牢房里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欢快笑声，罪犯们笑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看着镜子里拥有犀牛同款侧颜的自己，哈莉沉默了很久认真说：“对不起莫娜我不该提出这种要求，把我捏回来吧，求你了！”
莫娜不为所动，直到魔药的效果快过去了才给她捏回来。
珍惜地摸着自己恢复正常的鼻子，哈莉长长地舒了口气。即使是她也没有勇气顶着犀牛鼻出门，这又不是柯南剧场。
“说吧，怎么了。”离晚饭还有三小时，时间充沛足够她听哈莉哭诉了。
眼泪瞬间落下来，哈莉再次抱住她：“小布丁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在哈莉的讲述里，她和小丑像往常一样去放几个小炸弹给蝙蝠侠刷日常，蝙蝠侠也像个固定NPC跳出来阻止他们。
但这次出现了点小差错，蝙蝠侠来得太早，他们炸弹还没放好。
小丑被打得招架不住，情急之下把哈莉从顶楼推了下去。
在旁边帮忙的哈莉：？？？
“抱歉了亲爱的。”小丑头都不回地跳上直升机离开。
在追小丑和救人之间，蝙蝠侠转身跳下楼，在哈莉摔到地上前抓住她。
“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布丁！”
挣扎不休并试图攻击的哈莉得到一个正面拳，醒来就到阿卡姆了。
虽然回阿卡姆就像回家一样，但哈莉真的伤心了，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抛弃。
“我知道小布丁会来救我，可我还是好难过。”
哈莉像个小女孩趴在莫娜腿上哭诉，眼泪把她本就凌乱的妆容弄得更加糟糕。
“他是你的选择。”
哈莉对小丑心动前莫娜就警告过，显然她并没有听进去。
“我知道他糟糕透顶是个魔鬼，但我无法抗拒，我把灵魂都给了他。”
红晕在哈莉脸颊浮现，显然陷入了某种幻想。
莫娜低头看着她的脸，毫不犹豫给了她一手刀。
“收起你的偏见，如果你愿意把灵魂交给魔鬼，那你会得到世上最完美的爱人，至少在交易完成前是这样。”
“我建议你选择魔鬼，它会满足你所有要求，最后你们的灵魂会融为一体。”
虽然融合的地点是胃袋，但这不就是人类追求的浪漫。
“那可真好。”哈莉叹息着说：“可我仍然爱他……啊！”
莫娜站往外走，掉到地上的哈莉赶紧抓住她的裙摆：“不爱了不爱了我不爱了！”
“没关系，我支持你的恋爱。”只要不在她面前说就行。
女巫的美德之一就是耐心，并且有限。
“真的不爱了！”哈莉下定了决心：“小莫娜，帮帮我，让我停止爱他。”
抬起哈莉的下巴，莫娜抹去脸颊泪水：“你能给我什么？”
她给人的感觉变了，周围的罪犯们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以及诱惑。
哈莉知道这是同意，女巫的契约并没有那么可怕，只要她愿意，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报酬。
哈莉放开手中的裙摆，抬起手臂挽在莫娜颈后，痴迷她流露的危险：“我的吻。”
“同意。”
俯身搂着哈莉的腰，莫娜低头靠近，一个轻柔的吻，契约达成。
短暂安静，其他牢房传出响亮地口哨，所有人都在鼓掌。
爱是一道光，绿得小丑慌，他们只恨自己没办法录像在哥谭循环播放。
“好了，跟我来。”短暂的吻后，莫娜放开眼神迷离的哈莉：“你需要打理自己。”
乖巧地点头跟上，对她嘴唇那抹自己的口红，哈莉得意地抿起嘴角。
“等一下！”
看到她们走出牢房，哈莉还顺手关上门，企鹅人着急地说：“带上我，我能帮你们！”
“小姐们，别相信他的话。”满身伤痕的男人走到门边：“你们需要一把刀，而我最合适。”
扎斯先生礼貌地微笑，每杀死一个目标他就会在自己身上刻一道痕迹，这是他身上刀疤的来源。
这位刚从特殊牢房转移出来的超级杀手说：“或者你把门全部打开，让我们来一场狂欢？”
莫娜走向了他，其他人的脸上都露出笑容，只有哈莉皱起眉。
然后莫娜从他身边走过理都没理，哈莉扑哧一声笑出来，蹦蹦跳跳地跑去挽住她的胳膊，回头竖起中指。
罪犯们：……
小丑女和小丑果然是哥谭最讨厌的人。
带着哈莉走下两层楼，莫娜在罪犯们惊呼中停来到一间牢房外：“克莱尔。”
蜷缩在铁床上的女人抬起头，惊喜地跳下床跑过来：“莫娜！”
“小丑女，你怎么出来了！”
“是不是Joker来了？”
“快把这该死的门打开！”
“闭嘴！”凶狠地骂回去，哈莉不开心地说：“小莫娜，我们为什么要找她。”
“你需要新造型，她是很棒的发型师。”莫娜不直接进去就是为了防止哈莉误伤：“不许攻击她。”
“知道了～”哈莉垮下脸拉长声音回答。
莫娜这才打开门带着她走进去，黑色的雾气沿着门框蠕动，透明的材质飞快变成铁质，阻挡外面的声音和视线。
“哈莉，克莱尔。”莫娜站在中间为她们互相介绍。
“哼。”哈莉满脸不爽：“你做了什么被关进来。”
克莱尔紧张地说：“我只是剥了几十张头皮。”
这可比她变态多了，哈莉的表情迅速软化：“那、那你……还蛮厉害的嘛。”
克莱尔羞涩一笑，不好意思地问：“莫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给她做个新造型，她刚失恋。”莫娜简单说明情况。
“我还没有失恋，小布……”哈莉的嘀咕在莫娜的注视中静音。
“天呐，那一定是他的错。”克莱尔露出抱歉的表情：“对不起，虽然我很想帮忙，可是我什么工具都没有。”
“交给我。”莫娜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无论怎么看都塞不进去的书，翻到其中一页将手掌按在上面。
绚烂的彩光从她手下出现扩散，狭小的牢房如同展开的礼盒不停向外扩张，书页上的图案飘浮在空中落下变为实体。
哈莉和克莱尔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彩光散去，原本除了床和马桶什么都没有的牢房变成一个高级美容院。
全套的美容工具，豪华浴室，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使劲揉了揉眼睛，哈莉崇拜地看向莫娜：“好棒！”
“太神奇了！”克拉尔拿起剪刀，快速回归本职工作：“哈莉小姐，请坐过来我们商量你的新造型。”
“你可以直接叫我哈莉。”哈莉走过去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觉得我现在的造型还不错。”
克拉尔露出了非常职业化的笑容：“明白，那我自己的看着办。”
被嫌弃审美的哈莉：？？？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莫娜沐浴后走进巨大的浴池里坐下，漂浮的花瓣荡开又聚拢。
往池水里倒了几瓶魔药，清澈的温泉水变得浑浊，产生一个小水浪后，重新变回清澈。
加入魔药的热水能很好地放松身体，莫娜展开手臂靠在浴池边缘。
远处的手机飞来落到她手中，莫娜翻到某个联系人发去信息。
【小公主，我需要你。】
【为您献上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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